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加载中...
次日清晨。
亲戚们收拾妥当，在早餐后向家主辞行，准备返回各自的庄园。
餐厅里，早餐极其丰盛。
宗介坐在主位上。
亲戚们依次上前表达敬意。
克拉拉换了一身端庄的灰色长裙，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仿佛昨晚在书房疯狂缠绵的人根本不是她。
轮到老姨母一家时，那位老妇人拉着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儿走了上来。
十九岁的埃娃和十八岁的诺拉，穿着洁白的羊毛长裙，娇嫩得如同刚采摘的白合花。
埃娃鼓起勇气，拉了拉宗介的长袖，娇声哀求。
“表哥，我和诺拉在城郊的庄园好闷呀。”
“您能不能在黑曜堡里给我们安排个差事？我们想每天都能看到表哥。”
老姨母站在一旁，眼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自己的女儿果然聪明，年轻貌美，又懂得撒娇。
一旁的克拉拉，眼睛里闪过一丝嫉妒，可惜她是寡妇，不能像这两个年轻表妹那样明目张胆地提出这种要求。她只能在心里不断暗骂“骚-货”。
不过侯爵显然也很喜欢这两个充满青春活力的表妹。
宗介笑了笑，给出了安排：“去找管家，去内堡的后勤处报到。以后留在堡里，跟着艾莲娜学做账。”
埃娃欢呼了一声，顾不得长辈在场，直接凑上前，在宗介的侧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触感香软。
好在在贵族的礼仪中，这勉强算得上是亲昵的交际，并不算过于出格。
“谢谢表哥！表哥最好了！”
诺拉也跟着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微微屈膝，行了一个优雅的淑女礼。
艾莲娜在一旁看着，微笑着打趣道：“看来以后我有两个漂亮的小助手了。”
众人辞行完毕，陆陆续续离去。
处理完家族内部的琐事，宗介回到了书房。
艾莲娜拿着一份名单走了进来。
“亲爱的，索多大圣堂那边，派人送来了拜帖。”
艾莲娜在宗介身边坐下，轻声说道。
“大圣堂唯一的大主教——格里高利，年事已高，平时极少露面。”
“现在主持玛瑙城圣堂事务的，是九位主教。”
宗介拿起名单：“九位主教？这规模倒是不小。”
银脊城的光辉大圣堂，也就只有三位主教。
“索多大圣堂管辖着附近上百个城镇的圣堂。”
艾莲娜解释道。
“九位主教分管着财税、审判、教义、慈善等各个部门，权力极大。”
“今天来送拜帖的，是主管财税的安塞尔姆主教，以及主管裁判所的卡特主教。”
“铁冠行省那边，莫雷大主教遇刺的消息，恐怕已经传到他们耳朵里了。他们这次来，应该是想了解更多细节的。”
宗介点点头：“那就见一见。”
“我也陪你一起接待他们。”
艾莲娜替他理顺衣领。
“那些老狐狸可没那么好对付。一个个聪明得很。”
半小时后，黑曜堡会客大厅。
两名身穿高阶法袍的主教，在管家的带领下步入大厅。
走在左侧的安塞尔姆主教，身材微胖，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
走在右侧的卡特主教，则身材高瘦，眼神阴鸷，身上散发着异端裁判所特有的阴冷味。
宗介坐在主位上。艾莲娜端庄地坐在他身侧。
“见过侯爵大人，见过夫人。”
两位主教停下脚步，单手抚胸行礼。
“两位冕下不必客气，请坐。”宗介摆了摆手。
仆人端上热茶。
安塞尔姆主教坐下，笑着说道：“闻听侯爵大人从铁冠行省归来，我等特意前来问候。”
“听说省城莫雷大主教遇刺……不知铁冠行省那边，现在局势如何？”
安塞尔姆问了一句。
一旁的卡特主教也屏住呼吸，盯着宗介。
莫雷堂堂一位大主教，都死在了大圣堂内部，这让各地的神职人员们人人自危。他们生怕哪天黑夜里，也有刺客摸进自己的卧室。
宗介点了点头：“莫雷大主教的确死了。法师塔也炸了半边。不过，赛德里克大魔导师和公爵大人已经封锁了省城。”
宗介慢条斯理地说道。
“凶手是黑暗帝国的刺客与真理会的余孽。”
“正好我想问问两位。”
说话间，宗介的目光落在卡特主教身上。
“玛瑙城的裁判所，工作成绩如何？别到时候也被刺客摸到了家里……”
卡特主教脸色一变，连忙单手抚胸：“大人放心！玛瑙城裁判所昼夜巡逻，绝不给异端可趁之机！”
“最好如此。”宗介点点头。
安塞尔姆主教干笑了一声，将话题引向了的核心：“侯爵大人，这次您去铁冠行省，起因就是翡翠行省的劳动力流失。”
他叹了口气，一脸忧虑。
“翡翠行省的农奴大量逃往铁冠行省，今年的收成必定大打折扣。这样下去，大圣堂今年的圣税……恐怕很难凑齐。”
他看着宗介，显然想看看这位领主打算怎么弥补圣税的缺额。
