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知道霍砚一直在听,电话还没挂。
他笑了下,更加得意。
“你听见了,十亿,少一个子都不行。兄弟,你跟我没什么区别。
你是严家雇来的假男人,专门帮他们家儿子遮丑的吧。
我听说这严总生意场上厉害得很,就是女人方面不行,这小崽子是不是你跟那个姓林的生的,掩人耳目的?”
“掩人耳目。”
霍砚将这四个字咬得特别的重。
“是不是姓严的不能生,让姓林的跟你睡借种生儿子,你肯定也不甘心的吧。你跟我说实话,严家给你多少,我听我老婆说你长得不赖,身体也结实,是块好料子。
要不你干脆过来跟我干,我给你介绍几个富婆,咱们一个负责生,我负责绑,咱们俩携手,要不了多久就能发大财。”
霍砚眼神阴郁的握着手机,拖长了尾音。
“哦,那么大哥有什么计划?”
他的手机接入了公安的监听系统,就是要让绑匪多说点,以暴露他的所在位置。
这男人也不知道是没脑子还是兴奋过了头,也许是太过自大,觉得像严家这种家庭把人自然是看得比钱重要的。
只要人没事,花多少钱也不在乎。
刚好严先生和严太太一家子真是这样想的。
“我刚刚不是说了嘛,让你来跟着我,怎么样?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当然,咱们有言在先,我老婆你可不能动。
兔子不吃窝边草,有了钱,咱们还能向上社交,认识更多人,挣更多的钱。那些上流社会的本来就钱多得没地方花,几辈子用不完,碰我手里,我来帮他们花。”
男人说到得意时还不忘笑几声。
阿菊还是带着警惕,她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没有男人心大。
而且,她心里隐隐带着不安的。
觉得之前要了一百多万已经很多了,再要严太太怕不会给,果然被她猜中了。
她说给男人听,男人完全没放在心上。
觉得菊姐胆子太小,直接让她放火烧房子,再绑人。
反正已经干了,干脆干票大的。
“行啊,问题是我怎么联系你呢?”
说到要见面,男人便警觉起来。
“那就要看你忠心了,你把这单当成投名状,钱到手了我给你十万,你以后就跟着我。挣到了钱,我拿九成九,余下的当你的提成。怎么样?”霍砚觉得这男人也不蠢,倒是把别人当傻子玩。
他拿九成九,这种小弟,是脑子坏了才会给他当下属。
“不成。你拿九成九我吃什么。你可是手拿亿万的大哥,我帮你办成这件事,你至少要分我一半。”
男人怒了:“你说什么话,我肯收你是给你面子,事成之后给你十万的茶水费已经是看得起你了。我告诉你——”
霍砚根本没听男人再说下去,打断了他。
“你猜我如果告诉严家说你已经撕票了,你说他们会怎么想?”男人傻眼了,没想到会遇上这种疯子。
他恶狠狠的道:“严家不会有人相信你的。小崽子还在我手上,你说撕票了,谁信?”
霍砚慢条斯理道:“既然他们拿我当掩护,还能让我来接电话,证明他们非常相信我。你也说了这孩子是我的,不是严砺的,所以,我说这孩子被撕票了,他们信不信。”
阿菊在边上听得清清楚楚,急了:“钱生,你赶紧把孩子送回去吧。严太太那里我们再要五百万,她肯定给的。”
男人见阿菊竟然把他的名字喊出来了,毫不留情的甩了她一个结实的耳光。
“你找死吗,你竟然敢叫我名字。”
电话瞬间挂断了。
霍砚马上打电话给了那边一直监听的警察局工作人员。
“可以了吗?”“霍总,您刚刚配合得很好,我们已经找到他们的位置,正带人过去。”
霍砚想着也够了。
他的人应该会比警察更早一步。
等警察到,可能一切都结束了。
林瑧忐忑不安的接到电话,说孩子找到了。
严家上下都紧张得不得了。
霍砚赶到现场,那个被叫钱生的男人已经被摁在了地上吃土。
阿菊人已经跪了,一直在发抖。
她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被找到了。
巧嫂看见阿菊,不由分说上来就抽了她几个大嘴巴子。
“我真是有眼无珠,介绍你给太太惹这么大个祸事。你困难我帮你,为了个臭男人,你居然连小小少爷也敢绑架,阿菊,我帮不了你。”
阿菊痛哭流涕之余还不忘帮自己辩解。
“太太,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以后当牛做马的,我一定在严家好好干活,再不敢有歪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