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未亮。
一辆马车,在四名圣骑士的护送下,驶出了银脊城的城门。
车厢内,宗介闭目养神。
由于【止水共振】的持续运转,他的精神力始终维持在巅峰状态。
三个小时后,地势开始拔高,马车进入了石桥领的山道。
“大人,到了。”车夫老肯特在外面低声提醒。
马车在城堡的大门口停稳。
海德男爵带着索菲亚夫人,还有克莉丝,已经站在石阶下等候了。
十六岁的海德,比起前阵子黑了一圈,壮实了不少。他的眼神里那种稚嫩的木讷消散了许多,多了一种被高强度训练逼出来的坚毅。
“见过冕下。”海德单膝跪地,声音沙哑有力。
宗介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来加拉哈德队长没对你客气。”
海德露出一丝笑意:“加拉哈德大人说,只有快死的时候,斗气才会真的生出来。”
索菲亚夫人走上前,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素面长裙。
这种打扮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位勤勉于政务的家主,少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沉稳。
“冕下,第一批五百名后勤劳工,昨晚已经全部安顿在后山的第三号矿区。”
索菲亚夫人轻声汇报着。
“你做的很好,索菲亚。”
宗介对她的效率大为赞赏。
“别忘了物资储备,仓库要填满。”
索菲亚夫人欠了欠身。
“冕下放心,伯爵府调拨过来的物资,已经入库了。”
“走吧,进去说。”
宗介和索菲亚走进城堡。
克莉丝安静地跟在最后面。女孩今天打扮得很素雅,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长裙,领口系得紧紧的。看向宗介时,眼底的波光掩饰不住内心的起伏。
海德离去了,他还要进行今天的训练。
城堡内部厚重的石墙隔绝了山风,大厅铺着干净的羊毛地毯,烛台也被擦拭得发亮。在索菲亚的操持下,这座城堡被保养得很好。
他们来到了顶层的客房。
索菲亚夫人和克莉丝跟着走了进来。
“这些天,那些邻近领地的男爵没来找麻烦吧?”宗介坐到沙发。
“他们哪敢?”索菲亚夫人倒了一杯热茶递过来,嘴角挂着一抹微笑,“圣骑士们每天带着卫队巡逻,没人敢来冒犯。”
她转过身,对克莉丝使了个眼色。
克莉丝轻声走到宗介身后,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按揉着他的肩膀。女孩的动作还有些生涩,显然没怎么服侍过人,但力道倒是掌握得不错。
“冕下,克莉丝最近一直在跟我学看账本。”索菲亚夫人在宗介旁边坐下,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她虽然嘴笨了点,但算起账来,倒是挺仔细的。”
宗介闭着眼睛,享受着肩膀上传来的轻柔触感。
“仔细是好事。”
索菲亚夫人继续说道:“那些新来的劳工,我都按您的吩咐,把他们和原本的矿工分开了。他们住的是新盖的木屋,每天的肉食也是单独供应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宗介,眼神里透着一抹聪慧:“奥莉薇娅夫人派人送来了许多火药。我没让手下的人乱看。”
宗介睁开眼。索菲亚的确是个难得的聪明女人,她知道什么该看,什么该当作看不见。
“你做的很好,索菲亚。很快,就会有一大批军队来进驻领地。他们会让这里成为伯爵领最安全的地方。”
索菲亚夫人低头,弯下腰,那深灰色的领口微微散开。
“能为您效劳,是我们的荣光。”她轻声呢喃。
接下来的两天,宗介在石桥领过得相当宁静。
这里的清晨总能闻到一股略带苦涩的野草香和硫磺味。他偶尔会站在露台上,看着远处的山脊线,脑海中思考着后续火枪大军集结后的方案。
上午,他会在领地里四处转转。
下午的时间,他大多待在房间。克莉丝会抱着厚厚的账册守在一旁,向他汇报领地内的情况。
女孩似乎渐渐分担了母亲的重担。
到了晚上,这种宁静则会转变为一种隐秘的波澜。
城堡的顶层是禁区,除了负责服侍的两名女仆,连管家都不能随便上来。
索菲亚夫人表现得异常主动,她似乎想弥补这些天的孤独,而克莉丝则在这种“言传身教”下,迅速褪去了少女的青涩。
三人的相处在一种极其荒诞却又理所当然的平衡中维系着。索菲亚会教女儿如何在动作上更加顺从,也会在宗介动作过于粗暴时,替女儿默默承受。
