果然,第二天,原本皮肤细嫩的蒋魏因为被太阳暴晒半个小时。
身上被晒伤了,直接蜕了一层皮。
最明显的就是胳膊肘的地方,用手轻轻撕扯一下就会疼,死皮下面是白嫩嫩的肉。
只爱穿短袖的人。
终于是穿上了长袖,戴着草帽子。
蒋魏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去除草。
太阳依旧很大,只站在太阳底下不到十分钟,他便面色绯红,浑身上下被汗水湿透了,褪皮的地方肉太嫩了,汗水蛰的特别疼。
晚上他淋浴的时候,水温都不敢开的特别高,就怕烫到自己。
他一边洗澡,一边骂着:“傅沉王八蛋。”
“要是见到你,我一定要把你打成大傻子。”
“喜欢人家的时候,喊人家宝贝。”
“玩腻了就一脚把人踹走。”
“有你这样做人的吗?”
蒋魏似乎是越骂越生气,直接双拳搏击空气,像是在揍傅沉出气似的,结果脚底下一滑,直接摔了个大屁股蹲,四仰八叉的,起都起不来,只能躺在地上哀嚎。
“嘶……”
“臭傅沉,坏傅沉……”
“几儿烂掉的傅沉……”
“这辈子应不起来的傅沉……”
“我讨厌死你了傅沉……”
蒋魏骂着骂着就哭出了声,
他家破产的时候没哭,他被傅沉赶出来的时候没哭,他现在洗个澡摔了个大屁股蹲却委屈的想哭。
不是说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是他吗?
不是说这辈子都只会比他一个人吗?
不是说就算是做鬼也要缠着自己吗?
凭什么说这些话的人是他,结果现在放手的人也是他?
蒋魏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哭着哭着哭累了,身上疼得厉害,闭上眼睛就直接睡着了。
白天顶着大太阳干了一天的活,晚上又悲春伤秋,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消耗了个干干净净。
浴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无声打开。
看到赤裸着四仰八叉躺在地上,还一只手捂着屁股的蒋魏。对方眼眶通红,看起来委屈的要死。那人无声叹息一声,然后半蹲下身子,手穿过蒋魏的腰肢,轻轻巧巧的把人抱了起来。
无声的掂量了一下怀里人的重量。
那人眉头蹙的老高。
精致的眉眼满是愁容。
瘦这么多?
蒋魏不仅瘦了,还黑了。
胳膊上像是蛇褪皮似的,斑驳难看,还带着伤疤。
那人从医药箱里拿出了晒伤用的药膏,蒋魏原本一跳一跳的眉心舒展开。
一边涂药,一边轻轻吹气。
微凉的感觉,让蒋魏睡得更舒服了。
他转了个身,一把抱住了那人的腰肢,将脸往小腹那边凑了凑,对方面色一变,按住蒋魏的肩膀,忍耐着给人摔得青紫的屁股涂了药。
蒋魏感觉自己的后脖颈被人掐住,耳尖被人咬了一口,还听到一声咬牙切齿的:“再不老实,CS……你”
他抬手挠挠屁股,就又深深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蒋魏在心里想:怎么梦里面也有傅沉这个臭变态?
那人给蒋魏上完了药,却迟迟没有离开,而是盯着蒋魏的眉眼看了许久。
……
一觉睡醒,蒋魏神清气爽。
他从床上坐起来,昨天摔得地方一阵疼,让他差点儿惊呼出声。
看了一眼四周。
不对啊!
他昨天不是摔了一跤,躺在浴室里面,爬不起来,然后就直接睡着了吗?
难道是半夜梦游,爬床上来的?
浑身上下赤条条的,还盖着一层被子,身上的晒伤已经不疼了,就昨天摔得地方疼。
估摸着昨天晚上地上太凉,他受不了了,就自己迷迷糊糊爬起来上床睡得,肯定是这样,不然难道会有人偷溜进他的房间把他抱到床上吗?
不会。
不可能。
蒋魏脸上又闪过一丝郁闷:这个世界上除了傅沉谁会这么变态。
当然就算傅沉现在依旧变态,但对方也已经懒得搭理他了。
一想到那个家伙,蒋魏就一肚子气,大清早的还没吃饭就已经气饱了。
可是,一听到李婶喊他:“小蒋早饭好了。”
他就又捂着有一点痛的屁股一瘸一拐的走过去。
看到满桌子的好吃的,蒋魏眼睛亮了亮,吞咽了一下口水,问道:“李婶,今天早上怎么这么丰盛啊?”
