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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林牧的喉咙里只挤出一个字。
顾琳的动作已经收了回来。
她后退一步，脸上那层温和平静的笑意依然挂在嘴角，眼底却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她的目光在林牧的脸上游走了一圈，开口道：
“挺帅的，可惜了。”
林牧的身体晃了一下，一只手捂住腰侧的伤口，掌心迅速被温热的液体浸湿。
顾琳没有再看他的表情，她低头，从他口袋里将那部手机抽了出来。
然后她掏出自己的手机，拍了一张林牧的照片，不知道发给了谁。
她直起身，将手机拿在手上掂了掂，然后朝他弯了弯嘴角，那笑容在路灯下显得格外的冷。
“后会无期了，林牧。”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停留一秒，转身朝另一边走去。
但她刚迈出一步，脚下一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样，踉跄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扶住旁边的路灯杆，却发现自己连握紧的力气都消失了。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像是有潮水在翻涌，所有的声音都在迅速远去。
顾琳意识到了什么，她转身看着身后那个蜷缩在一起的身影。
“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却轻得像一声叹息。
然后她整个人软倒下去，瘫坐在了地上。
林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
看向那个瘫坐在地上的女人。
他慢慢呼出一口气。
“系统。”
林牧在心里喊了一声。
“启动自我修复。”
【叮！检测到宿主受到中度穿透性损伤，修复需消耗反派积分40点。是否确认修复？】
“确认。”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他体内深处涌上来，迅速流向腰侧的伤口。
他能感觉到刀口边缘的肌肉在快速收缩、再生、愈合，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替他缝合那道口子。
那种尖锐的疼痛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麻又痒的温热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伤口处爬行。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几秒。
等那股热流退去，林牧抬手摸了摸伤口处。
周围的皮肤已经恢复了完整的触感。
然后他垂下目光，看向地上那个正艰难地试图重新站起来、却只能发出微弱喘息的女人。
顾琳此刻正撑在地上，仰着头看他。
她的眼神里终于出现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
有困惑、难以置信。
还有茫然。
“你……怎么会……”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每一次呼吸都在消耗她所剩无几的力气。
“我明明……捅准了……”
林牧蹲下身，跟她平视。
他脸上的表情依然是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是啊，你捅准了，但，小动作不止你一个人会做。”
林牧抬起手，将指尖上剩余的白色粉末弹掉。
他一直都对这个陌生女人怀有警惕之心。
虽然他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路上就动手……
但就在她动手的那一刻，他就使用了自己的神级毒术。
顾琳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眼皮已经越来越重。
她挣扎着想要保持清醒，却还是抵不过毒素的作用，整个人彻底昏了过去。
林牧站起身来，看着地上那个失去意识的女人，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想报警的念头，也没有急着离开。
他弯下腰把自己被拿走的手机捡了回来，又蹲下身，从顾琳的口袋里把她自己的手机也拿了出来。
他看了看她手机屏幕上那个“已发送”的提示，然后看向了那个发送对象的名字。
两个字：三叔。
林牧把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然后收起手机。
林牧看了一眼地上彻底失去意识的女人。
他不能把她扔在这儿。
且不说巷子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万一她还有同伙在附近，那就麻烦了。
他得把她带走，至少要先搞清楚她背后那个“三叔“到底是谁。
林牧先是将自己里面那件沾了血的衣服给脱了丢到了垃圾桶。
然后继续穿上了外套，拉上了拉链。
他赶紧弯腰，把顾琳从地上扶了起来。
她比他想象中要轻，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肩上，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林牧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拖半扶地往巷口走去。
走到巷口的时候，他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人在注意这边，才快步走向主路，拦了一辆出租车。
林牧报了自己住处的地址，把顾琳安顿在后座靠窗的位置，自己坐在她旁边，挡住了她大半个人影。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看到他旁边靠着一个似乎喝醉了的年轻女人，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哎呦，帅哥，不错啊，今天运气好啊。”
“这妹子，啧，身材真不错。”
“帅哥，你能不能透露一下，你一般是去哪里……”
“麻烦你好好开自己的车。”
林牧打断了司机的话，冷冷看了他一眼。
司机吃了瘪，没再说话，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汇入了夜色中的车流。
林牧偏过头，看了一眼身旁靠窗昏迷的女人。
她的呼吸很平稳，毒素的效果大概还要持续一阵子。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
林牧付了车费，再次把顾琳半拖半扶地弄下车，进了单元门，上电梯，一路回到自己那间五十平的小房子。
进门后，他把顾琳放在了客厅的地板上，然后反锁了门。
林牧先去洗手间洗了洗手，又拿了条毛巾把身上残留的血迹擦干净，然后回到客厅，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地上那个依然昏迷不醒的女人。
紧接着他去找来了一些东西。
几条毛巾，一卷胶带。
林牧先是把顾琳的两只手拉到身后，用毛巾交叉绑住手腕，打了一个结实的死结。
然后他又用其他的毛巾将她的脚踝也绑在了一起。
最后他用胶带将绑起来的地方都粘了一遍加固。
直到一卷胶带都用完了。
做完这些，林牧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在地板上。
他扫了一眼她的嘴，看到一旁的胶带没了，又转身去了房间。
他从房间里翻出一条自己穿过的短裤，团成一团，塞进了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