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以后只有咱们两人时,我便唤你墨墨师兄。”
江窈十分自然的接受了“宋观复”还有小名这件事,弯着眸子笑得好看。
司墨听到江窈口中墨墨师兄这一称呼,心中总算畅快了些,勾勾嘴角,状似不经意的开口。
“我虽向师父坦诚了对你的心意,好像却忘了问你,愿不愿意与我结成道路。”
“我自然是愿意的。”
江窈咬唇低语,她面颊微红,娇中染羞的模样霎是好看。
司墨眸光微晃,“那为了咱们两个人能在一起,无论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吗。”
江窈表情单纯,“墨墨师兄你想让我做什么?”
司墨抬手抚摸江窈的脸颊,双眼幽深似渊。
“你今天也看到了,清棠对与我之前的那段过往很执着,所以必须得让她对我彻底死心才行。”
宋观复:【你要做什么!混蛋!我不许你伤害清棠!】
宋观复:【窈窈师妹你别被他骗了,这人就是一个大骗子,他是个小偷,偷了我的身体】
【窈窈师妹是你叫的吗,贱人,闭嘴】
司墨语气阴恻恻,看着江窈的眼神却越发温柔。
她太纯洁了,他必须把她染黑弄脏才行。
不止报复玄剑宗,逃狱计划中,她更得是他的共犯。
“窈窈,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吗?”
“嗯!师兄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江窈差点笑出声,在司墨晦涩的目光中用力点头。
想找人一起干坏事啊,那他可真是挑对人了。
……
二人回到竹林,江窈前往她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
司墨也跟了进去,他看到江窈把手伸向被褥,面不改色开口。
“被子就不用拿了,这样你以后过来我这边住就不用再铺别的被褥麻烦了。”
“你说的有道理。”
江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转身去橱柜拿衣服,刚拉开柜门,便又听到司墨云淡风轻的嗓音。
“衣服也没必要拿吧,你初入云栖山,七师叔应该会为你准备新的。”
江窈没吭声,默不作声去拿桌上的茶具。
司墨再度建议,“留着吧,七师叔总不会小气到连一套茶具都不为你准备。”
江窈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司墨,假笑。
“那师兄建议我拿什么呢?”
“我看看。”
司墨环顾江窈的房间,她虽然只在这里住了短短几日,却显然是用心收拾了的,屋子里随处可见她精心挑选的小物件,就连窗沿处都挂着随风而响的猫耳铃铛,满满的生活气息。
“什么都不必拿。”
司墨很快做出判断,他上前一步走近江窈,从袖中拿出一块传讯符,垂着眸子系在江窈腰带上。
“以后有什么事,随时给我留音,我看到会第一时间回复你的。”
江窈疑惑挑眉,“咦,你的东西不是都在清棠师姐那里吗,怎么会有传讯符?”
“随手捡的。”
司墨不以为意回答,系好传讯符后又翻过来看了遍,确定上面已经无一丝血迹。
外门弟子实在没什么好东西,不过好歹有件能派上用场的,那人也算死得其所。
“师兄你运气可真好,我在玄剑宗这么久,就只捡到过一些破烂。”
江窈很是羡慕,司墨闻言轻笑出声。
“那以后我捡到了宝贝都给你,这样你便有如我一般的好运了。”
“师兄你真好。”
江窈笑眯眯,弯着眼睛看起来很是开心。
“师兄,你去问清棠师姐要东西的时候记得叫上我一起,我一定狠狠刁难她,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我期待你的表现。”
司墨莞尔,又将他从那个死掉的外门弟子身上搜来的为数不多的灵石尽数给了江窈,为她出门在外行事多增添些底气。
江窈就喜欢别人白白送钱给她,把灵石收进乾坤里后笑得越发高兴了。
“这就开始与我分享你的好运了吗,师兄果然言出必行真君子也。”
司墨见江窈笑得可爱,目光不由得定格在她红艳艳的嘴唇上,喉头微动。
眼见男人沉着眸子一点点靠近,江窈看出司墨的意图,晃了晃眸光,没躲。
但司墨的吻并没有如料想般吻下来,他最终只拥住他,揉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叹气。
江窈很是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我去林间打只野兔做给你吃,之后便送你去栖云山吧。”
司墨不欲多说,放开江窈移步往外走。
江窈就喜欢跟人对着干,她哪能让司墨就这么糊弄过去,扯住司墨的衣袖噘着唇质问。
“师兄,你刚才明明就是想亲我的,为什么不亲了,难不成你是想为清棠师姐守贞?”
“怎么会,我既然当着师父的面坦然只心系你一人,便决计不会再跟清棠有任何干系。”
司墨哑然失笑,他总不能直接告诉江窈他是因为觉得宋观复的身体不配碰她想将所有美好的体验都留给自己,便想了个借口。
“只是你我二人毕竟尚未举办合籍大典,现在便蜂头花嘴,于理不合。”
江窈佯装生气,“那你先前还跟我说什么双修的话,原来只是存心逗我玩吗?”
“我绝无存心戏弄你之意,只是那时你实在愁闷,这才给你出的主意。”
司墨悻悻解释,他是起过跟江窈双修的念头,但绝对不是用宋观复的身体,他当时那番话的重点,真的只是想拐江窈随他入歪门邪道。
江窈不依不饶,“师父门派哪能是想改就能改的,你说那些话的意思,不就是想让我跟你双修吗,沈观复,你敢说不敢认是不是?”
“自古有言,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既然你在玄剑宗只是蹉跎岁月,改换门庭也是天经地义,只要你愿意,我现在便可以为你指条明路。”
司墨把江窈往邪路上带的贼心不死,江窈则非常不满他死鸭子嘴硬,大觉丢脸的她用力踩了脚司墨的鞋子,哼了声,抱着手臂往外走。
“我就在玄剑宗待着,哪都不去,你讨厌死了,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