口水鸡,大波龙,蒸鲈鱼,蟹黄鸡蛋羹,玉米排骨汤,还有大闸蟹,盐水虾……
前几天晚上都是清粥小菜,蒋魏嘴巴里都快淡出鸟儿了。
李婶端着皮蛋瘦肉粥出来。
脸上神色不变:“最近先生不回来,冰箱里面的东西也快放坏了,管家让我把这些东西做了吃掉。”
“我看你最近瘦的厉害,多吃一点补一补。”
蒋魏弯腰用手拿了个盐水虾放嘴里吃。
李婶说:“别着急,洗了手再来吃饭。”
蒋魏表情却变了变:“这味道……”
李婶立马紧张起来:“怎么了?”
蒋魏瞬间露出一抹笑:“这味道真是太棒了!跟我之前吃的一模一样!”
李婶松了口气:“喜欢吃就多吃一点。”
蒋魏点点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食物,去洗了手。
李婶给蒋魏倒了一杯热姜茶:“桌子上有海鲜,吃多了胃会凉,你先喝点儿姜茶,暖一下胃,再吃海鲜。”
蒋魏听话的应了一声:“好。”
端着热姜茶的茶杯抿了一口,辣辣的,甜甜的,还有红糖味儿。
低垂眼眸,看着红褐色的液体。
热气熏的眼睛酸酸涩涩的。
李婶半天没看到蒋魏伸筷子,一回头便看到他眼眶红红的:“哎呦,怎么啦?”
“怎么哭了?”
蒋魏抬手擦了一下眼角:“没哭呢,刚才姜茶太烫,烫到舌头了。”
“小蒋,你小心一点啊,吹凉了再喝。”
“谢谢李婶。”
“不用谢。”
……
只在太阳底下干了两天活,蒋魏便被安排到了阳光花房那边。
花房是全玻璃的,里面有恒温系统,不像在外面那样需要被太阳暴晒,蒋魏的任务就是给每一盆花撒撒肥料,浇浇水,然后把黄了的叶片摘下去。
今天的活,简单而又轻松,并且一点儿也不热。
蒋魏直接伸手把自己身上的长袖脱掉了,光着膀子拿着水管浇花。
突然,阳光花房的门打开了。
有人惊呼一声。
蒋魏便回头看去,水管的水流溅的到处都是,阳光撒下,照在水上,形成了一圈彩虹光晕。
“什么人?”
“抱……抱歉……”
那人从门后面走了出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探出头,脸红扑扑的,回避着蒋魏的视线:“我……我以为花房里面没人。”
他说:“以前都是我来给花房浇水的。”
“今天管家跟我说不用让我浇水了。”
“我怕没人浇水,有点不放心。”
“就来看了一下。”
“我……我不是故意来偷看你的。”
他的目光在蒋魏身上扫了一下,连忙低下头来。
蒋魏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打了个赤膊,连忙关了水,拿了衣服套在身上。
身上不小心沾了水渍。
长袖紧紧贴在身上。
看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那个……我已经穿好了。”
“你不用回避了。”
蒋魏对那人说着,他向来大大咧咧,自来熟:“你也是这个别墅的佣人吗?”
“是……是的……我是前一段时间来的。”
“你看起来胆子真小。”
蒋魏评价了一句。
“对了,我叫蒋魏,你叫什么?”
对方红着脸,结结巴巴的介绍自己:“林白。”
“我叫林白。”
林白看起来又瘦又小,一看就是个Omega。
“你看起来年纪很小,不会还在上学吧?”
蒋魏还记得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佣人,他的任务是把花房的花浇一遍水。
林白点头:“是,我现在在上大四,学的园林专业。”
“那也算是……专业对口了不是?”
蒋魏笑着说了一句。
林白看起来脸皮太薄,又红了。
“你说你是负责这一块的,今天没让你来?”
林白点头:“对。”
“他们说,工资照发,让我别来了。”
“可是,白拿钱,我心不安,所以我来了。”
蒋魏听他这么一说,心思一动,便问道:“你工资多少钱啊?”
林白一懵。
蒋魏突然想到问人家工资不太好,万一有保密协议怎么办:“算了,你要是不能说就不说了。”
林白看起来很老实,他举起手来。
“一个月五千?”
蒋魏心想比他多了三千。
林白摇摇头。
蒋魏歪头:“五百?”
也不算多嘛。
怎么傅沉还是个扒皮来的?
结果林白结结巴巴,急切的吐出:“五……五万块一个月。”
原本还在同情林白一个月五百,结果一听到五万块的时候,蒋魏直接炸了,他一把将水管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玛德!给别人五万,给老子三千,姓傅的老子要杀了你!”
林白看到原本还态度正常的Alpha突然开始发疯,有些害怕的往后面退,刚才他说的话是不是不太对?
蒋魏只骂了两句,又安静下来,装作无事发生的捡起来地上的水管,黑着脸浇水。
林白问:“你……你没事吧?”
