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卢瓦侯爵搂着夫人的纤腰,走出了伯爵城堡。
艾莲娜夫人依偎在他怀里,神思不属。
“亲爱的,你抱得太紧了。”
宗介微微侧头,用瓦卢瓦侯爵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艾莲娜耳边轻声提醒。
艾莲娜夫人回过神来,脸上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抱歉,我只是……刚才真的被吓到了。”
旁边,五十名精锐重骑兵已经跨上战马。
骑士长右手横在胸前。
“大人!全军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宗介打量了一眼这支精锐。
每一个骑士的斗气都很凝练。毫无疑问,都是极其强悍的高阶骑士。
“很好。”
宗介点了点头,牵着艾莲娜夫人登上马车。
“出发!”
马车驶出银脊城。
这支五十人的重骑兵卫队,在大地上拉出一道耀眼的银色弧光。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天鹅绒,空间宽敞得像一间小型卧室。
宗介慢悠悠地品着红酒,那是产自翡翠行省的高档陈酿。
艾莲娜夫人坐在他对面。
她一直盯着宗介的脸,眼神里写满了迷茫。这个男人,不仅变成了他丈夫的模样,连声音都如出一辙。
“怎么,还不习惯?”
宗介开口了,声音醇厚磁性。
艾莲娜夫人沉默了一会。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去圣格罗城?”
宗介抿了一口红酒。
“我可是翡翠行省的侯爵,现在我们领地劳动力大量流失到铁冠行省,我自然要去向赛德里克大魔导师,还有利奥波德公爵,抗议铁冠行省这种不道德的抢人行为。”
“你疯了……”
艾莲娜夫人感到荒谬,他真的把自己当瓦卢瓦了?
“你要去面见大魔导师?你以为你的魔法能骗过那种大师?”
宗介笑了笑。
“魔法,只是频率的共鸣。”
宗介站起身,迈出一步,坐在艾莲娜的身侧。他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艾莲娜那白皙如瓷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凉,透着一层细密的虚汗。
“我的精神力足够强,我能精准地复刻瓦卢瓦的斗气频率,所以在大魔导师的眼里,我也会是瓦卢瓦。”
“更何况……”
宗介凑近她的耳畔,呼吸喷在她的颈间。
“我身边不是还有你吗?亲爱的。你是他最亲近的人。只要你不开口拆穿,谁会怀疑我是假的?”
艾莲娜夫人闭上眼,眼泪顺着长长的睫毛滑落。
她感到了屈辱。
这个男人不仅杀了她的丈夫,夺了他的身份,现在还要当着死去丈夫的卫队面,公然玩弄她。
可她不敢反抗。
“瓦卢瓦……瓦卢瓦喜欢喝加了薄荷碎的红酒。”
艾莲娜夫人说道。她主动为宗介整理领口。
既然无法反抗魔鬼,那就只能学会如何更好地活下去。
“他每次出门,都要在车厢里备着一瓶红酒。”
宗介笑了起来。这才是他需要的侯爵夫人。
“很好,继续说。关于瓦卢瓦的一切,我都要知道。”
“他的说话风格,他在私下里对别人的看法,甚至是……他在床上的一些癖好。”
听到“癖好”两个字,艾莲娜的脸色涨得通红。
“他……他并不温柔。”
艾莲娜低下头。
“他喜欢看女人求饶的样子。他觉得那样才是征服。”
宗介勾住艾莲娜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提到了自己的腿上。
“是吗?那我也来学习一下。”
“不……不要……”
艾莲娜夫人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随即便软倒在了宗介的怀里。依附强者的本能,战胜了她那脆弱的贞操观。
车厢外。
骑士长骑马走在侧方。
