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结束,宁虞趴在他的肩头,脸上漫着潮色,身上的衣服已经是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了,他亲咬她的脖颈,埋了进去。
宁虞在他怀里不停挣扎着,她的意识是不想跟他这样纠缠不清的,抵触发生这样的事。
可事情走到这一步,他强硬的闯进她的家门,霸道的进攻她的防线,她根本招架不住。
眼梢微微发红,她趴在他肩头上,像条死鱼一样由着他摆弄。
谢珣的兴致很好,“抬起头来。”
宁虞不搭理他,后脖颈猛地被攥住抬起脸,他看着她,“眼泪都出来了。”
他眼里的笑明显是在揶揄她,宁虞能听出他的一语双关,下意识的就想甩他一巴掌。
他迅速捏住了她的手腕,在她手上咬了一口,她吃痛,触电般伸回了手,“畜生。”
谢珣不在乎她在床上骂他什么,托着她的腰缠绵的吻她,“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宁虞,你离不开我的。”
如同修罗般的诅咒让宁虞后背一颤,眼底的痛苦挣扎一闪而过,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任由自己的意识沉沦下去,不去想那些东西。
天色渐渐昏黄,屋内的动静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停了下来,嬷嬷们进来收拾的时候看到了躺在小榻上一身狼藉的夫人。
陛下已经穿好了衣服,不知道是不是被满足了,脸色看起来没那么吓人,俯身抱起了夫人去了后头的盥洗室。
那几个打算上前去伺候的婢子对视了几眼,最后各自忙碌其他的去了。
宁虞这两天的脸色很不好看,谢珣知道是自己的孟浪又惹到她了,可真的控制不住。
他变着花样的哄她,流水一样的珠宝首饰金银器皿送给她,极尽所能的弯腰,可不够,还是不够。
御书房里。
谢珣看了两天的冷脸,破天荒的没有下了朝就出宫去找她,在殿内处理政务,他看了眼下方坐着春风得意的萧知柳。
“你心情很好?”
萧知柳托腮笑道,“陛下是有什么烦心事需要臣献计。”
一早上心不在焉的,朝上提起西弥沙一战都没听进耳朵去,气的长老会那些老东西吹胡子瞪眼,一看就是后院着火了,他可太乐意听八卦了。
“朕是好奇你是怎么把沈卿歌收拾的服服帖帖?”
“瞅陛下这话,什么叫收拾的服服帖帖,我这叫让她死心塌地的爱着我。”
谢珣翻着折子,没有反驳他的话,“那你告诉朕,你是怎么做到让她死心塌地的爱着你的。”
他知道两人的纠缠,那个姓沈的女子是被他耍着手段带来京城的,但对萧知柳百依百顺,被打掉了孩子两人的关系都没有破裂,那女子依旧温顺。
他不需要宁虞温顺,只需要她乖乖的跟着他,和他成亲。
“陛下是想让我给你出谋划策,讨皇后的欢心?”
被这么戳穿,谢珣狭长的眸子带着不虞看来,萧知柳挑眉轻笑,还不让说了。
“哄女人,很简单的,金银珠钗首饰甜言蜜语,帮她处理好一切让她烦心的事,她自然就会把你当作救世主的存在了。”
“不过嘛,你们的情况有些不一样,说实话,当时你做的确实过分,她哪里还有脸出来见人---”
话还没说完,那阴仄的让人胆寒的眼神兜头射来,他立马住嘴,转移了话题,“虽说谢衍走了,可你越是只想着把她留下,越这样她越烦你。”
“想要抱得美人归,还是要耍些心机的。”
谢珣放下了折子,靠着椅背看他,冷沉的眉眼缓和了些,没有早朝时候威压那么重了,能让人喘口气。
“说。”
“英雄救美的桥段自古以来就有,不过皇后身边守着那么多死士,陛下无用武之地啊,你倒是可以让那宁老头在朝上犯个错,让她来求你,你正好安慰她保护她,帮她办好一切。”
谢珣忽然想起了之前宁三下牢狱,她来找他的画面。
“不行的话,你就找些刺客来刺杀你们,你为了救她受点伤,她肯定会心疼你的。”
昨夜他被她划了一刀,她下手可丝毫没有留情,哪有半分心软的意思。
“然后你在下点那种药,天雷勾地火的,她肯定就从了你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萧知柳越说越起劲儿,笑得猥琐,“之前你不是把她锁在宫里囚禁,你也拿根链子给她,让她也把你锁起来---”
咣当一声,上好的白瓷茶盏朝着他的脑袋砸来。
萧知柳砰的一下坐了起来,速度极快的闪开,叫道。
“你要谋杀啊你,我说的是真的,对症下药,解开心结,她要喜欢你的话,那些旧账就过去了。”
“不过---”他风流的脸上露出了世家子弟与生俱来的恶劣,“陛下是帝王,直接像以前一样把人直接带回来,牢牢的锁在身边,废那么多心思干什么,把她看好了,还能跑了不成。”
喋喋不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谢珣忽然想到那晚谢衍走后,她控诉他的暴行。
“当时你是权倾朝野的大都督,恣睢霸道惯了,哪里有半分顾及我想法的意思,让谢家都知道我爬了你的床,公然的跟谢衍叫板,逼得我只能躲在你的羽翼下,不敢见人。”
“我跑了,你又大张旗鼓的抓我,甚至把我囚禁在皇宫里,青禾也因为我受了无数次的惩罚,你有把我当个人吗?”
人他是不可能还给谢衍的,他要娶她,谢家怎么都会知道两人的关系,他当时唯一错的就是没有护好她,逼得她不容于人,只能跟着他。
可她还是跑了,回来后也不愿意跟着他在宫里,他才用链子锁了她,错了吗?
谢珣想起了当时锁着她的那条链子,起身,大步往殿外走去。
“喂去哪儿,我还没说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