蒋魏勾唇一笑:“没事。”
但是傅沉的祖坟炸了!
他脸上带笑,眼神却阴恻恻的。
狗币傅沉!
见人傅沉!
王八蛋傅沉!
给没毕业的大学生开五万,给老子开三千,你他爹的有种!
林白盯着蒋魏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你的表情看起来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他不敢再多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水流的声音。
蒋魏在心里骂了傅沉全家祖宗十八代,终于心情好了一点,他回头便看到还没有离开的林白:“你怎么还没走?”
林白憋红了一张脸:“你……你快把花都给浇死了。”
蒋魏看着花房里全是水。
沉默了。
该死的傅沉还怪有闲情雅致的。
楼下那么大的花圃。
现在这里这么多的玫瑰。
也不知道要送给哪个玫瑰花精。
林白拿了拖把替蒋魏收拾战场。
蒋魏停了水,说:“我自己弄的,我来。”
林白说:“没关系,这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活。”
最后两个人一起清理的东西。
花房很大,两个人背靠背跌在地上坐着。
蒋魏说:“林白,我看你细胳膊细腿的,你得好好锻炼一下了。”
林白闷闷点头:“嗯。”
蒋魏问:“你是个Omega吗?”
林白长的又白又瘦又小。
蒋魏也是眼睛瞎了,才会问出这个问题。
林白沉默一瞬:“我是个Alpha。”
蒋魏一声“握草”!
便与林白拉开距离。
“对不起。”
Alpha连忙道歉:“我还以为你是个Omega。”
“没关系。”
林白说:“你不是第一个认为我是Omega的人。”
蒋魏其实不太能分辨人的性别。
他一般是看脸。
第一次看到傅沉的时候,他也眼睛瞎。
把人堵住,问人:“漂亮的Omega,你有Alpha吗?如果没有的话,你看我怎么样?”
说罢,他还油腻腻的眨了一下眼睛。
眼睛都快抽抽了。
傅沉穿着白大褂,带着金丝边框眼镜,垂眸看着他:“坐电梯下去三楼,左转,再右拐,去眼科看一看。”
“诶,你这个Omega怎么说话呢?”
蒋魏拦着人不让走。
抬头看着比他高了半头的傅沉。
傅沉摘下眼镜,揉了揉眼角,说道:“小朋友,我是个Alpha。我很忙,别跟我闹。”
说完话就走了。
后来蒋魏知道傅沉是傅摘星的小叔,两个人长的也特别像,之后就……
思绪抽回,蒋魏干巴巴的对林白说:“我可能眼神不太好。”
能把高他半头的Alpha看成Omega,能把到达他肩膀高的Alpha也看成Omega。
他不眼瞎谁眼瞎。
浇完了花,林白要回学校去,蒋魏收拾收拾准备吃午饭。
林白很诧异:“还可以留在别墅里面吃饭吗?”
蒋魏疑惑:“为什么不能?佣人不是包吃包住吗?”
林白蹙着眉:“中介告诉我,这别墅的主人,不喜欢有外人打扰他,所有的佣人都在外面住。”
而且,这么高的工资,随便找一个房子都比佣人房要好得多吧。
蒋魏被林白这一句话砸的懵懵的。
林白好奇的问:“那你平时都吃什么啊?”
蒋魏说:“前两天是清粥小菜。”
他前几天病的厉害,清粥小菜刚刚好让他养养胃。
“吃的这么差?”
蒋魏想了一下:“今天的比较好。”
“什么?”
“大闸蟹,龙虾,蒸蛋,鲈鱼……”
他只说了几个。
“吃这么好?”
“李婶说东西快坏了,做了让佣人吃掉。”
林白表情变了又变:“那个佣人是指的你一个人吧。”
蒋魏这才想起来,他吃饭的时候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吃的。
而且都是李婶做好了端在桌子,让他先吃。
蒋魏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你到底什么身份啊?”
林白好奇的问。
蒋魏也不知道怎么说。
他以前算得上这个别墅的主人。
现在他只能算是月薪三千的打工人。
他说:“一个欠债的穷鬼。”
林白走了。
蒋魏中午又看到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喊了一声:“李婶,又是我一个人吃吗?”
“你快来,我们一起吃。”
李婶擦了擦手,说道:“小蒋,我现在不吃,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蒋魏说了一句:“其他人呢?”
“其他佣人不跟我一起吃吗?”
李婶急得一头汗:“不是,他们都已经吃过了。”
蒋魏诧异:“他们吃饭怎么不喊我?排挤我?”
