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熊已经死透了。
陈山河摸摸它的头,拿起它的熊掌跟自己的手指比一下,熊掌比手掌大了好几圈。
“嘿嘿……”他忍不住笑出了声,今天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本来只想搞一头黑熊,没想到搞了棕熊,收入肯定会直接翻一倍的。
在黑石山的丛林里除了野牛,棕熊就是个体最大的动物。
陈山河把空间清空,直接把棕熊收进空间。
幸亏有空间在手,不然就算打到这么大的熊,一两个人也抬不走。
“嘎——嘎——”林子里的乌鸦开始叫唤,叫得非常难听。
陈山河向松树林挥挥手,抱着猎枪下山,嘴里面哼着流行歌曲,脚步越来越轻松。
一个问题突然间涌上心头,这么大的一头熊,怎么让它合理地出现在家人面前?
黄昏时候,他走出了黑石山,还是没想到完美的办法。
“唉,有点头疼。”陈山河挠挠头,坐在山脚下发呆。
就在这时,一人一狗走出了村口。狗子叫了几声,撒腿向这边跑来。
陈山河顿时有了主意,急忙从空间里取出棕熊。
“呜呜……”小灰率先跑过来,立刻围着棕熊转圈。
它摇着尾巴,嘴里面不停的狗叫,看起来十分兴奋。
陈山河摸一下它的头,向远处的女人招手,“湘云。”
秦湘云开始跑路,一口气跑到陈山河面前。
“干嘛呢?捡柴火啊?”陈山河问道。
“嗯,家里的柴不够了。”秦湘云红着脸说道。
刚才不是在被窝里,秦山河竟然喊她的名字,她心里甜丝丝的。
“别捡柴火了,我订了两吨煤,够咱们两家用了。”
“嗯……”秦湘云点点头,掏出手绢给陈山河擦汗。
忽然间,她看见了陈山河身后的棕熊,吓得急忙抱住陈山河。
“熊,山河,熊……”
“别激动,我在山上打的。”陈山河笑道,“你回去通知我姐夫和师父,让他们过来拉熊。”
“这,这……”秦湘云吓结巴了。
这头棕熊实在是太大了,往地上一趟,比大队的老黄牛还大。
特别是那硕大的熊头,吓得她根本不敢看。
“你和小灰在这守着,我去叫人。”陈山河说道。
“不!我去!”秦湘云转身就跑,没跑几步就摔了一跤。
“你慢点。”陈山河刚想扶她起来,她已经自己爬起来了,使出吃奶的劲向村里跑去。
陈山河轻笑一声,找个地方坐着等她回来。
没过多久,村口出现了几个人,他们拉着一辆架子车,急匆匆地向这边走来。
陈山河从空间里拿出望远镜观察,有姐夫孙前进,有大姐陈香荷,有师父马文彬……
还有一个穿着军棉大衣的青年汉子。
陈山河急忙调整镜头,看清了青年的脸,原来是师父的大儿子,师妹的大哥马建平。
“他不是在部队里当兵吗?啥时候回来的?”
片刻后,他们拉着架子车来到了山脚。
“山河,熊在哪?”孙前进迫不及待地问道。
“诺,就在这里。”陈山河指着棕熊说道。
空气立刻安静下来,家人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地上的熊。
大姐陈香荷双腿一软就要摔倒,秦湘云急忙扶住她的胳膊。
姐夫孙前进的嘴张成了圆形,完全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马文彬看一下棕熊,又看向徒弟陈山河,脸上充满了欣慰的神色。
“山河,你是好样的。”马建平用力拍了拍陈山河的肩膀,竖起大拇指说道。
“哥,啥时候回来的?”陈山河揉了揉被拍疼的肩膀说道。
“今天刚回来。”马建平看着棕熊,点了点头,“这家伙很值钱。”
陈山河笑着说道:“大家动动手,把它抬到车上吧。”
话音未落,所有人都缓过神,一窝蜂全部围过来。
有的抓耳朵,有的抓尾巴,众人同时使劲,将巨熊抬到了车上。
“山河,拉到哪?”马文彬问道。
“咱们去你家,还得请您处理它呢。”
“好,去马家庄。”马文彬大喝一声,立刻去前面掌握方向。
其余人在后面推车,猎犬小灰在前面愉快地撒欢。
拉熊的车子刚进黑石沟,马上被村民围观,没过多久,全村男女老少都来了。
他们跟着车走,有的小声讨论,有人窃窃私语,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羡慕嫉妒。
“山河,这熊在哪打的?”
“在山里打的。”陈山河回道。
“我问的是具体在哪,跟父老乡亲说说呗,带咱们一起发财?”
现场顿时响起了笑声,所有人都殷切地看着陈山河。
陈山河只笑不说话,就觉得他们很搞笑,咱们有什么交情,凭什么告诉你们?
当他们来到马家庄的时候,大队部也得到了消息。
张豪山等大队干部们来到马文彬家,看到比牛更大的熊,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山河,你想怎么做?”张豪山指着棕熊说道。
现场一片安静,无数双眼睛看着陈山河。
陈山河仔细想想,说道:“把这家伙剥皮抽筋,分开卖。”
马文彬急忙补充道:“熊皮,熊胆,熊掌,熊肉,都能卖钱,分开卖肯定比整头卖好。”
“熊掌怎么卖?”张豪山问道。
“额……你想买啊?”陈山河疑惑道。
“不是。”张豪山摆摆手,“我有个朋友在国营饭店,我给你牵头,把四个熊掌卖给饭店。”
陈山河皱皱眉,回头看向师父。
马文彬说道:“老张,现在说这些太早了,我先把熊处理好。”
“行,你先搞着。正好我明天去镇上开会,顺便去饭店里帮你问问。”张豪山说道。
“可以啊,多谢张叔。”陈山河说道。
“哎呀,这么大的熊瞎子……”副队长笑道,“山河,我明天来给你帮忙。”
“我也给你帮忙。”众干部纷纷开口。
陈山河照单全收,费了老大的劲,终于请走了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天黑了,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陈山河被师父留宿,跟马建平睡一张床,爷们三人轮流守夜。
可陈山河睡不着,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忍不住地想,这头熊到底能卖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