这种血脉相连的服侍,显得格外扭曲而迷人。
第三天傍晚,海德男爵在加拉哈德队长的陪同下,来到了宗介的房间。
“冕下。”海德双手捧着一把断掉的木剑。
“今天下午,我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气流在动。但很快,木剑就断了。”
加拉哈德队长的眼神赞赏。
“冕下,他成功了。虽然还很稀薄,但那是货真价实的斗气。”
海德的天赋并不高。但在这种近乎自虐的训练下,加上宗介之前留在其体内的阳遁生机作为引子,这个木讷的少年,竟然在十六岁这年,强行提炼出了斗气。
虽然比起那些真正的天才差得远,但这已经足够支撑起男爵的体面了。
“做得不错,海德。”
宗介露出了一抹由衷的笑容。
“从明天开始,你可以正式去接管你的骑士团和那些卫队了。告诉他们,你是石桥领名副其实的主人。”
海德神情激动,他深深地俯下身子,单膝跪地,右手重重击打在自己的胸口上。
“愿为您效劳,我的冕下!哪怕是献出生命,也会为您守住这片铜矿!”
他神色兴奋,就像一只即将出山的幼虎。
宗介满意地笑了。
“去吧,掌握你的军队。”
“是。”加拉哈德和海德退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很快又从外面推开。
索菲亚夫人和克莉丝走进来。
索菲亚的脸上带着一抹欣慰,眼眶微微发红。
“海德他……他终于成功了。”
“他会成为一个合格的领主的。”宗介说道。
克莉丝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是一小碗温热的浓汤,还有两块切好的果干。
“冕下,今天天气凉,请喝点热汤暖暖身子。”
宗介接过碗,抿了一口,温度刚刚好,带着奶油的醇香。
索菲亚夫人走到宗介身后,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按揉着他的太阳穴。
“谢谢您,冕下。海德这孩子这辈子最大的运气,就是遇到了您。如果没有您的赐福,他恐怕现在还没能提炼出斗气,更别说这么快掌握领地的军队了。”
“当然,海德毕竟还年轻,领地还是仰仗您的名头。”她补充道。
她弯下腰,将脸颊轻轻贴在宗介的肩膀上,极其依恋的样子。她正是一个女人最丰美、最懂得如何利用自身优势的年纪。
一旁的克莉丝站着,有些手足无措。她看着母亲如此娴熟地在权力和情欲之间游走,心中既有震撼,也有学着模仿的冲动。
“冕下,明天是石桥领的‘铁与酒之节’。”
索菲亚夫人低声说道。
“这是石桥领的习俗,矿工们最看重的日子。他们会在回音谷堆起最高的木架,点燃入冬前的头一堆火。”
“照规矩,领主得带着家眷在野外扎营。我们要亲自开启窖藏的陈酒,分给那些最强壮的矿头。”
“那是个热闹的日子,大家都会喝得烂醉,在大火堆旁跳那些粗野的步子。海德会亲自去点火,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如果您能到场,那些矿工会觉得自己沾了神恩。”
宗介点点头。
“既然是领地的习俗,我会去的。”
……
次日,天色刚蒙蒙亮。
索菲亚夫人和克莉丝早早地醒了,她们赤着脚走在地板上,发出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冕下,该起身了。”
宗介坐起身,伸开双臂。
两人一左一右,熟练地伺候着他穿衣。等宗介穿戴整齐,两人才开始打理自己。
索菲亚夫人换上了一件深棕色的紧身猎装长裙。这种裙子在腰间收得极紧,侧面开了方便跨马的长衩。她扎了一根宽大的犀牛皮带,上面挂着一柄精巧的装饰短剑。这让她那丰腴的身段多了一份干练和英武。
克莉丝则穿了一件鹿皮背心,下身是利落的收口束腿裤,脚蹬一双鹿皮短靴,看起来充满青春活力。
餐厅里,女仆们已经摆好了早餐。
冒着热气的黑麦粥,里面拌了蜂蜜和碎坚果,熏得焦香的猪肋排,还有那一盘用柠檬汁和香料腌制过的冷溪白鱼。
三人坐下,开始用餐。
克莉丝切开一块白面包,抹上厚厚的乳酪,放进宗介的瓷盘里。
“海德一早就带着卫队去了谷口。”索菲亚夫人喝了一口温热的红茶,“那孩子今天很兴奋,他觉得自己终于像个真正的领主了。”
早餐过后,马车已经等在城堡门口。
宗介登车。马车内部垫着厚厚的狐皮,索菲亚夫人和克莉丝并排坐在他对面。
道路两旁,随处可见成群结队的矿工。他们穿着粗布衫,手里拎着劣质的麦酒桶,有的还背着沉重的铁镐。
看到挂着太阳纹章的马车,这些汉子纷纷停下脚步,脱下破烂的帽子,对着马车深深弯腰。
“圣光护佑!领主万岁!”