“圣税的事情，本侯爵自然不会让大圣堂为难。”
宗介缓缓开口。
“紫金花商会将会在半个月内，把车队和商品铺满整个翡翠行省。”
“他们会带来邻省的商品，刺激领地的商业，想必足以弥补劳动力流失带来的税务缺口。”
两位主教面面相觑，眼中露出了震骇的神色。
紫金花商会！那可是南方最大的巨商之一！瓦卢瓦侯爵竟然私下里和紫金花商会达成了合作？
“但是……”
宗介话锋一转。
“你们也知道，这种大商会，行事需要一些便利，比如他们的特许通行，就需要大圣堂盖章。”
“如果大圣堂盖了这个章，紫金花商会每月会额外拿出两千枚金币，作为给天神的奉献。”
两千枚金币！
两位主教的呼吸同时粗重了起来。
这笔钱，可不走公账，而是直接落入他们九个主教的口袋里！
平均算下来，每个人每月能白白分到二百多枚金币！这是一笔无法拒绝的巨款。
安塞尔姆主教和卡特主教对视了一眼，几乎瞬间达成了共识。
“侯爵大人果然心系天神。”
安塞尔姆主教脸上堆满了灿烂的笑容。
“既然是为了领地的繁荣，大圣堂自然全力配合。”
“盖章的事情……我们今天就可以批复。”
“很好。”
宗介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
“本侯爵需要在领地西部的黑山谷，划出一片百里的禁区，建立侯爵府的私家猎场。我不希望有任何裁判所的审判官，去那里乱转。”
卡特主教眉头微微一皱。
百里禁区？建立私家猎场？
在贵族圈子里，划地为猎场是寻常事，但划出上百里，未免有些太大了。
那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
“侯爵大人，百里禁区……这是否有些太广了？”
卡特试探着问。
“卡特。”
宗介眼神冷了下来。
“那两千枚金币里，也有给裁判所的补贴。”
“如果你觉得钱太多拿着扎手，本侯爵可以换个人来当这个裁判所主教。”
一股狂暴的斗气威压在枢密室内一闪而逝，恐怖的杀意让卡特主教如坠冰窟。
卡特瞬间清醒过来。
眼前的男人，可是整个行省最强大的几位顶级武夫之一！是可以和大主教们平起平坐的强权领主，平时对他们这些主教客气，那是出于礼貌！自己怎么敢公然质疑他的决定？！
“我明白！”
卡特额头渗出冷汗，连忙低头。
“黑山谷即日起列为裁判所禁地，绝没有任何人敢去打扰大人。”
宗介收回了威压。
“很好。两位冕下，合作愉快。”
他抬了抬手，两名仆人搬着一个沉甸甸的漆木箱子走了上来。箱盖打开，里面放满了黄澄澄的金砖。
“这是给大圣堂修缮神像的一点心意。”
宗介笑着说道。
“两位带回去，分给其他几位主教吧。”
看到那灿烂的金光，卡特主教刚才心中的少许不快瞬间烟消云散。这位侯爵大人虽然专横了点，但做人还是很懂规矩的。
“多谢侯爵大人！天神会保佑瓦卢瓦家族！”
宗让仆人将金砖搬上了他们的马车。两位主教千恩万谢，告辞离去。
送走了主教，艾莲娜走到宗介身后，轻轻按揉着他的太阳穴。
“亲爱的，划下黑山谷……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艾莲娜轻声问道。
“建立猎场，当然是表面上的功夫。实际上，我要在那里建造一座兵工厂。我要在那里，制造比火枪更强大的武器——火炮。”
宗介没有打算对她隐瞒。两人知根知底，无需隐瞒。
艾莲娜身形微微一震。
火枪……火炮……那不是异端武器吗？
稍微惊慌了一会，她很快镇定下来。她早已和宗介绑定，无论对方做什么，她只能支持。
而且，反正她对教会也没什么信仰可言。她这种站在权力顶端的贵妇，只要信仰自己的男人就好了。
调整好心态，她立即从宗介的角度考虑问题。
“亲爱的，虽然我不知道火炮的制作工艺，但想必需要大量的顶级工匠。”
艾莲娜轻声说道。
“玛瑙城里的铁匠虽然多，但大多是打造马掌和农具的粗夫。懂精细铸造的，全在侯爵府的军工坊里。”
“这简单。”
宗介握住艾莲娜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对她这么快就认清现状十分满意。
“把军工坊最顶尖的三成工匠，调去黑山谷。”
“名义上，就说是替本侯爵打造一套传世的精钢铠甲。那些工匠进了山，没我的命令，谁也别想出来。”
艾莲娜抿嘴一笑：“你这样囚禁人，他们会愿意吗？”
“当然，只要钱给够。我会给他们三倍的薪水，允许他们把家眷接到山外的镇子上居住。”
宗介太懂人心了。用皮鞭只能逼出工荒，唯有金币和安稳的生活，才能让工匠们爆发出极致的创造力。
“当然，这件事还不急。我要先尽快熟悉府上的政务。”宗介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在艾莲娜的协助下，飞速熟悉并接管了整个黑曜堡与玛瑙城的政务。
当然，他只过问最关键的事情，大部分事情丢给艾莲娜处理。
