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阳之好?”
“喜欢小太监?”
姜岁杳觉得这些流言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聿安哥哥,赌吗?”
萧寂不解看向她,“赌什么?”
姜岁杳自信道,“我猜这些流言是梁奕清让人传出来的。”
“好啊。”萧寂配合道,“杳杳想赌什么?”
姜岁杳想了下,说道。
“如果我赢了,日后把你赚的钱分我一半。”
萧寂可是个名副其实的有钱人。
她靠写书赚的那些根本不够看。
萧寂不知想到什么,脸上笑容扩大,“我加个码,如果你赢了,以后我所有的东西都分你一半,如何?”
“真的假的?”
姜岁杳狐疑地看着他,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当然是真的。”萧寂凑到她面前,“只要你嫁给我,我全部的东西都与你共享。”
“正经点!”
姜岁杳点着他的额头将他往后推。
萧寂顺着她的力道,远离她,眼眸中却流转着勾人的意味。
“腹肌给你摸,胸肌让你枕,无论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姜岁杳有点可耻的心动了。
但不多。
她故作严肃道,“说正事呢。”
“终身大事,不算正事吗?”萧寂有些委屈,“杳杳,你是不是太关注梁奕景了。”
姜岁杳没有否认。
梁奕景是她认识的,除了萧寂之外的第二个朋友。
她认真道,“我只是觉得,他那样的人不该是那般下场。”
从古至今,有几个顺位继承的太子呢?
而那些没有继承皇位的太子又是什么样的下场呢?
“我帮你。”萧寂忽然开口。
姜岁杳惊讶的抬眸看他。
萧寂道,“如果杳杳不想看到,那我帮你改变他的结局。”
“聿安哥哥,你........”姜岁杳语塞。
萧寂抱住她,嗓音低沉,“无论杳杳想做什么,我都陪你一起。”
“相信太子殿下为了他的妻妾们,也一定会坚持下去的。”
后面这句完全出于萧寂个人的私心。
他都答应帮助梁奕景了,上点眼药什么的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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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
萧寂悄悄潜入东宫。
彼时。
梁奕景正在书房练字。
幽禁的生活似乎并没有磋磨掉他的意志,他看起来与之前无二。
萧寂直接推门进去。
梁奕景抬眸,看到来人是他,微微有些讶异,随后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笑了出来。
“萧寂,你来了。”
顿了顿。
他又道,“或许现在该叫你梁寂?”
萧寂嘴角一抽,“我没有改名,太子叫我萧寂就好。”
梁奕景似乎并不在乎他叫什么。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你会不会出现。”
“如果你出现,我想一定是岁杳记挂我,所以我才会看到你。”
萧寂问道,“为什么不是我想找你合作?”
怎么说他现在也是宸王吧。
他跟太子几乎没有旧怨,若是这时雪中送炭,说不定能够趁机获得他的信任,得到他的人脉和资源。
梁奕景忽然笑了。
“萧寂,承认吧,你身上流着梁氏的血脉,我们的骨子里是一样的冷血。”
血浓于水的亲兄弟?
该利用的时候绝对不会心软。
“除了岁杳,这个世界上有你在乎的人吗?”
梁奕景似乎在提问,又似乎在陈述这句话。
萧寂想到舅舅一家,想到北镇抚司的同僚,想了很多。
可是--
他与他们所有人都是隔着一层的。
与其说是与他们,倒不如说是与这个世界隔着一层。
他是胎穿,从出生起他就有着成人的灵魂,没有办法像小孩子那般爱与恨都纯粹。
梁奕景的确能够看透人心。
一直被怼的萧寂反击,“太子殿下这么厉害能够看透人心,那你能看透你的父皇、你的兄弟都想让你死吗?”
房间内突然沉寂下来。
片刻后。
梁奕景突然开口,“所以,你是来与我针锋相对的?”
萧寂也觉得无趣。
他直言,“杳杳说,你不该落得那样的下场。所以,我就来了。”
顿了顿。
他补充道,“她.......很珍惜你这个朋友。”
听到他的话,梁奕景有片刻的恍惚。
他呢喃道,“朋友吗?”
他也很珍惜他的第一个朋友呢。
“她觉得我会是什么下场?”梁奕景忽然好奇地问。
萧寂想了想,说道,“无非是史书上记载太子殿下有龙阳之好,多次在行宫与貌美小太监欢好,不堪大用。”
梁奕景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显然。
即使他不在乎很多事,却也不想留一个这样的名声。
萧寂试探道,“太子知晓流言是谁传的吗?”
“左不过就是那些人。”梁奕景嗤笑,“若说始作俑者,想来是孤的那位好四弟。”
萧寂道,“我跟杳杳也觉得像是瑄王的手笔。”
梁奕景不知想到什么。
他忽然问道,“萧寂,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传吗?”
无风不起浪。
萧寂猜测,“应该是太子你身边的太监长的太眉清目秀吧。”
梁奕景想到姜岁杳的太监装扮,点头,“的确。”
萧寂觉得他的反应不太对。
忽然--
他想到一件事。
当初他生病的时候,杳杳扮成太子身边的太监曾去萧府看过他,当时正好瑄王也在。
也就是说.........
“看来你想到了。”梁奕景淡声道,“孤想,四弟那时就有所怀疑。”
像他们这样的人,一点怀疑就足够,根本不需要确凿的证据。
萧寂眼眸微暗。
瑄王真该死啊。
“你想做皇帝吗?”
“你想报复回去吗?”
两人同时开口。
萧寂没想到梁奕景会问他想不想做皇帝的事。
梁奕景也没有想到萧寂会问他要不要报复回去。
萧寂自动忽略他的问题。
“我觉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个不错的主意,太子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