李婶张了张口,不知道怎么继续编瞎话了。
蒋魏吃了一口芦笋炒肉,熟悉的味道,他说:“李婶,芦笋没味道,不好吃。”
李婶连忙说:“那下一次,我提醒……我做的时候注意一点。”
放下筷子,蒋魏问:“李婶,你做的饭我都挺爱吃的,跟我以前吃的味道一模一样。”
“下一次你做饭的时候,我在一旁观摩,学习一下吧。”
“那样我想吃的时候,也能够自己做。”
李婶敷衍的点点头,连忙拿着手机去了厨房,不知道给谁打电话去了。
蒋魏捏着筷子夹着那没啥滋味儿的芦笋炒肉,吃的也挺欢快的。
晚上的时候,蒋魏洗了个澡,早早的就爬上床,今天不怎么累,所以一直没睡着。
直到快要凌晨的时候,整个人才困倦的开始闭上眼睛打瞌睡。
他听到房门吱呀的一声,
立马睁开了眼睛。
喊了一句:“谁?”
黑暗中,他什么都看不清。
突然嘴巴被人捂住了。
整个人被抱在怀里,压在床上。
四肢无法乱动,挣扎都挣扎不了。
熟悉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面颊上,蒋魏停止了挣扎,黑暗中他不停的转动着眼睛,睫随着眼睛眨动,而不停的扇着风。
嘴巴被松开,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被人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
蒋魏还没来得及反击。
就被人抵开唇,深吻了进去。
心脏扑通扑通的甜。
嘴巴里突然多了一颗甜滋滋的糖丸。
他还没来得及细品。
就直接吞了进去。
被亲吻的好舒服。
挣扎的动作近乎于无。
怀里的人渐渐呼吸平稳。
傅沉才打开灯,看着穿着白色汗衫,躺在床上,脸红扑扑的Alpha。
伸手把蒋魏身上的衣服扒了,大手抚摸过被其他人碰过的地方。
傅沉眼神微眯,吐出几个字:“脏死了。”
“别墅都没出去,就又勾搭其他的人。”
手指掐着蒋魏脸颊侧的软肉,捏的红彤彤的。
“怎么这么不老实?”
他低头攥住Alpha的唇。
吻了一下又一下。
大手不停的游走。
他叹息一声,唇瓣摩擦着蒋魏的耳朵。
“你什么时候听话一点,就好了。”
蒋魏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好吃好喝供着。
却总想着逃出城堡,去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他觉得傅沉控制欲太强。
只允许他看他自己。
可是,蒋魏一直有一颗放荡不羁的心,越是不让他做什么,他越是反骨。
小时候被比较多了。
他就有逆反心理。
长大了傅沉管他。
他就觉得傅沉多事。
傅沉把他撵走了,他又觉得傅沉心太狠,怎么可以说不要他就不要他。
可是,傅沉只想蒋魏一心一意,满心满眼只有自己。
而不是,轻而易举的把全世界装下,反倒丢下了傅沉。
从身后将熟睡的人抱紧,把头抵在他的肩膀处。
将那个家伙留在他身上的气息彻底覆盖,傅沉阴恻恻的说:“再勾勾搭搭其他的人,我就把你的几儿捡了。”
“听到没有?”
怀里的人睡得很熟。
一动不动的。
傅沉亲吻着他的后脖颈,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一点都不听话。”
明明是蒋魏把傅沉给掰弯的,结果这个家伙转头就想跑,还告诉傅沉他喜欢的是个Omega。
怎么着?
就因为掏出来比他大?
蒋魏敢做不敢当。
傅沉冷笑,并把人关了起来。
惹了他还想跑,哪儿有那么好的事情啊。
当初他就警告过蒋魏,不要随随便便来招惹他。
结果呢?
蒋魏只当耳旁风。
……
蒋魏昨夜睡的很沉。
一觉醒来都十点半了。
没有起来集合。
也没人喊他。
他懵懵的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了,站在洗脸池前面洗脸,弯腰的时候看了一眼镜子。
猛地瞪大了眼睛,将衣服领子往下一拉,密密麻麻的算是红点。
“靠!”
“什么虫子给我咬这么狠?”
仔细盯着那片斑驳的痕迹看了许久。
不对劲。
这痕迹……
怎么越看越像吻痕?
蒋魏脱了衣服,转过身看去。
从脖颈处往下,后背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吻痕。
蒋魏咬牙切齿:“变态!”
“死变态!”
大热的天,蒋魏翻出了高领的衣服穿上。
他要是抓住那个死变态,一定要把他打死!
可是蒋魏却骂了两句之后,心里很不爽:“这个家伙,给我月薪三千,让我当佣人,结果半夜还偷爬我床,靠!老子吃亏了!”
不行,得涨钱。
蒋魏给傅沉打了电话,秒接。
对方似乎并不意外蒋魏会打过来:“怎么了?”
“死变态,是不是你把我身上弄那么多印子?”
傅沉沉默一瞬,笑着说:“自己痒了,就伸手挠挠。”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