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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毅又是一愣。
‘今天第一波对企鹅的攻击，老子早就搞定了。’
‘定时的指令，也下了。’
晚上八点整。
正是企鹅在线人数最多的时候。
他刚才，正在编撰往后三天的指令。
结果，被这老头子一嗓子打断了。
孟毅张了张嘴。
一个字还没吐出来。
“啪！”
刘瑾把手里的鼠标往桌上一摔。
“你这是胡闹！”老头胸口剧烈起伏：
“严国强也是！”
“他说你申请超算，是验算数据用的！”
“他这不是忽悠我老头子嘛！”
满机房的人，全懵了。
孟毅眉头拧起。
‘企鹅先惹的老子。’
‘老子干李泽伟。’
‘你这老头，干啥生这么大气？’
‘难道说……他跟清华的赵明义一样……’
一肚子疑问。
孟毅正想开口。
刘瑾已经转过身去朝着陆家明喊：“陆院长！”
老头的声音很冲。
“抓紧给严国强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说完，他压根不给陆家明答话的功夫。
一弯腰，双手直接探到孟毅的键盘前。
噼里啪啦！
十指翻飞。
老头的手速快得吓人。
一道指令，敲进了屏幕。
孟毅盯着那道指令。
人傻了。
他还没动，旁边的林志槐先窜了出去。
一把扒拉住刘瑾的胳膊：“哎！你个老伙仔，咧创啥！”
“我们这正在用计算机呢！”
“你为何下这个封停的指令！”
刘瑾连眼皮都没抬。
胳膊一甩，挣脱了林志槐。
又在键盘上，填进去一串字符。
那是一段加密指令。
孟毅瞳孔一缩。
这加密方式是……
BIOS加密。
最底层。
直接在固件层上锁。
你就是天大的本事，也破解不掉。
孟毅人彻底傻了。
这老头子，竟然来这一手。
他直接看向陆家明。
眼神在问。
啥意思？
陆家明这会儿手里拿着电话，貌似还没通。
他张了张嘴，正想跟孟毅解释。
刘瑾又转过身来。
老头死死盯着孟毅。
目光灼人。
“孟毅。”
“我看了你攻击的IP地址，是企鹅。”
“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林志槐这会儿已经炸了。
他抢上前，冲着刘瑾就吼：“你这老伙仔！”
“这计算机的使用权，严国强校长已经授权给我们了！”
“你凭啥给我们加密停掉！”
旁边，冯天伟和丁迅面面相觑。
俩人也是一脑袋问号。
‘刘院士不是真正的学者吗？’
‘他不是站李泽伟那边的人啊。’
‘这到底是图啥？’
俩人一下子不知所措，杵在原地。
陆家明和三个教授，看刘瑾是真动了怒。
赶紧凑上来想劝。
“刘院士，您先消消气……”
孟毅却已经开了口。
他盯着拿着电话的陆家明：“陆院长。”
“咋回事？”
“他为啥给这台超算加密？”孟毅声音沉了下去：
“我这攻击，只攻击了一波。”
“后面三天的数据包，我还没编撰好呢。”
陆家明瞅着刘瑾那张满是怒气的脸一头汗。
拿着电话继续给孟毅解释：“孟毅，咱们燕师大的……这台超算……”
“第一授权人，就是……刘瑾院士……”
话没说完。
刘瑾直接打断：“孟毅。”
“我不知道，你竟然要拿这台超算去攻击企鹅的服务器。”
“这台超算的第一负责人，是我。”
“我不同意你使用这台超算进行黑客的行动。”
话落地。
掷地有声。
林志槐憋不住了。
噼里啪啦又开了口。
“你不知道内情！”
“是企鹅勾结政府！给我们孟城科技停电！”
“就在我们球球刚上线、最关键的时候！”
“他们拉了闸！”
“想一下子弄死我们……”
林志槐一口气，全倒了出来。
说完，他瞪着刘瑾继续喊：“是企鹅先害我们在前！”
“我们是反击！”
“难道企鹅这么害我们，我们还不能反击了吗？！”
刘瑾抬手，指着显示器上的代码：“你们这是普通的反击吗？！”
老头声音陡然拔高：“你们竟然一次使用5T的垃圾数据包，进攻服务器！”
“还编写成了蠕虫病毒的多态模式！”
“企鹅那边的软件，被这样的攻击打上俩礼拜，他们多年建立的软件，绝对会瘫痪！”
“除非格式化服务器，才能修复！”
“你们这不是攻击！”
“属于轰炸！”
“是轰炸！”
林志槐一看刘瑾还站队企鹅，火气更旺了。
“老伙仔，林北再给你说一遍！”
“是企鹅先给我们使的坏！”
“我们使用什么手段去进攻，都是可以的！”
林志槐这话一出，冯天伟和丁迅脸色布满尴尬。
林志槐一口一个老家伙。
喊的还是一位国家院士。
这也太不礼貌了。
俩人觉得这么喊实在不妥，赶紧凑过来说和说和。
“老林，你放尊重点。”冯天伟又弓着腰对着刘瑾：
“刘院士，您消消气，事情是……”
话没说完。
刘瑾直接大手一挥。
那只大手，在空中狠狠一劈。
“那也不行！”老头冲着周围直接大喊：
“企鹅，是我们华夏很重要的互联网公司！”
“整个公司的软件搭建，耗费了大量的心血！”
“如果软件被瘫痪了，对我们华夏整个互联网行业，都是重大的损失！”
“我绝对不允许这件事发生！”
气势压人。
周围人都被他说得一愣。
孟毅站在一旁内心琢磨：‘我去。’
‘这老头子说的比赵明义都高大上。’
‘这老家伙直接上来就是为了国家，为了行业。’
孟毅眼睛眯了起来：‘估计又是被李泽伟圈养的。’
‘老子得好好会会他……’
孟毅稳了稳心神，准备跟刘瑾争执。
刘瑾却已经扭头，冲着陆家明喊：“陆院长！”
“严校长接电话了没？”
“让他抓紧过来！”
陆家明被刘瑾一吼，肩膀一抖。
拿着手机对着刘瑾哆哆嗦嗦道：“通了，通了……哎……校长……您过来一趟吧……刘院士也来了超算机房……孟毅……”
孟毅看着这一幕。
‘正好。’
‘自己也想找严国强，把事情问个明白。’
‘他来了自己就等着。’
孟毅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等。
……
不大一会儿。
超算机房那扇沉重的防爆门被人推开。
两道身影走了进来。
打头的是严国强，一脑门子的汗。
一路小跑过来的。
紧跟在后头的，是乔砚舟。
乔砚舟的脸色不太好看。
阴沉着一张脸。
进门的时候还瞥了严国强一眼。
那眼神，分明是在责怪严国强。
严国强人还没站稳。
刘瑾已经贴了上去。
老头逼近严国强，劈头就质问：“校长！”
“你给我解释清楚！”
“你不是说，孟毅就是用超算验算一些数据吗？”
“要是早知道，他拿超算攻击企鹅，我肯定不会授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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