汉子们爆发出了巨大的欢呼。
马车抵达了回音谷。
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
山谷中央,立着一个足有三层楼高的木架,全是用粗壮的松木堆叠而成的。
海德穿着轻甲,腰间挂着长剑,举着一柄熊熊燃烧的火炬。
看到宗介走下马车,海德行了一个标准的领主礼。
“以天神的名义,点火!”
海德将火炬扔向木架。
轰!
火焰冲天而起。
“噢!!!”
上千名汉子发出了排山倒海的欢呼声。
随后,几个粗壮的矿工用杠杆撬开了几十个巨大橡木桶的塞子。
浓郁的酒香瞬间在谷地里炸开。
索菲亚夫人跳下马车,她的动作很利落,长裙下摆在风中飞扬。
她带着克莉丝走入人群。
在这一天,贵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雕像。索菲亚夫人提起裙摆,轻盈地跨过地上的石块。她接过一个陶碗,亲自为一个年老的矿工头子倒了满满一碗酒。
“辛苦了,老西斯,今年冬天咱们会有吃不完的食物。”
她笑着说道,眼神明亮,这种亲和力让周围的矿工们感到十分温暖。
克莉丝抱着一个装满铜币的盒子,在人群中穿梭。她笑着将铜币一枚枚塞进那些粗糙的大手里,偶尔还会跟年老的矿工开上几句玩笑。
分完酒,索菲亚夫人拿起陶碗,在桶里舀了满满一碗,然后高高举起。
“为了天神!为了冕下!”
她仰起脖子,大口地喝了下去。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她的衣领。
这豪迈的举动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矿工们纷纷拿起手中的陶碗,疯狂地涌向酒桶。
克莉丝也被几个矿工女家属拉着去跳那种简单的乡间踏步舞。
女孩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就被那种热烈的节奏带了过去。她跳得鼻尖沁出了细汗。
索菲亚夫人满脸通红地回到宗介身边。她有些气喘吁吁,似乎因为酒精,眼神十分兴奋,格外明亮。
“冕下,尝尝这个。这是只有今天才能喝到的窖藏陈酒。”
她自己喝了一口,然后递到宗介唇边。
宗介喝了一大口。酒很辣,入喉像是一团火。
好粗犷的酒,好有生命力的酒。
“这种日子,确实不错。”宗介笑了笑。
夕阳渐渐沉入山脊,回音谷的火焰越烧越旺。夜晚,仪式还在继续。
城堡顶层的客房。
索菲亚夫人推开门。
她解开了猎装外的犀牛皮带,那件紧致的长裙终于松垮了下来,她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
“克莉丝,去帮冕下把法袍脱了。”
克莉丝走了过来,她的鹿皮背心已经有些歪斜。女孩的动作有些笨拙。
她低头解着法袍上的排扣,额头几乎贴到了宗介的胸膛。
宗介看到,她脖颈上的绒毛和细密的汗液。
“大人,我……我手有点使不上力。”
克莉丝小声嘟囔着,她今天玩得太累了。
“让我来吧。”索菲亚夫人笑了笑。
她踢开脚边的长靴,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她长裙的后背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深棕色的布料颜色变得深沉,贴在圆润的脊背上。
索菲亚夫人走过来,替女儿解开了法袍最后几个扣子。
她吐出的气息里带着酒气。
似乎才意识到这一点,她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冕下,我们身上全是汗味和酒味。”
宗介伸出手,揽住了索菲亚夫人有些潮湿的腰肢。
她的身体很烫。这滚烫的温度,清晰地传递到了宗介的手掌上。
“出了汗的矿石,才好开采。”宗介淡淡地说道。
索菲亚夫人听到这话,身体更加发烫了。她解开了长裙的领口。
房内的热度,攀升至巅峰。
“冕下,您真的要把上万人……都安置在矿区吗?”
