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气氛融洽。
长桌两侧,十几个瓦卢瓦家族的核心成员依次落座。
表妹克拉拉坐在左侧靠前的位子。
她一边用小银叉拨弄着盘子里的冷鱼,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勾勾地盯着宗介。
在长桌下,克拉拉悄无声息地脱掉了软皮鞋。细嫩的足尖,顺着宗介的裤腿,缓缓向上攀爬。
宗介端着酒杯,面不改色,任由那足尖在他小腿上划过。
“侯爵大人。”
坐在右侧中段的一个中年男人举着酒杯站了起来。
他是瓦卢瓦的远房堂兄,加文,管理着城外的一处中型马场。
“听说您这次去省城,连利奥波德公爵都对您礼让三分,甚至还划拨了三千套顶级重甲给咱们领地。”
加文的声音里满是佩服。
“这等威风,咱们翡翠行省还有哪个领主能比得上?我敬大人一杯!”
加文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周围的其他亲戚也纷纷附和,举杯欢呼。赞美与奉承,此起彼伏。
宗介浅抿了一口红酒,放下杯子。
夏洛特夫人此时微笑着开口:“大人,希尔薇今天下午特意亲手做了薄荷松饼,您尝尝合不合口味。”
十八岁的希尔薇端着一个精致的银盘,低着头走上前。
少女穿着鹅黄色的礼服裙,腰身纤细。她双手端着盘子,举过头顶,声音娇软。
“舅舅……请用。”
宗介拿起一块松饼,放进嘴里。
清凉的薄荷香与甜腻的蜂蜜搭配得非常和谐,味道确实不错。
“很好。”宗介夸了一句。
希尔薇脸蛋泛起一抹绯红,眼中满是欢喜。
“希尔薇这孩子懂事。”
宗介看向夏洛特夫人。
“城西纺织厂的军布订单,分两成给你们家。”
夏洛特夫人大喜过望,拉着女儿连忙行礼。
“多谢大人恩典!”
两成军布订单,意味着每年至少有上百金币的稳定利润。
长桌上的其他亲戚们,眼睛都红了。眼神里,充满了嫉妒。
克拉拉看着夏洛特母女拿到了这么多好处,心底暗骂了一声“骚货”。
桌底下,她那双娇嫩的脚勾得更加卖力了,不断往上蹭。
宗介终于有了回应。
他右手探到桌下,握住了克拉拉的脚。稍微用力。
“嗯……”
克拉拉娇哼了一声,双唇微张,眼底泛起一层水汽。
宗介松开手,端起酒杯,对全场示意。
“今晚,大家尽情吃喝。”
“只要你们安分守己,瓦卢瓦家族的荣光,自然有你们一份。”
众人纷纷起立,高举酒杯。
“敬侯爵大人!敬家主!”
热烈的宴会氛围,推向了高潮。
深夜,宴会散去。
家族的亲戚们在黑曜堡歇息。
朱利安因为多喝了几杯酒,有些昏沉,被老管家扶回了房间。
宗介回到了书房。
桌上摆着一叠关于玛瑙城周边铁矿的分布图。他要在这里量产火炮,钢铁必不可少,必须合理地规划领地的铁矿资源。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婀娜的身影,溜进了书房。
克拉拉。
她换下了繁复的晚礼服,穿了一件薄透的黑色丝绸睡裙。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水味。
她连鞋都没穿,赤着双足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音。
“表哥……”
克拉拉娇声唤道,反手关上门。
她走到书桌旁,半跪在了宗介的膝盖旁。她伸出双手,搭在宗介的大腿上,仰起那张娇艳的脸庞。
“刚才在餐桌下……您捏得人家脚好疼。”
克拉拉嘟着红唇,眼里满是控诉,却又带着赤裸裸的挑逗。
宗介靠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我书房做什么?”
