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地方上的土匪流氓,平时欺负欺负老百姓还行,真遇上正规军,那就是一群待宰的猪。
“传令下去,把林子给老子围死,一只苍蝇也别放跑,先用连弩给他们洗洗澡,然后京营的兄弟进去收网,记住,那个带头的土匪,还有赵家派来接头的人,给老子留活口,剩下的,全宰了!”林翌下达了死命令。
王刚领命,立刻打出信号。
五千京营精锐早就按捺不住了,听到命令,立刻端起手里的连弩,对准了黑风林。
“放箭!”
“嗖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铺天盖地地朝着树林里射去。
钻地龙正趴在地上跟赵福吹牛,突然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阵破空声,他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一个土匪就惨叫一声,大腿上中了一箭,直接钉在了地上。
“啊!敌袭!有埋伏!”
土匪们瞬间乱成了一锅粥,他们平时打劫商队,哪见过这种阵势,漫天的箭雨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一排排土匪倒在血泊里,惨叫声在树林里回荡。
“怎么回事?锦衣卫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弓弩?”钻地龙吓得魂飞魄散,趴在地上死死抱住脑袋。
赵福更是吓得尿了裤子,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大当家的,这……这不对劲啊!这根本不是锦衣卫的手段!”
箭雨射了三轮,树林里的土匪已经死了一大半。
紧接着,周围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五千京营精锐拔出腰间的战刀,从四面八方冲进了树林。
土匪们本来就被射破了胆,现在看到一群穿着精良铠甲的正规军冲进来,直接吓破了胆,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扔下刀就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啊!”
京营的士兵可不管这些,手起刀落,砍瓜切菜一样收割着土匪的人头。
钻地龙眼看大势已去,爬起来就想往树林深处跑。
王刚早就盯上他了,几个起落冲过去,一脚踹在钻地龙的后背上,钻地龙摔了个狗吃屎,还没爬起来,王刚的绣春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跑啊?你再跑一步试试?”王刚冷笑着说。
赵福更惨,直接被两个士兵架着胳膊拖了过来,扔在林翌的马前。
战斗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用到就结束了,一千多土匪,除了钻地龙和赵福,一个活口没留。
林翌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抖成一团的两人。
“你就是赵家的管家?”林翌拿刀背拍了拍赵福的脸。
赵福吓得连连磕头,“大爷饶命!军爷饶命!我……我只是个下人,都是我家少爷逼我来的啊!”
林翌转头看向钻地龙,“你就是保定府的土匪头子?听说你要劫囚车?”
钻地龙这时候也看明白了,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将领。
他咽了口唾沫,强撑着说:“这位将军,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我钻地龙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将军,只要将军放我一马,我山寨里的金银财宝,全归将军!”
林翌听完,直接笑出了声。
“拿老百姓的血汗钱来买你的命?你算个什么东西!”林翌脸色一沉,“王刚,把这俩狗东西绑在囚车上,跟那个赵老爷作伴,老子要带着他们进保定府,让全城的老百姓好好看看,跟朝廷作对是个什么下场!”
王刚大声答应,拖着两人就往后走。
顾夕瑶的马车停在后面,她掀开帘子,看着林翌雷厉风行的样子,心里十分踏实,对付这些地头蛇,就得用这种铁血手段,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皇上,咱们这就进城?”顾夕瑶轻声问。
林翌收起长刀,翻身下马,走到马车跟前,“对!现在就进城!老子倒要看看,保定府的知府见了老子,还有什么话好说!”
保定府城门大开。
知府吴明远带着全城的官员,跪在城门口,一个个满头大汗。
他们早就接到了消息,皇帝带着大军把黑风林的土匪全给剿了,现在正押着赵老爷往城里来。
吴明远心里慌得一批,他平时没少拿赵家的好处,赵家隐瞒田地的事,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皇帝亲自来了,这是要出大事啊。
林翌骑着马,带着五千精锐浩浩荡荡地进了城。
“微臣保定知府吴明远,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吴明远趴在地上,声音都在发颤。
林翌勒住马缰,冷冷地看着他。“你就是保定知府?你这官当得挺舒坦啊,赵家隐瞒几万亩良田,你不知道?赵家雇佣地痞流氓打伤朝廷命官,你不知道?土匪在城外十里地埋伏劫囚,你也不知道?”
吴明远吓得魂飞天外,拼命磕头。
“皇上明鉴啊!微臣……微臣真的不知情啊!赵家势大,微臣也是被他们蒙蔽了啊!”
林翌最听不得这种推卸责任的话,他一脚踢在吴明远的肩膀上,把吴明远踢翻在地。
“蒙蔽?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王刚!”
王刚立刻上前一步。“臣在!”
“去知府衙门,把这个狗官的账本给老子搜出来!看看他到底拿了赵家多少黑钱,查实之后,直接拉到菜市口砍了!”林翌大声下令。
吴明远一听,直接吓晕了过去。
林翌没搭理他,转头看向顾夕瑶的马车,顾夕瑶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一切按计划进行。
林翌下令,大军直接开进保定府最大的广场,锦衣卫在城里敲锣打鼓,把全城的老百姓都叫到了广场上。
老百姓们拖家带口地聚过来,看着周围全副武装的士兵,一个个吓得不敢出声。
广场中央搭起了一个高台,林翌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面,旁边跪着被五花大绑的赵老爷、赵管家和土匪头子钻地龙。
林翌站起身,走到台前,看着下面黑压压的老百姓。
“乡亲们!朕是当今皇上!”林翌扯着嗓子大喊。
下面的人一听是皇帝,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都起来!今天叫你们来,不为别的,就为给你们做主!”林翌指着地上的赵老爷,“这个人,你们都认识吧?保定府的赵大善人!他家里有几万亩良田,却一分钱的税都不交!你们一年到头累死累活,种着几分薄田,还要交那么重的赋税,你们觉得公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