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圈管理室,陈山河被四条高大的狼堵在了墙角。
陈山河猛地一刺刀刺入左脚边灰狼的身体。
灰狼没有吃痛逃跑,反而一口咬住他的棉大衣,疯狂地甩着脑袋。
陈山河急忙抽出刺刀,狼血瞬间流出来。
但这条狼还是没有松嘴,狼嘴继续摇摆着撕扯着军大衣,咬烂了大衣棉布,拽出一团棉花。
陈山河脑袋嗡的一声,这种饿急眼的疯狼真敢一命换一命啊。
他来不及细想,挥舞着刺刀疯狂地乱刺一气,根本没时间看要害,此刻他只想活命。
三条狼同时撕扯着他的军大衣,并没有伤到皮肉,厚实的大衣帮他挡伤害了。
就在这时,一直在外面观战的三眼狼王突然发起了攻击,一口咬住陈山河的右胳膊。
狼王根本不给他反应时间,直接把他拽倒在地上。
噗噗,另外三条狼扯掉了大衣扣子,露出里面的棉布马夹。
狼王张开血盆大嘴直奔他的喉咙。
陈山河肾上腺激素飙升,用最快速度拽出杀猪刀,一刀捅进狼王脖子里。
狼血直接喷到了他的脸上,腥臭的狼血迷住了双眼。
“干——”陈山河大吼一声,手里的杀猪刀乱捅乱砍。
这就是曾经让师父吃亏的三眼狼王率领的狼群,一群亡命的畜生。
他什么都不见,只能感觉到撕扯军大衣的狼嘴从四个变成了三个,接着又变成了两个。
“干你娘!”马文彬从窗户跳进屋子,一斧头砍在狼王腰上。
铜头铁骨豆腐腰,狼王的腰椎应声而断,趴在地上嚎叫着。
最后一条狼转身就跑,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跳窗户逃跑的时候没有跳过去,一头栽在地上不动了。
马文彬又一斧头结果了狼王,急忙把陈山河扶起来。
“山河,没事吧,你没事吧……”
“我没事,擦我脸上的血。”陈山河丢掉杀猪刀,赶紧擦脸上的狼血。
“你先忍着,我去拿水。”马文彬立刻跑出了看守小屋,把大门从外面关上。
他急得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能及时把狼血清出来,徒弟的双眼就废了。
陈山河听到关门声,马上从空间里取出铝水壶,用最快的速度倒水洗脸。
这水壶是秦湘云给他的,也是秦湘云前夫留下来的遗物。
很快,陈山河把脸上的狼血清理干净,先把屋里的四条死狼收进空间。
开门跑到院子里,再把中枪死的三条狼收进空间。
七条狼尸把两方的空间塞得满满的。
大门突然打开,马文彬拎着水桶进门,一抬头见到陈山河站在院子里。
“老师,我没事了。”陈山河笑着走到他面前。
“快把你的大衣脱了,让我看看哪里有血。”马文彬急切道。
陈山河脱掉被咬烂的大衣,有一些心疼,只能让大姐缝补一翻,把大衣给姐夫穿。
马文彬没有找到伤口,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好呀,没破皮就好。”
“我没事儿。”陈山河扶着师父进屋,“多亏你回来的及时,不然我就没了。”
“哼。”马文彬气呼呼地说,“我就知道你小子不安分,这次玩到了吧……”
马文彬突然瞪大了眼,屋子里的四条狼竟然没了。
他看徒弟一眼,急忙转身出门,院子里的三条狼也没了。
“狼呢?”
“什么狼?哪里有狼?我没见狼啊。”陈山河一边说着,一边收拾一地狼藉的屋子。
马文彬怔了怔,“噗嗤”一声把自己气笑了。
“算球,那七条狼就当是给徒弟的补偿。”他越想越觉得好笑,于是跟徒弟一起收拾屋子。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那可是整整七条饿得两眼冒绿光的疯狼啊。
用枪打死三条,刺刀加杀猪刀捅死捅残了四条,其中还包括那个最聪明的三眼狼王。
而且,除了被咬烂的大衣他竟然毫发无伤,这是人做到的事?
要不是亲眼看到狼的尸体,打死他都不敢相信。
一股强烈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战斗力这么猛的徒弟,给自己当女婿好像也不是不行。
陈山河发现身后没了动静,回头一看,师父正在呆呆地盯着他。
“老师,怎么了?”
“没,没事。”马文彬摆摆手,“李大海拄着拐杖上厕所被狼咬了,大队长他们送他去公社卫生院,应该能保住命,左边被咬烂了,估计保不住。”
“嘿嘿……”陈山河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老师,世上还是好狼多啊。”
“别说那话。”马文彬咬牙切齿不让自己笑,他心里也讨厌败坏徒弟名声的李大海。
爷俩收拾完屋子,再去院子里清点羊圈,一百只绵羊一个不少。
回到屋里,马文彬点上一袋旱烟。
“你考虑一下,给大队长两个狼,让他介绍你当守山人。”
陈山河皱起了眉头,守山人就是护林员,虽然不给工分,却可以合法地进山打猎。
只要做得不过分,基本上没人管。
更重要的是,守山人可以在公社武装部免费领取子弹,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没子弹。
“我给他一个搪瓷洗脸盆,够不?”陈山河不想给他整只狼。
“应该差不多,我跟他说一声。”
马文彬看向陈山河溅满狼血的大衣,“这里的床太小了,你回去睡个舒服觉。”
陈山河早就累得受不了,于是离开了大队羊圈。
现在是三更半夜,冷得人打哆嗦,喊姐夫起床开门有点不地道。
他跳过院墙来到秦湘云家,从空间里拿出秦湘云给他的钥匙。
开门的时候屋里突然亮起了煤油灯,他便把钥匙退出来,站在门口等着。
“谁啊?”门缝里传来女人略显颤抖的声音。
“湘云姐,我是陈山河。”
“山,山河!”
秦湘云急忙打开堂屋门,拉陈山河进屋,再用最快的速度锁门。
“啊!”秦湘云看见大衣上血,吓得差点扔了煤油灯。
“刚才在大队羊圈里打了七条狼,都是狼血。云姐,帮我把大衣缝一缝洗干净。”
陈山河脱掉狼血大衣,从她手里接过煤油灯。
“没伤着吧,没……”秦湘云直接到陈山河怀里,用全身力气搂住他。
“不是跟你说了嘛,都是狼血。明天我去公社处理那七条狼,给你带点好东西……”
感受着柔软温暖的拥抱,陈山河浑身热血瞬间上头。
他把煤油灯放桌子上,一个公主抱将秦湘云抱起来。
“呀!”秦湘云吓得惊叫一声,搂住了他的脖子。
“突然想造娃了,明天早点叫醒我,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