“人家睡不着嘛。”
克拉拉站起身,坐在了宗介的怀里。双手环住宗介的脖子,将娇嫩的脸颊贴在他的颈间。
“橡胶林和军酒的批文,管家还没给我盖章呢。”
“我怕表哥明天一早忘了这事儿。”
宗介冷笑一声:“这么着急干什么,我答应你的,难道还会反悔。”
“哪里会呢……谁不知道表哥说一不二,人家只是等不及啦。”
克拉拉低头,在宗介的唇上咬了一口。
“只要能拿到批文,表哥想让克拉拉做什么,克拉拉都愿意。”
她解开了睡裙的系带。黑色丝绸滑落,露出白皙的躯体。虽然已是寡妇,但她的身材没有半点走样,反而带着一种少女没有的丰满与成熟。
宗介把她翻过身来。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唔……”
克拉拉沦陷在书房里。
与此同时,客房区。
夏洛特夫人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夜色。十八岁的希尔薇坐在床边,解着脚上的丝带。
“母亲,舅舅今天给我的珍珠手链,真好看。”
希尔薇举起手腕,看着那串散发着润泽光芒的珍珠,脸上满是欢喜。
夏洛特夫人转过身,走到女儿身边坐下。
她摸了摸女儿娇嫩的脸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希尔薇,你觉得侯爵大人……怎么样?”
希尔薇愣了一下,随后脸蛋微红。
“舅舅……很威严,也很高大。”
少女小声说道。
“比城里那些同龄的年轻贵族,要有男子气概得多。”
夏洛特夫人叹了口气。
“他是侯爵,是整个翡翠行省最有权势的几个人之一。”
“希尔薇,咱们和家族的联系,全靠你父亲……自打他走后,咱们在家族里的地位每况愈下。”
夏洛特握紧了女儿的手。
“今天咱们拿到了军布的订单,全是因为侯爵大人看你顺眼。”
“如果……我是说如果,侯爵大人想要你……你愿意吗?”
希尔薇瞪大了眼睛,呼吸有些急促。
不过她知道,在贵族家族内部,为了保全财产和地位,亲上加亲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更何况,那是高高在上的侯爵大人。
“我……我听母亲的。”
希尔薇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却没有排斥。
夏洛特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记住,只有抱紧侯爵大人的大腿,我们母女才能永远过上好日子。”
在另一间客房里。
姨母家的两位年轻表妹——十九岁的埃娃和十八岁的诺拉,正挤在同一张大床上。
两个女孩穿着薄薄的睡衣,正小声地咬着耳朵。
埃娃手里捏着一枚红宝石戒指,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诺拉,表哥今天给我们的戒指真好看呢!”
诺拉同样很开心:“表哥好威严……虽然也很吓人,但让人忍不住想靠近他。”
埃娃咯咯直笑,推了推诺拉的肩膀。
“什么吓人,那是家主的威严!你没看克拉拉表姐和夏洛特阿姨,都在拼命讨好表哥吗?”
“要是能一直留在表哥的城堡里就好了……”
两个年轻的女孩抱着枕头,憧憬着未来的富贵生活。
另一边,主卧室。
艾莲娜夫人穿着睡衣,靠在床头看书。
她听到了书房那边隐约传来的动静,但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只要宗介能保证她和朱利安的地位,别说是克拉拉,就算宗介把整个家族的女人都睡了,她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贵族的婚姻,从来都与忠贞无关。生存与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半小时后,书房的门推开。
克拉拉脸色潮红,步履有些虚浮地走了出来。
她手里捏着两份盖着火漆印章的公函,喜上眉梢。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悄无声息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宗介走回主卧室。
他身上残留着克拉拉的体味。
艾莲娜放下书,下床迎上前,细心地替他脱下外套。
“克拉拉服侍得还满意吗?”
艾莲娜微笑着问,语气像是在询问晚饭的菜可不可口。
“一般。”
宗介洗了个手。
“技巧太粗糙,不如你。”
艾莲娜靠在他怀里。
“那亲爱的……今晚需要我重新伺候你吗?”
宗介搂住她的腰。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