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纷纷哈哈大笑,举起酒杯:“跟着赵老板,咱们发大财!”
话音刚落,包厢的大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两扇结实的木门直接飞了进来,砸在桌子上,把满桌子的酒菜砸了个稀巴烂。
赵金元吓得一哆嗦,怀里的女人尖叫着跑开了。
“谁他娘的不长眼,敢搅大爷的局!”赵金元仗着酒劲,破口大骂。
门外的浓烟散去,王刚穿着一身飞鱼服,手里提着绣春刀,带着一队杀气腾腾的锦衣卫走了进来。
王刚冷冷地看着赵金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赵老板,发国难财,也不怕撑死?”
赵金元一看是锦衣卫,酒顿时醒了一半,但他仗着自己平时给朝中几个大员送过不少银子,硬着头皮站起来说:“王指挥使,你这是干什么?我赵某人可是正经生意人,你无缘无故闯进来,我明天就去顺天府告你!”
“告我?”王刚走上前,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直接把赵金元扇得原地转了两圈,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来。
赵金元捂着脸,惨叫起来:“你敢打我!我可是给户部李大人送过……”
“闭上你的臭嘴!”王刚从怀里掏出一叠信件,狠狠地砸在赵金元的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这是你跟鞑靼人走私铁器和盐巴的密信!你不仅囤积居奇,还通敌叛国!来人,把这帮国贼全部拿下!”
锦衣卫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把包厢里的人全部按在地上,用铁链锁了起来。
赵金元看着那些密信,吓得裤裆一热,直接尿了出来,瘫在地上连连磕头:“王大人饶命啊!我错了!粮食我全捐了!求您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啊!”
“留着你的话去地府跟阎王爷说吧!”王刚一脚把他踹翻,“带走!去抄家!”
这一夜,锦衣卫的马蹄声踏破了京城的宁静,丰源粮行以及赵金元名下的十几处暗仓被全部查封。
当王刚带着抄家清单回到皇宫复命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林翌坐在御书房里,看着王刚递上来的清单,眼睛越瞪越大。
“一百万石粮食!整整一百万石!”林翌气得手都在抖,“这狗东西,一个人囤的粮食,比国库还多十倍!他这不仅是要发国难财,他这是要吸干大林百姓的血!”
顾夕瑶看着清单上的数字,也感到一阵后怕,如果不是及时查抄,等这批粮食被赵金元高价卖出,或者偷偷运给鞑靼人,后果不堪设想。
“皇上,这些粮食,足够大军吃上半年了。”顾夕瑶说道。
林翌咬着牙,眼中杀机毕露:“传朕旨意!赵金元通敌叛国,罪无可恕,诛九族!今日午时,在菜市口凌迟处死!其他参与囤粮的奸商,全部斩立决!把他们的脑袋挂在城门上,让全城的人都看看,发国难财是什么下场!”
旨意一下,京城震动。
午时三刻,菜市口血流成河,赵金元的惨叫声响彻了半个京城。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打算跟着涨价的其他粮商,吓得魂飞魄散。
下午一开市,京城所有的粮铺全部开门,粮价不仅没有涨,反而比平时还低了两成,商人们争先恐后地把粮食按平价卖给朝廷,生怕锦衣卫下一个就找上自己。
大军出征的粮草问题,就这样被林翌用铁血手段,一夜之间彻底解决。
粮草齐备,将士们的士气也因为皇上雷厉风行的手段而大振。
清晨,京城外的校场上,五万御林军整齐列阵,刀枪如林,盔甲在晨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林翌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大军,顾夕瑶站在他身旁,虽然是女子,但在这种肃杀的场合,她的气场丝毫不弱。
镇远侯林茂山穿着一身重甲,大步流星地走上点将台,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臣林茂山,奉旨挂帅,请皇上训话!”
林翌走上前,亲手扶起这位从小把他养大、视如己出的义父,看着林茂山鬓角的白发,林翌心里一阵酸楚,但面上却是不显。
“义父,此去太原,路途遥远,凶险万分。”林翌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鞑靼人骑兵凶悍,您千万不要跟他们硬拼,到了太原,立刻据城死守,只要守住城池,消耗他们的锐气,朕在京城会源源不断地给你们运送粮草。”
林茂山拍了拍胸前的铠甲,发出“哐哐”的闷响,咧嘴一笑:“皇上放心!臣打了一辈子仗,知道怎么对付这帮草原上的狼崽子,他们想啃下太原这块硬骨头,臣非得崩断他们几颗满嘴的狗牙不可!”
林翌点点头,转过身,面向五万大军,运气丹田,大声喊道:“将士们!鞑靼人破了我们的关口,杀我们的百姓,抢我们的土地!你们说,能答应吗!”
“不答应!不答应!不答应!”五万人的怒吼声汇聚在一起,震天动地。
“好!”林翌拔出腰间的宝剑,直指苍穹,“朕今天在这里给你们送行!等你们凯旋归来,朕亲自给你们倒酒!出发!”
随着一声令下,沉闷的号角声吹响,战鼓擂动,五万大军迈着整齐的步伐,浩浩荡荡地向着太原的方向进发。
林翌站在点将台上,一直目送着大军的背影消失在官道的尽头,才转身上了龙辇回宫。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里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所有人的心都悬在嗓子眼里,兵部的快马每天都在京城和太原之间飞驰,传递着前线的消息。
林翌每天除了上朝,就是待在御书房里看地图,顾夕瑶也把后宫的事情交给了女官,自己整天陪在林翌身边,帮他整理各地的折子。
这天中午,林翌正对着太原周边的地形图出神。
顾夕瑶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参汤走进来,轻声说:“皇上,歇会儿吧,喝口汤,算算日子,镇远侯的大军今天应该已经抵达太原了。”
林翌接过参汤,刚喝了一口,还没咽下去。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太监惊恐的阻拦声。
“王大人,皇上正在用膳,您不能进去啊!”
“滚开!”
王刚一把推开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御书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头上的官帽都跑歪了。
林翌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汤碗“啪”的一声掉在桌子上,参汤洒了一地。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太原的战报?”林翌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王刚。
王刚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皇上……太原急报!镇远侯的大军……在距离太原五十里的虎啸谷,遭遇了鞑靼主力十万骑兵的伏击!”
“什么?!”林翌瞪大了眼睛,脑子里“嗡”的一声。
王刚趴在地上,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鞑靼人根本没有攻打太原城,他们是围点打援!镇远侯的大军……被困在谷里,快突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