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您要娶我做正妻?”
当维罗妮卡得知这个消息,简直不可置信。
她原本以为,自己和两个女儿不过是用来发泄欲望的战利品,顶多在城堡里充当管家与禁脔。
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新的统治者,竟然要光明正大地娶她,还要昭告全城。
“怎么,你有什么不满吗?”赛拉斯挑了挑眉。
“不,我绝没有这个意思!”
维罗妮卡慌忙摇头。
“我只是……只是没想到大人会有这样的气魄。”
在贵族的规矩里,一个嫁过人的女人可以作为情人玩弄,娶来作妻子绝对是奇耻大辱。
她眼神感激。
“只要大人肯给我这个名分,我保证,重岩城的每一个官僚,都会像敬畏旧领主一样,服从大人的意志。”
赛拉斯勾起她的下巴,在那红润的唇上咬了一口。
“老子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集体大婚礼将在三天后,城堡大门前的大广场举行。”
“把安吉拉和艾米丽也带上,典礼那天,让她们给你当伴娘。”
“从今往后,你就是重岩城最尊贵的女人。”
维罗妮卡主动环住男人的脖颈,将丰满的胸口紧紧贴了上去。
“全凭大人做主。”
……
三日后。
重岩城的清晨,被一阵阵激昂的号角声打破。
大广场冲洗一新,主道上铺满了鲜艳的红毯。
台阶上,摆着两张高背椅,后方挂着一面崭新的旗帜——一面由火枪与滴血阔剑交叉而成的黑色大旗——真理会的学者们,为赛拉斯设计的纹章。
台下,一千三百多名火枪手换上了蓝色的亚麻布新衣。
他们身旁站着各自的新娘。
有修女,有女仆,也有城中寡妇与民女。她们穿着干净的新裙。
没分到媳妇的一千七百多名光棍们,则全副武装地守在广场四周,维持秩序,眼里满是热切。
“伯爵大人出来了!!”
大门拉开。
赛拉斯走出城堡。
他披着一件厚重的黑熊皮披风,腰间挎着精钢阔剑与短火枪,阔步走来,野性霸气。
挽着他手臂的维罗妮卡,身穿深紫曳地长裙,领口缀满了细碎的钻石,长发盘起,头顶银质发冠。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神态端庄高贵。
安吉拉和艾米丽姐妹俩穿着浅粉色的礼裙,提着母亲长长的裙摆,像两朵娇嫩的陪衬花朵。
“领主大人万岁!!”
“伯爵大人万岁!!”
火枪手们咆哮起来。
四周看热闹的上万名城中平民,也跟着呼喊起来,声音震天动地。
赛拉斯牵着维罗妮卡,在黑旗下的主座上坐下。
多米尼克穿着祭司长袍,手捧厚重的羊皮圣典,走上台前。
他清了清嗓子,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高声宣读:
“在天神的见证下!”
“重岩城的守护者、统领——赛拉斯大人,今日与维罗妮卡夫人缔结神圣契约!”
“自即日起,赛拉斯大人正式继承领地之权柄,为重岩城唯一之主宰!”
多米尼克宣告完毕,恭敬地将两份婚书呈上,上面盖着大圣堂与领主的双重大印。
赛拉斯接过婚书,当着全城人的面,将维罗妮卡揽入怀中,狠狠吻在这位新婚夫人红唇上。
维罗妮卡环住了男人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好!!”
底下的火枪手们大声喝彩,不少汉子有样学样,抱住身旁的姑娘狂亲起来。
亲吻过后,赛拉斯松开维罗妮卡,拔出腰间的短火枪,朝空扣动了扳机。
砰!!
“弟兄们!”
赛拉斯大吼。
“这是我的婚礼,也是你们的婚礼!”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流民,你们有家,有女人,有属于自己的房子和田产!”
“这座城市,就是咱们的立足之本!”
“谁要是敢来抢咱们的领地,抢咱们的女人,咱们就用手里的枪,把他们打烂!”
狂热的氛围被点燃。
“杀光他们!!”
“誓死效忠领主大人!!”
维罗妮卡看着沸腾的人海,震撼莫名。
这是一支可怕的军队。
这个男人,通过这场集体婚礼,将这些散乱的亡命徒,凝聚成了一个新的、团结一致的集体。
他们的眼里燃烧着火焰,为了新的生活,为了更好的生活,面对任何敌人都将无所畏惧。
礼成之后,广场上摆开了数百张长桌。
城堡的美食、美酒全部搬了出来,任由所有人畅饮。
狂欢淹没了广场。
数十名市政文书抬着箱子,将一份份盖着领主印章的地契和婚书发到每一对新人手里。
宴会持续到了夜晚。
……
赛拉斯回到了城堡。
外头的喧嚣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来,外面的狂欢仍未停歇。
赛拉斯脱下了沉重的熊皮披风,坐在沙发上。
维罗妮卡站在他身后,替他按摩。
“大人,典礼一过,城里的七个大商会会长刚才全递了拜帖。”
维罗妮卡轻声说道。
“他们送来了两千枚金币的贺礼,表示愿意遵从您定下的税规。”
“这群商贩最是精明,见老子坐稳了位置,自然要赶紧过来摇尾巴。”
赛拉斯冷笑了一声。
“城里头算是稳当了,但外头这些吃干饭的领主,可还都在观望着呢。”
“你觉得,那些子爵和男爵,会认我这个新领主吗?”
维罗妮卡想了想,缓缓开口:“大人,如果是按帝国的法统,大帝和公爵没有下发册封令,您在他们眼里就是非法的篡位者。”
“但名分是一回事,实际是另一回事。”
“哦?怎么说?”赛拉斯有些意外。在他的印象里,这些领主们,一个个死板得很,不知变通。
维罗妮卡笑了笑,继续说道:“重岩城是伯爵领的核心要塞,掌控着所有的兵工坊、大粮仓和四条主要商路的枢纽。”
“您的三千火枪队,加上从巴斯伯爵那里收编来的七百骑士,以及近两千步兵,武力已经远远超过了领地内所有子爵与男爵的总和。”
“他们的领地全都在重岩城的五日骑程之内,也就是说,只要您想,完全可以去攻打任何一个领地。”
“就算他们心里不服,就算您没有名分,他们也必须服从。”
“因为公爵远在数百里外的省城,根本来不及救他们。”
“只要您的大军开拔过去,几天时间就能攻破他们的城堡。”
“所以,没有任何一个领主敢公开抗命。”
赛拉斯听得大为畅快,将维罗妮卡拉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你说得没错。”
赛拉斯在她丰腴的腰肢上捏了一把。
“我不需要大帝和公爵的承认,我自己就是规矩。”
“既然这样,那就给那些子爵和男爵发信。”
赛拉斯眼中露出狼一般的凶光。
“告诉他们,接信之日起十天之内,必须亲自带着领地的税金,来重岩城拜见我!”
“我这就去替您拟信。”
赛拉斯拉住她,不让她起身。
“急什么?今晚是大喜的日子!”
他大笑着扯开了她的腰带。
维罗妮卡搂住他的脖子,主动亲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