索菲亚夫人拨弄着自己有些汗湿的长发。
“矿区够隐秘。这里是最好的选择。”宗介说道。
“我明白了。我会准备更多食物的。”
索菲亚夫人满足地闭上眼。她喜欢这种感觉。在最私密的时刻,讨论着领地的政务。
这让她觉得自己不仅仅是一个玩物,而是这个男人霸业中,一个不可或缺的角色。这种虚荣感,让她深深着迷。
渐渐的,她的动作变得极其狂野,她仿佛要把这一整天在民众面前压抑的端庄,全部在这张大床上撕碎。
她哭着,笑着,嘴里胡乱地喊着宗介的名字,或是那些她自己都听不清的祷词。
很快,在酒意与体力的双重透支下,这位精明能干的夫人沉沉睡去。
宗介扯过一角轻薄的羊绒毯盖在索菲亚大汗淋漓的脊背上。
克莉丝一直安静地缩在床的另一角。
“大人,母亲她……没事吧?”克莉丝小声问道。
“她只是累了,睡一觉就好。”
宗介转过头,将她拉过来。该轮到她了。
克莉丝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大人,我今天……不方便。”
宗介一愣。
这才注意到,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苍白。哦,生理期。
他搂住克莉丝的肩膀,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克莉丝顺从地蜷缩在宗介怀中,由于身体不适,她无法服侍,这种单纯的依偎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
“大人,您在银脊城……也有很多像我们这样的女人吧?”克莉丝小声问道。
宗介笑了笑,没有隐瞒,“不少,她们也是帮我算账。”
“那我一定要变得比她们都更会算账才行。”克莉丝攥紧了小拳头,孩子气地说道。
宗介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那你就努力吧,小管家。”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依偎着,聊着石桥领的趣事。
克莉丝发现,宗介并不总是冷冰冰的高傲主教。当他放下权谋和力量时,他有着一种让人极其安心的沉稳。
“大人,您摸摸我的肚子。”克莉丝大着胆子,抓着宗介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宗介的手掌带着惊人的热量,这股热量传递到了克莉丝痉挛的子宫处。
这比任何药膏都要有效。
克莉丝舒服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好些了吗?”宗介问。
“好多了,暖烘烘的。”克莉丝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柔。
她甚至在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该多好。永远和母亲在一起,永远和他在一起。
“明天一早,我就要回银脊城了。”宗介突然开口。
克莉丝抬起头,满眼的不舍。
“这么快吗……”
“接下来的事情,索菲亚会处理好。”宗介看着她,“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克莉丝犹豫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
“冕下,我……我得留在领地。”
她知道自己母亲一个人操持领地的事务有多辛苦,不愿让其独自承受。
宗介点点头,没有强求。
他在克莉丝的额头上吻了吻。
“睡吧,夜深了。”
克莉丝躺下,靠在他怀里,沉沉地睡去。
……
次日,天光微亮。
宗介站在马车前。
海德男爵带着卫队肃立在两侧,少年今天显得很有精神。
索菲亚夫人和克莉丝并肩站在石阶上送行。
“海德,加拉哈德队长要和我回去圣堂了,他教你的东西,要用心练。”宗介隔着车窗叮嘱了一句。
他即将让火枪大军们集结在此,自然要把圣骑士们带离。
“是!冕下!”海德单膝跪地,声音响亮。
宗介又看向石阶上的两个女眷。
“照顾好自己。”宗介丢下这句话,放下了车帘。
马车启动。
索菲亚夫人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转头看向女儿。
“他昨晚和你说什么了?”索菲亚压低声音问。她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什么。
克莉丝温柔地笑了笑,“他让我一起回去银脊城。”
索菲亚微微一楞。
“看来,他真的很器重你,克莉丝。”
母女俩相视一笑。
依附于这种强大男人的安全感,让她们在动荡中,获得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