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越来越近的喊杀声,齐王惨笑一声。
“想抓本王去京城受辱?做梦!”
齐王站起身,踩上凳子,把脖子套进了白绫里,闭上眼睛准备踢开凳子。
就在这时,大堂的门被一脚踹开。
李大牛提着带血的大刀冲了进来。
一眼看到齐王要上吊,李大牛眼疾手快,从旁边士兵手里抢过一把火枪,抬手就是一枪。
“砰!”
子弹精准地打断了白绫。
齐王重重地摔在地上,抱着腿杀猪般地惨叫起来,这一摔,直接把腿给摔断了。
李大牛走过去,一脚踩在齐王的胸口上,冷笑道:“想死?没那么容易!皇上还等着见你呢!来人,绑了!装进囚车,押送回京!”
齐王被五花大绑,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益州城彻底平定,李大牛马上写了捷报,派人快马加鞭送回京城。
几天后,京城。
林翌坐在龙椅上,听着兵部尚书大声宣读李大牛的捷报。
“好!李大牛干得漂亮!”林翌高兴地拍着龙椅,“齐王谋反,不到两个月就被彻底平定。这下看那些藩王谁还敢有二心!”
底下的文武百官齐刷刷地跪下高呼万岁。
顾夕瑶坐在旁边的凤椅上,脸上也带着笑容,齐王这个大毒瘤拔掉了,江南的宁王也被交出兵权,大林朝的内患算是基本清除了。
退朝后,林翌和顾夕瑶回到御书房。
“夕瑶,这次平叛,你居首功。要不是你识破齐王的诡计,又想出震天雷的主意,这仗没这么容易打赢。”林翌拉着顾夕瑶的手说。
顾夕瑶摇摇头:“这都是皇上洪福齐天,将士们拼命,臣妾不过是出了点小主意罢了。”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兵部尚书连滚带爬地冲进御书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帽子都跑掉了。
“皇上!出大事了!”兵部尚书声音都在发抖。
林翌脸色一变:“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兵部尚书咽了口唾沫,颤抖着递上一份带着三根鸡毛的急报。
“北……北方边境八百里加急!鞑靼大汗亲自率领三十万铁骑,突然扣关!连破我朝北方三座城池,守将全部战死!现在鞑子的大军,已经直逼雁门关了!”
林翌猛地站了起来,脸色铁青。
顾夕瑶的眉头也紧紧地锁在了一起,内乱刚平,外敌又来了,而且这次是三十万铁骑,比南疆和齐王加起来还要难对付,这大林朝的江山,还真是一刻都不得安宁。
兵部尚书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林翌一把抓过急报,快速扫了两眼,脸色铁青。
“三十万铁骑!他们哪来的三十万铁骑!前些年不是刚因为雪灾死了不少牛羊吗?这阿鲁台是把老弱病残都拉上马了?”林翌把急报狠狠拍在桌子上。
顾夕瑶走过去拿起急报看了看,心里盘算着,三十万可不是个小数目。
咱们大林朝现在兵力分散得很,李大牛带着五万精锐刚平定益州,赵铁柱在泉州防着扶桑,江南那边虽然收了宁王的兵权,但也要留人镇守。
京城满打满算,能调动的也就十万禁军。
十万步兵对三十万骑兵,在平原上打就是送死。
“皇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急也没用。”顾夕瑶把急报放下,“雁门关是北方重镇,城墙坚固,只要守将不犯傻,三十万骑兵想啃下来也没那么容易,现在最关键的是援军和粮草。”
林翌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你说得轻巧,李大牛远在蜀地,就算是飞,赶到雁门关也得大半个月,京城这十万禁军,平时练练阵法还行,真拉出去跟鞑子在野外拼刀子,朕心里没底。”
顾夕瑶拉了把椅子坐下,“谁说要跟他们拼刀子了?咱们有火器啊。孙大人研制的震天雷和大将军炮,对付骑兵最管用,骑兵冲锋靠的是马,马怕什么?怕响声,怕火光,只要咱们的火器管够,三十万骑兵也只能在雁门关外干瞪眼。”
林翌听完这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对,咱们有火器,朕马上把孙元化叫来,让他把工部所有人都叫上,日夜赶工造震天雷和开花弹!”
“光靠工部不够。”顾夕瑶接话,“皇上,马上下旨给李大牛,让他留下一万人镇守益州,自己带四万火枪兵,日夜兼程赶赴雁门关,再给赵铁柱下旨,让他把水师船上的红衣大炮拆下来一半,走水路运到通州,再走陆路运往雁门关,水师现在不用打大仗,大炮留着也是生锈。”
林翌连连点头,“好办法!这大炮运过去,够鞑子喝一壶的,那京城这十万禁军呢?什么时候开拔?”
顾夕瑶想了想,“禁军不能全带走,京城必须留人防守,带八万人去,剩下的守城,而且,皇上,这次咱们得亲自去。”
林翌愣了一下,“御驾亲征?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鞑子骑兵来去如风,万一……”
“没有万一。”顾夕瑶打断他,“皇上,三十万大军压境,北方百姓肯定人心惶惶,您亲自去,能稳住军心民心,再说了,火器的调度、粮草的安排,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那些文臣武将平时吵吵嚷嚷,真到了战场上,有几个能把火器用明白的?”
林翌看着顾夕瑶,心里明白她说得对,这大林朝的江山,是他们夫妻俩一点一点打拼下来的,现在有人要来抢,当然得自己去守。
“行!朕这就下旨,三日后,大军开拔,御驾亲征!”林翌站起身,大声吩咐外面的太监去传旨。
第二天早朝,金銮殿上炸开了锅。
林翌刚把御驾亲征的决定说出来,底下的文臣就跪了一地。
御史中丞刘元哭丧着脸,趴在地上喊:“皇上三思啊!鞑子凶残,三十万大军势如破竹,皇上乃万乘之尊,怎可亲赴险地!万一有个闪失,大林朝的江山社稷怎么办啊!”
林翌坐在龙椅上,冷眼看着他,“那依刘大人的意思,朕该怎么办?就在这京城里坐着,等鞑子打进来?”
刘元赶紧说:“臣以为,可以派使臣前往鞑靼大营,许以金银布帛,或者……或者选一位宗室女和亲,暂缓兵锋,等咱们各路大军集结完毕,再做打算不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