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溪狠狠点头,“嗯……我没有了,你有的话,能不能分给我?”
“好,分给你。”
容宴川拭掉她脸颊上的泪,温声答应。
他的爸妈,本来就也是她的。
“嘿嘿嘿。”
沈棠溪又笑了。
笑完,她眼睛一闭,窝在容宴川怀里睡过去了。
容宴川听着她逐渐绵长的呼吸声。
静静凝视了她良久。
最后碰了碰她的脸,有些贪恋,容宴川声音低沉磁性,“欢迎回来,乖宝。
老公不会让你再受委屈的。”
直到确认她真的睡熟,容宴川才把她慢慢放进被子里面。
容宴川起身,把床头柜上的东西轻手轻脚收拾了重新放到洗漱台去。
重新回到房间,看着闭着眼,睡得安然的人。
容宴川慢慢走出了房间。
他拿出手机联系着人。
“帮我查查沈家。”
想到沈鹤林那侧脸隐隐和沈棠溪相似,容宴川不由想。
两人之间说不定有什么关系。
容宴川和沈家关系一般。
沈家主海外市场,一家人常年在海外。
所以他们关系并不似和明丞锦那般亲近。
但是容宴川也曾听过一嘴,沈氏当家人和夫人二十几年前小女儿失踪了。
自从女儿失踪后,沈家夫妻俩受不住打击,选择了搬去国外定居。
沈家只有沈老爷子在京都。
直到近几年沈老爷子身体状况日渐不行,所以召回了沈鹤林回来接手公司。
但是容宴川和沈鹤林的关系并不熟络。
……
沈棠溪一觉睡到大早上。
是被生理问题扰醒的。
沈棠溪从床坐起来,迷糊着看了一圈有点陌生的环境,精准找到卫生间,一股脑直冲过去。
解决了生理问题,沈棠溪从卫生间走出来。
一出来,就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劲。
这房子,怎么看着这么陌生呢。
这根本不是她的家。
沈棠溪回想着昨天的事。
她记得自己和许酒酒喝酒呢。
后来,后来……
后来就感觉脑子有点迷糊了。
沈棠溪忘了,这具身体不是她上一世的身体,这一世的她,没怎么喝过酒。
所以昨晚喝酒给自己喝懵了。
喝醉之后,沈棠溪回想着昨晚的事。
她记得昨晚她走不动路,然后她缠着让容宴川抱她。
容宴川抱了自己回,后来车上她觉得自己坐着不舒服,她就让容宴川抱自己。
容宴川答应了。
后来沈棠溪回想起自己干的事,说的一些话。
忍不住捂脸。
她都干了什么啊。
陈姨不在,她被容宴川带回了家。
还让容宴川给自己换衣服,让他给自己卸妆。
她也太闹腾人了吧,容宴川都没有把她丢出去,简直是个大好人。
沈棠溪揉揉脑袋。
有点点难受。
倒不是很难受。
只是,当她抬手。
看着自己胳膊上藕粉色的丝绸长袖睡衣。
她愣住了。
她没记错的话,她昨天穿的是裙子吧。
她的衣服被脱了,容宴川真给她换了?
沈棠溪脸颊突然就有点热。
“你醒了。”
门被推开。
容宴川看见她醒了,还有点意外。
这会才早上八点。
“容宴川……”
沈棠溪看着容宴川,莫名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容宴川温和出声,“身体有哪不舒服吗?”
“没有。”
沈棠溪摇头。
沈棠溪环顾一圈房间,“我这是在?”
房间装修清新淡雅,又透着淡淡的温馨和奢华。
一看就是专门准备地女士房间。
她该不会是占了谁的房间吧。
容宴川能看出她想法,认真解释,“这是在家里的客房,房间是我安排管家昨晚布置的。”
他倒是很想把人安置在主卧。
但是她现在根本不记得他了,容宴川不敢贸然这样做。
怕到时候惹了她反感,到时候更不能拉近距离了。
听容宴川这样说,沈棠溪才放心。
她就怕自己占了不该占的位置,到时候给自己无端招惹仇恨。
沈棠溪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我身上的衣服……”
她的衣服,千万不能是容宴川换的……
那样自己可就被他看光了。
虽然两人是夫妻,但是容宴川可是和原主在一块的,又不是和她……
容宴川开口,“衣服是我昨晚找女佣来给你换的。”
虽然他们是夫妻,但是她现在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感情,容宴川知晓她清醒状态下是肯定不会愿意让自己的帮忙。
所以昨晚找了女佣来给她换。
现在看了她的反应,容宴川庆幸自己昨晚找的女佣。
他们没感情,沈棠溪就是个分寸感很强的人。
“呼,谢谢啊。”
沈棠溪彻底放心了。
虽然她和容宴川还没有离婚,但是也快了。
再亲密接触不合适。
“昨晚的事……”
容宴川看她模样,有心想问她记得昨晚的事吗。
沈棠溪真诚道谢,又有点忐忑,“昨晚的事谢谢你啊,我昨晚……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她酒量其实不差,就是这具身体没怎么喝过。
前世她妈倒是说了她喝酒后贼闹腾。
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闹腾到什么地步。
沈棠溪记忆一片一片的,并不是完整的。
容宴川摇头,“没有添麻烦,放心吧,很乖。”
沈棠溪听见乖字,略带宠溺的话从他口中溢出,微微一愣。
这话怎么听,怎么都有一股似有若无的温柔和老夫老妻间的溺爱呢。
沈棠溪总感觉容宴川好像哪里变了。
但是没等细想。
她还没说什么。
门口探进来一个小脑袋,容昱白问着,“爸爸,妈妈醒了吗?”
问话期间,他就看到了已经起床的沈棠溪,“妈妈,你醒了。”
容昱白高兴。
他还以为自己去幼儿园了就无法见到妈妈了。
沈棠溪看向容昱白,小家伙身上穿着她前天给他买的衣服。
米色卡通短袖,胸前有个小黄鸭,腿穿着牛仔小短裤,特别可爱。
简直萌得人必须都要化了。
沈棠溪脸上扬起笑容,“白白,过来快让我揉揉脸蛋。”
容昱白从爸爸身边的缝隙钻进去。
沈棠溪伸手捏了捏容昱白的脸。
容昱白也很高兴的任由沈棠溪揉捏自己。
容宴川站在后面,看着母子俩的相处,眉眼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