艾莲娜不愧是侯爵夫人，将繁杂的政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天。
老管家来到了书房汇报。
“大人，后勤处的交接已经办妥了。”老管家躬身汇报。
“埃娃小姐和诺拉小姐，已经开始熟悉内堡的例税账目了。”
宗介点点头。这两个年轻表妹倒是积极，干起活来手脚麻利。
“朱利安呢？”
“少爷一早就去了城南仓库。听说带去了几十名卫兵，正挨个核对粮仓的封条呢。”
老管家脸上带着几分欣慰。朱利安在宗介的激励下，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了。他由衷为侯爵大人和夫人感到高兴。
宗介笑了笑。有个靠谱的儿子，倒是省了他很多功夫，这一切也多亏艾莲娜的教导。有个贤惠的妻子同样很重要。
“艾莲娜，你去后勤处看看那两个丫头。”
宗介拍了拍艾莲娜的腰。
“我去一趟内堡的军工坊，见见那些铁匠。”
“好，早点回来。”
艾莲娜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贴心地替他穿好外套。
宗介独自一人，来到了黑曜堡后方的军工坊区。
一阵阵叮叮当当的铁锤敲击声传来，浓烈的煤烟味飘来。
这里是瓦卢瓦家族的核心重地之一。
数十名强壮的矮人工匠光着膀子，在巨大的炉火前挥汗如雨。
普通的领主，能养得起两三个矮人大师就已经算是财力雄厚。而瓦卢瓦侯爵的军工坊里，竟然盘踞着数十位矮人大师！
看到领主走进来，矮人工匠们纷纷放下手中的铁锤，扑通扑通跪倒一片。
“见过侯爵大人！”
一位年过六旬、头发花白的老矮人一路小跑着过来。他是这里的主管，大师级铁匠，克劳斯。
“大人，不知您亲临工坊，有何吩咐？”
老克劳斯战战兢兢地问。
宗介走到一个巨大的铁砧旁，拾起一块熟铁块。他在指尖微微用力。
咔嚓。
高密度的熟铁块，竟然被他用两根手指捏出了深深的指印。
老克劳斯瞳孔骤缩。
好恐怖的怪力！
“克劳斯。”
宗介将变形的铁块丢回铁砧，发出沉闷的响声。
“本侯爵需要在黑山谷，打造一批精密的大型炼金构件。需要抽调你这里最好的二十名师傅。”
老克劳斯有些犹豫。
“大人，黑山谷条件艰苦，而且离城里远……”
矮人们虽然为侯爵府效力，但他们是自由的契约工匠，极其注重生活品质。让他们去深山老林吃苦，不少人会有怨言。
宗介直接打断他：“抽调过去的人，薪水翻三倍。”
“去的人，每人先预发半年薪水。另外，本侯爵会在黑山谷外建造最好的木屋，你们的家眷可以一起搬过去，每月由侯爵府统一分发白面和鲜肉。”
老克劳斯的眼睛红了。
三倍薪水！预发半年！管家眷口粮！这种待遇，在整个翡翠行省都闻所未闻！
“大人！老朽愿意带头过去！”
老克劳斯重重地单膝跪地，大声喊道。
“只要大人给足材料，不管需要什么，老朽也给您打出来！”
“很好。”
宗介满意地点头。
“今天收拾东西，明天一早，会有重骑兵护送你们进山。”
搞定了核心工匠，宗介心情不错地离开了军工坊。
回到黑曜堡的主楼，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宗介回到书房。他正要关门。
一只娇嫩的小手伸进来，抵住了门，紧接着，一个娇小的身影钻了进来。
咔哒。门关上。
宗介转过头。
站在他面前的，是十九岁的表妹，埃娃。
埃娃今天换上了一件细棉长裙。长发半披着，脸上画着淡妆，眼角泛着一抹羞涩，却蕴含着一丝大胆。
“表哥……”
埃娃娇声唤道，贴进了宗介怀里。
“今天跟着艾莲娜嫂子学了一天算账，人家手都酸了。”
“是吗？”
宗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嘴角微勾。
“算账酸了手，跑我这来做什么？”
“人家想让表哥……帮人家按一按嘛。”
埃娃仰起头，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她拉着宗介的手，按在了自己起伏的胸口上。
“诺拉在帮嫂子处理账本。”
埃娃凑在宗介耳边，低声说道。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哦，表哥。”
少女那青春昂扬的躯体，带着未经人事特有的芬芳，格外诱人。
宗介看着她那双充满崇拜的眼睛。
他知道，这个年轻的表妹，为了留在他身边，为了摆脱乡下庄园的枯燥，决定献出自己最珍贵的筹码。
“埃娃。”
宗介附在她耳边。
“你母亲知道你这么大胆吗？”
“母亲……母亲就是让我来照顾表哥的呀。”
埃娃娇笑着，解开了领口的纽扣。
“表哥……让我伺候您吧。”
宗介不再废话。
他将这个娇嫩的表妹抱了起来，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