他听到了车厢里传来沉闷的碰撞声,以及夫人偶尔发出的一两声压抑的低泣。
他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
侯爵大人还真是精力充沛啊。
“加快速度。”
骑士长对着后方的骑兵队打了个手势。
“天黑前,我们要抵达前面的‘风语驿站’休息。”
……
入夜。
马车队抵达了风语驿站。
这里原是一处繁华的中转站,但旁边茂密的森林已经被烧成了一根根黑色的焦桩。驿站周围满是黑色的落灰。
驿站的主楼,由于是石砌的,依然还在,但里面的伙计早就逃得精光。
骑士们迅速接管了防御。
宗介下了马车。他怀里半抱着艾莲娜夫人。夫人走路时步履有些蹒跚,身体紧紧贴着宗介。
骑士们纷纷低头,不敢多看一眼。
进入驿站的二楼套房。房间里家具都完好。
窗外的风呼呼作响,凄厉如鬼号。
宗介在沙发上坐下,神色恢复了冷峻。
“艾莲娜。去烧点水。”
艾莲娜夫人乖乖地走到壁炉旁,拿起了那个沉重的紫铜水壶。她的动作很生疏,高高在上的侯爵夫人,什么时候做过这些杂活……
不过她没有抱怨。
烧水的期间,艾莲娜夫人解开了外衣,里面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绸衬裙。
她知道这个魔鬼想要什么。
宗介转过身,看着这个成熟得如同水蜜桃的贵妇。
他招了招手。
“过来。”
艾莲娜一步步挪到他面前。
宗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在那温热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
他感到无比兴奋。只要掌控了这个女人,他就掌控了侯爵领。
“继续和我讲讲,你们的事情吧……”
艾莲娜夫人颤抖着,闭上了眼睛。
“我……我知道了。”
夜深了。
焦黑的荒原上,风语驿站这孤零零的灯火,在黑暗中微微摇曳。
……
翌日清晨。
风语驿站外,五十名重骑兵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给战马喂食口粮。
房间内,艾莲娜夫人站在宗介身前。
她拿着一柄象牙柄的小剃刀,细致地刮去宗介下颌处的胡茬。
“瓦尔瓦……他左侧耳后的皮肤下,有一块米粒大小的旧伤。那是他年轻时围剿异兽留下的。”
艾莲娜轻声说着。
宗介伸手摸了摸那处位置,精神力微动,皮下的组织在几秒内迅速隆起、角质化。
“这样?”宗介通过镜子看向她。
艾莲娜仔细端详了片刻,点了点头。
“一模一样。你连这种细节都……真是不可思议。”
宗介转过身,捏住她的下巴。
“谢谢你的纠正,夫人。”
……
车队再次启程。
没走多远,马车突然一阵剧烈的颠簸。
“大人!警戒!”
车厢外,骑士长发出一声暴喝。
锵、锵、锵!
重剑出鞘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宗介拉开窗板,目光如电般扫向四周。
前方是一处低洼的山谷。在半山腰的石缝中,竟然冒出了几百个穿着破烂布衣的人影。
他们眼眶凹陷,灰头土脸,手里拿着铁叉、弓弩,甚至是,火枪!
那是禁咒之下的幸存者。他们躲进了矿洞或者地缝,在绝望中活了下来。
“是流民!全员列阵!”
骑士长拔出长剑,斗气轰然爆发。
对于这些高阶骑士来说,几百个流民本不足为惧。
但,那些流民可是拥有火枪的!
“把吃的……交出来……”
一个枯瘦如柴的流民,端着火枪,站在一块岩石上。
“还有马……我们要马肉……”
砰!
他扣动了扳机。那是一杆粗制滥造的滑膛枪,火药的配比极其混乱。但谁也不能否认它的威力。
铅弹在空中呼啸而过。
一名重骑兵冷哼一声,手中圆盾微微一偏,将子弹弹开。
当!
五十名重骑兵身上燃起斗气。他们可没有当靶子的习惯,立即发起了冲锋。
砰!砰!砰!砰!
山坡上的火枪齐射了。
即便是高阶骑士,也不敢对火枪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