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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善歪着脑袋，“这不是算算就能得出来的吗？”
三皇子：“……”
众皇亲国戚们：”……“
如果她不是昭华县主，他们就打她了。
什么叫做算算就能得出来的？
没看他们拨算盘拨得手都快断了，也没算出来吗？
天老子的，世上怎么会有算学这东西？
好难学哇！
众人是又困又苦逼的。
但从前，大家都是一样的菜鸡，自从昭华县主来了之后……
呵呵，贼老天真不公平。
怎么能给一个人好样貌、好家世的同时，还给她好运气和好才华呢？
三皇子捏着眉心，好气又好笑，“姜善你真是……本王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明明小脑瓜子那么聪明，怎么人就这么单纯好骗呢？
姜善嫌弃，“是你自己笨，这些题，我娘不用拨算盘，就能直接心算出来了。”
三皇子：“……不是，你比谁不好，比奉国夫人，你还让我们活不？”
“还有你要阴阳怪气本王到什么时候？”
他不就是去找父皇告状……呸，什么告状？
他那是担心她！
结果这小妮子今早来了上书房后，对他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姜善轻哼了声，不再搭理他。
三皇子扶额，又忍不住笑了，“你脾气可真大。”
云夫人和容离刚来就见到三皇子正凑到乖女儿面前，做低伏小地哄着她。
云夫人黛眉微挑，容离眯着眼。
“晋王自小性格就不怎么好，眼高于顶，桀骜不逊，谁也不看在眼里，现在倒是收敛不少，还学会迁就人了。”
云夫人笑了笑，“总比有些人表里不一的好。”
容离赞同，“这倒是，三殿下性子虽冲动，但人品还是可以的，也算是有担当。”
“善善年纪还小，有些事情不着急，慢慢来，慢慢看。”
有赵墨轩的教训在前，云夫人对女儿的婚事更谨慎了。
其实她是不怎么想善善和皇家牵扯在一起的。
但善善如今是圣上身边的红人，有些事情并不是云夫人能控制的。
她叹气，带着几分愁绪，“善善性子简单，并不适合皇家的。”
容离没想到云夫人会和他说这样的话。
可见她心里是真信任他的。
容离心跳加快，控制不住侧眸看她，放柔声音安慰道：
“圣上是真心疼爱她的，必定会为她安排好前程，再则，只要有我这个义父在，就绝不会让她被人欺负了去，你莫担心。”
云夫人眉眼舒展，“我自是相信督主的。”
容离呼吸微窒，只恨不得对她发誓，他一定会好好照顾小阿善，视若亲女。
姜善这时候也发现了母亲和义父的到来。
她高兴地起身，朝他们扑过去，“娘，义父。”
两人皆不约而同伸手去接她，满眼温柔慈爱。
三皇子见此，眉毛挑得高高的，心里嘀咕。
不知道的，还以为容督主和云夫人是夫妻俩来接女儿下学堂呢。
这两位站在一起，是不是太般配了一点？
……
姜善也想外祖母他们了，让小陶公公回去和圣上说一声，晚上她和母亲回去用膳。
她盛情邀请容离也一起去。
容督主想婉拒的。
然而，姜善和云夫人同时看向他，相似的眼眸，同样的期待。
容离的心脏瞬间软成水，哪还舍得拒绝她们？
镇国公父子瞧着这位登堂入室的容督主，都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
再看云夫人和姜善开心的模样，父子俩齐齐在心里叹气。
算了算了！
容离心里有多紧张，就只有他知道了。
特别是对镇国公老夫人。
他自幼就特别崇拜这位婶母。
当然，也有点害怕的。
那时候最担心的就是婶母嫌弃他柔弱没用，不肯同意他和婳儿的婚事。
镇国公老夫人虽年事已高，但目光依然锐利通透。
她看向容离时，了然又温和。
不过她没说什么，只是待他如寻常客人。
容离稍稍松了口气，但看着白发苍苍的老夫人，心里又酸涩难言。
时光匆匆，一切都变了，又好似没有变，只是曾经许多身影再也寻不到了。
容离知道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可说的容易，做起来却艰难无比。
过去的悲剧，注定永远困住他的脚步。
……
月光洒落人间，容离提着灯笼，亲自送小姑娘回紫宸殿。
“义父。”
姜善转头问他，“您今日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容离微怔，故作轻松，“小阿善觉得有什么事情是能难住你义父的？”
“我不知道呀，但娘说，义父虽然在笑，但心里是压着事的，她挺担心您的，就让我好好陪义父说说话，如果能帮到义父，就更好了。”
少女的话语让容离心口酸涩又温暖。
原来她这般挂念他的吗？
容离倏而笑了，觉得自己不该再贪婪，这样就足够了。
姜善停下脚步，“义父？”
容离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没事，就是觉得如果自己在意的人能幸福就足够了。”
姜善眨眨眼，认可道：“我也这么想的，我希望圣上、义父、娘、外祖母还有舅舅……都能幸福。”
“嗯，咱们小阿善也是。”
“所以，义父遇到的事情很难办吗？圣上最厉害了，如果能说，我帮义父问问圣上的意见可好？”
容离没想到小姑娘这么坚持。
不过问皇帝的意见？
还是算了。
他那大外甥是位有为的明君没错，但帝王就没有半个是好人的，骨子里都是强势霸道，动不动就是强盗行径。
要皇帝看来，他就该直接弄死姜丰年，二话不说把云夫人娶回去。
心中所爱，就要掠夺到手，管瓜甜不甜，先扭了再说。
这不是胡闹吗？
“小阿善，义父问你，如果你喜欢的人婚姻不幸福，你会怎么做？”
姜善毫不犹豫地就说：“拆散他们呀！”
容离：“!?”
容督主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这……要是她不愿意？”
“那就想办法让她愿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