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研究风土民俗和男女关系的历史名著《金瓶梅》启示,武大郎若不是提前回家,就不会撞破西门庆、潘金莲和王婆在搞三人行,武大郎就不会被杀,武松就不会杀人不会被通缉,更不会被逼得上梁山,最后起兵消灭宋朝,建立大武王朝。
这就是为什么在著名网络小说作家愤怒的香蕉作品《赘婿》中,宁毅穿越到的时代从宋朝变成武朝的主要原因。
所以说,一般情况下,男人真的要按时回家,但是不要提前或者意外回家。
否则引起的后果非常严重。
按照柳辉的行程,马小青知道他要到明天才会回家,所以她今天并不会在家里等柳辉,一如往常地去上班了。
朱清春也以为他要明天才会回家,所以她昨天晚上就把曹达喊到了家里,一直呆在她的卧室里,今天马小青出去上班以后,曹达才有机会出来,两个人恩恩爱爱地下厨并且吃了早餐以后,就在沙发上情难自禁了。
柳辉知道母亲在外面有人,但是朱清春从来没有带回家过,更不可能介绍柳辉认识,他一进家门变看到这丑陋的一幕,也没有多想是怎么一回事,顿时怒不可遏,反手就关上门把陈安、王瀌瀌和王鸯姳挡在门外。
知道家丑不可外扬,但是柳辉这时候也没有想事情会不会闹大,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一个纵步飞跃过去,跳起来一脚就踹在曹达的腰子上。
曹达来不及反应,直接被年轻力壮的柳辉一脚从朱清春身上踹飞,一脑袋撞在了墙上。
曹达哼都没有来得及哼一声,就躺在地上不动了。
“你干什么啊!他是你曹叔!”
朱清春还没有发现曹达的状况,赶紧拉了一条毯子盖住孕期肥腻的身子,怒斥儿子柳辉,“你不是要明天才回来吗,不提前打个招呼也就算了,突然打人干什么?”
柳辉这才意识到自己打错人了,可是作为儿子,谁看到那一幕能不上头啊?
母亲在外面有人,可那是“外面”啊,在家里看到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正在干这种事情,雄性的本能就是觉得自己的领地和自己家的雌性被侵犯了。
“我这不是……他……他该不会就是让你怀孕的那人吧?”尽管觉得很丢脸,但柳辉还是不敢和朱清春扎刺,他过去推了推曹达。
曹达纹丝不动。
回头看了一眼母亲,朱清春伸了伸头,不禁有点慌神。
他连忙又推了推曹达,还是没有动静,赶紧试了试曹达的鼻息,也是丝毫没有呼吸。
柳辉顿时大惊失色,身体往后摔倒,双手撑着地面后退,死死地抱住朱清春搁在沙发下的双腿,“妈——妈——他死了!”
“别胡说,哪有这么容易死!”朱清春怒斥着柳辉,随意抓起沙发上的一条睡裙套上,然后跪趴在地上,伸手去试了试曹达的呼吸和心跳。
凉得不能再凉了。
朱清春也浑身冰凉。
她只觉得整个后背都绷紧,一道道冷汗从身体各处渗出,她回头死死地抓住儿子的手,心乱如麻。
“妈,现在怎么办?”柳辉惊慌失措,这时候他满脑子都是自己杀人了,自己这辈子完了,要蹲监狱了,以后的人生可能既没有钱也没有女人,甚至很有可能被判个死刑什么的。
柳辉双腿发软,整个人委顿在地,死死地握住朱清春的手掌,仿佛那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他眼泪汪汪地看着朱清春,希望母亲能够在这最紧要的关头,想出救命的法子。
朱清春看着儿子的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无数儿子小时候的模样,他是那么的依赖和信任自己,而自己一直以来宠溺着他,保护着他,直到他长大。
她绝不能让儿子坐牢,绝不能让儿子成为杀人凶手,否则他这辈子就玩了。
在这个时候,朱清春脑子突然有些清醒过来,感觉这段时间的记忆都模模糊糊,自己好像终日只知道寻欢作乐,都跟换了个人似的,现在眼前竟然是这么一幕,让她恍如成梦中惊醒面对着无比艰难的现实。
“你去把曹达腰上的脚印擦了,然后去换一双鞋。”朱清春冷静下来,马上下定了决心,“你记住了,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曹达想要强奸我,这时候你回家来,曹达一分神,被我一脚踹开脑袋撞在墙上,意外身亡——我是正当防卫,你是意外撞见,明白了吗?”
曹达上身穿着一件睡衣,柳辉也不擦了,赶紧拔下来,然后把自己的鞋子和睡衣都装在一个箱子里。
他很快回来,焦急地问朱清春,“这……这警察能信吗?他们还查不出来你和曹达的关系?而且他在咱家是过夜了吧,你说他是强激安,这说得过去吗?”
朱清春挥手就给了柳辉一巴掌,压低声音怒道:“谁准你怀疑,谁让你质疑的!要骗人,首先你自己就要坚信不疑!强激安有什么不信的,上次你不是非得要马小青穿校服跟你做,她不愿意,那时候你要是强迫她,你就属于婚内强激安知不知道?”
柳辉连忙点头,是啊,婚内夫妻之间的性行为,女方不同意都算强激安呢——不过男方要是不同意,依然被女方弄得拥有了能力,双方发生关系后,男方可以说是被强激安吗?
好像不能。
柳辉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妈,我都听你的。接下来怎么办?”
“当然是打电话叫救护车啊,你记住了,我刚刚说的就是事实,你接下来的一举一动都要基于我说的事实,符合这种事实下的行为逻辑和言行举止,明白了吗?”朱清春叮嘱道。
她其实也很紧张,若不能糊弄过去,此生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为儿子保驾护航,教育他成长了。
“至于我为什么不同意,当然是因为我怀孕了,我把怀孕的消息告诉曹达,曹达却依然只是贪图享乐,不顾我孕期的身体状况,所以我才会更加激烈地反抗。”朱清春仿佛自言自语地说道。
柳辉禁不住破涕为笑,对,就是这么回事,他连忙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然后才愣了一下。
“怎么了?”朱清春看儿子脸色不对,连忙问道。
“外面还有三个湘大附中的学生。”柳辉也来不及解释这事了,满头大汗地回忆,自己打开门的时候,只能看到曹达趴在朱清春身上,根本看不出来朱清春是迎合还是反抗,至于陈安他们应该也是如此。
“你先去把他们喊进来——我们先跟他们说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到时候如果有警察来问,这些学生要是也佐证一下,更能证明我们的清白。”朱清春无比冷静地安排着,目光没有再看地上的曹达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