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迎春傻傻的伸出了手。
随即感受到一股温热从手掌传来。
“包子,你吃吧姐。”江思冬又拿出来一个给了江大炮。
“不……”江迎春颤抖着手就要塞回给小妹。
“你妹给你你就吃,你都瘦成啥样了,别人瘦还有点人样,你瞅你瘦的,跟个骷髅架子似的。”江大炮咬了口肉包子,含含糊糊的吐槽江迎春。
“爹,这可是肉包子。”江迎春闻到香喷喷的肉味,连吞两口唾沫。
“嗯,我吃着呢,知道是肉包子,抓紧吃吧,医院也没啥好吃的。”江大炮淡定的回道。
她爹都这样说了,江迎春这才捧起包子,小口小口的咬着。
天呢,太香了,太好吃了。
江迎春一边细细的感受着包子的美味,心里还有一丝丝愧疚感。
丈夫孩子没吃到,她在这边吃好吃的,好像有些对不起他们。
哎呀不管了,现在她特殊情况,吃点好的咋了。
一个包子,就在江迎春纠结又纠结中吃完了。
“别跟他们说,这是你小妹师父奖励给你小妹的,你小妹在她师父那表现得好,就给了她俩包子,你小妹舍不得吃,特意留着带回来的。”江大炮吃完就给江思冬扫尾。
指望她小闺女说这话?
那还不如他自己来。
“那四儿岂不是没吃到?爹你刚刚咋不说呢,我这……我都吃完了。”江迎春一听江思冬没吃,急得不行。
你说她咋就那么嘴馋呢,要是刚刚强硬一点不要,那小妹不就吃到了?
“没事,咱家四儿厉害着呢,少不了她吃的。”江大炮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嗯!我也觉得四儿特厉害,我们兄妹几个,我瞅着就四儿最有本事了……”
江思冬躺在炕上不言不语,上翘的嘴角泄露了她的心情。
看吧,大姐跟三姐,她也瞅着大姐最合她胃口。
肚里有食,江迎春觉得腿都没有那么疼了,睡了这四十多天以来最踏实的一觉。
第二天一大早,几个人又奔向砂铁县县城的医院。
……
“唉,时间太久了,以我现在的技术,接好的把握不足三成……”县医院的医生有些惋惜道。
看着这四人脸上失望的表情,医生想了想。
“不过……”
四人同时抬头看向他,眼睛里又有了光彩。
“不过,有个人你可以去找一下,他的医术很好,只不过人家不当医生,你们可以找他问问试试。”
那个人是他们县圈子里出了名的医术高,据说他家祖上是御医,人家是正儿八经传下来的医术。
不像他们,有的是后面学的医生,有的是野路子,而那一位,打从会说话,背的就是草药名。
当江思冬听到那个人的名字时,忽然想起,她还有五十斤鹿血酒没去拿呢。
没错,此人便是白当归!
“麻烦医生告知一下那位大夫的地址,我们过去试一下。”李成志礼貌询问道。
“姐夫,我知道地方,不用问了。”江思冬旁边插话。
“四儿,你咋认识地方的?”江大炮疑惑道。
医生也好奇的看着江思冬。
“咱不是去过药材收购站吗。”江思冬只说了这一句。
“对对对,那位先生就是在药材收购站工作,哎呀,小朋友很厉害呀……”
腿没看成,只花了两分钱看诊费。
出了医院。
“小妹,咱该往哪走?”李成志问道。
他对砂铁县这边不是很熟悉,路线也不清楚。
“你们先去国营饭店等着,我先去看看白大夫是在收购站还是在家。”江思冬现在事情也考虑的周全了点。
她姐断着腿,能尽量少移动就少移动,等她找到人再过去也不迟。
“你小妹说的对,先让她过去看看,咱先吃点东西。”江大炮赞成道。
“爹,我不饿,你跟迎春吃就行,我陪小妹过去找找吧。”吃国营饭店啊,他老丈人能有多少钱经得起这样花?
李成志想着少他一个人吃,就能省一笔钱。
“不用,我自己去,你们去吃饭。”江思冬想趁机自己偷偷在外面吃点。
对于国营饭店的饭菜,江思冬表示没有一点兴趣。
“成志,一起去吃饭,待会你还得出力气背着迎春,你早上也没吃饭,又不是铁打的身体。”
老丈人都这样说了,李成志就不再矫情,打算一起去吃饭。
他确实很饿,饿的感觉胃里已经开始反酸水了。
江思冬等他们三个一走,就直奔药材收购站。
到那被告知现在是下班时间,下午一点半白当归才来上班。
江思冬又问了那个人现在的时间,才十二点多一点。
江思冬果断往家属院走。
到那的时候,江思冬先是用精神力探测了一下,看到白当归、白大齐跟那位美妇人正坐在餐桌上吃饭。
哦呦,吃的还是很不错的。
桌子上摆着一碗鸡蛋羹,已经吃了一半了,还有一盘小炒蔬菜,在阳台上江思冬看到的有几盆种的小葱和韭菜,主食是窝头。
确定了人在家,江思冬就上去敲门。
不等白当归两口子说话,白大齐已经自觉的起身去开门。
他就是这样惨,家里有啥活基本上都是他干,他爹舍不得他娘受累,他娘舍不得他爹受累,最后的最后,就是他受累。
打开门后,白大齐看到这个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的小朋友。
“嗯?小朋友,还没到时间吧?”白大齐指的是拿鹿血酒约定的七天时间。
“我来找白大爷。”江思冬光明正大的欣赏着这张精致的面庞,啧,太养眼了。
“大齐,谁啊?”白当归在里面喊道。
“进来吧。”白大齐侧开身,给江思冬让出一个空。
“哎呀,小朋友,你这是算好了我今天把你的酒做好了?”白当归笑道。
美妇人白当芷也眉眼含笑的看着江思冬。
“……不是,白大爷,我是来找你看病的。”江思冬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被美色迷惑住的心跳。
“哦?是你生病了吗?”白当归永远都是一副平和的样子,好像没有什么事能引起他情绪起伏。
“不是,是我姐,她的右腿摔断了骨头,快五十天了,不知道您能不能接好。”
之前看的两个医生都说耽搁时间太久,已经治不好了,也不知道这白大夫能不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