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瑟无语的看着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那催情香的味道浓郁特殊,若真在孙坊主房中点着,莫说满院子的人,怕是连路过的人都闻得到。
而且她布的这个局本质上就漏洞百出,之所以当时所有人都没说,是因为她已是四皇子妃,无人敢质疑。再加上孙静芸本就作恶多端,众人乐见其成,这才无人深究.
看她急得团团转的情况,萧锦瑟觉得自己有必要给这个刚来的老乡上一课了。
她看着沈云归:“你对这个时代权势的力量还是一无所知。”
沈云归下意识想反驳,她也是学过历史的好不好,皇权有多厉害,没吃过猪肉,也看到过猪跑吧。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只见萧锦瑟从容起身,朝门外扬声:“来人!”
邱嬷嬷应声而入。
“贞女坊孙坊主在此淫乱,逼迫良家女子,”
萧锦瑟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沈大小姐不愿同流合污,便遭她们毒打虐待,险些丢了性命。如此败坏风气之地,把所有人都控制起来,一个都不许走脱。”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整个贞女坊就沸腾起来。
威远侯府带来的护卫虽然不多,但个个训练有素。
呵斥声、脚步声、女子的惊呼声在夜色中交织。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二十多个贞女坊的人就被集中看管起来。
沈云归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原主记忆中跟女罗刹的人物,在威远侯府护卫的押解下,个个面如土色。孙坊主发髻散乱,再不见往日的威风;那几个婆子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其他人更是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别说,这心里啊,还真是有点爽的。
只是...
痛快之余,一丝不安渐渐浮上心头。她忍不住轻轻拉住萧锦瑟的衣袖,压低声音:
“姐姐,这样会不会太...直接了?万一有人追究起来...”
萧锦瑟淡淡瞥她一眼:“老身亲眼所见,谁敢质疑?”
沈云归:“......”
不是,这么嚣张的吗?
萧锦瑟缓缓踱步至院中,夜风拂动她的衣袂,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老身乃太宗皇帝养女,景昭帝亲封的宜欢郡主,当今的小姑姑。今日亲临这贞女坊,方知本该清净修行之地,竟被孙静芸这贱人经营得如此乌烟瘴气,行径之龌龊,令人发指!”
她微微停顿,凌厉的目光扫过众人惊惶的面容,继续说道:
“现在,老身给你们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凡是被逼迫参与其中者,只要如实供述孙静芸的罪行,交代得越详尽,处罚越轻。若有重大立功表现,或可网开一面。”
她转身对邱嬷嬷吩咐:
“即刻安排人手,分别记录口供。天亮之后,老身将以宜欢郡主之名,亲往京兆府报案。这等藏污纳垢之地,必须彻底肃清!大雍朝绝不能容此等伤风败俗之事!”
萧锦瑟字字铿锵,在寂静的院落中回荡。她挺拔的身影在月光下仿佛镀上一层银辉,那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沈云归站在廊下,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院中那个身影。
方才的担忧早已烟消云散,此刻她只觉得心跳加速。
满脑子都是,哇啊~姐姐好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