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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干什么的？”
陈山河与马建平刚来到蒙疆山谷入口，就被五个背着枪的大汉拦住去路。
“诸位老板好。”陈山河笑着说，“我想买一些生活用品，床单，被罩，洗脸盆啥的。”
“拿出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中间的络腮胡大汉向陈山河勾勾手指。
“请问实力是什么？钱吗？”陈山河问道。
“第一次来？”大汉指着黑市入口说道，“在我的地盘，你的实力越大，越能得到照顾。”
陈山河轻笑一声，原来这些人是黑市管理者，也可能是打手和牙人。
懒得再跟他们废话，陈山河解开蛇皮袋，露出棕熊皮的脑袋。
络腮胡大汉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瞪着眼问道：“大棕熊皮？”
陈山河点点头，追问道：“我们的实力怎么样？能有多少照顾？”
“兄弟，认识一下，我叫牛黄河。”络腮胡大汉伸出手说道。
“我叫马建平，这是我小舅子。”陈山河跟牛黄河握手，用眼角余光瞥一眼马建平。
马建平的眉毛跳了三跳，低头扎好装着熊皮的麻袋，把麻袋扛在肩膀上。
牛黄河心中一惊，这小舅子举手投间足带着一股稳重，很像不会叫唤却随时准备咬人的狗。
而这个自称马建平的少年，说话语气更像老年人。
“牛哥，请多多关照。”陈山河说道。
“能吃下它的人目前只有两个，我让我的人直接带你们过去，怎么样？”
牛黄河缓过神，指着装熊皮的麻袋说道。
“可以啊，多谢牛大哥关照。”
“不急，我先跟你说说那几个倒爷的脾气，好让你心里有谱。”
不等陈山河开口，牛黄河便打开了话匣子，介绍倒爷的外貌特征和脾气。
陈山河立刻意识到他在拖延时间，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屋子。
那是一个用竹子搭建我窝棚，里面肯定还有人，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牛哥，我们赶时间。”陈山河打断他。
“行，那我就不废话了。小五，带这两位贵宾去贵宾区。”牛黄河说道。
“两位贵宾，劳烦跟我走吧。”一个瘦弱的汉子说道。
陈山河跟他客气了两句，跟着他走进山谷。
牛黄河看着他的背景，等他走进山谷，立刻回到旁边的祖屋。
屋子里摆着桌子板凳，一个女生趴在桌子上画素描，画的正是陈山河的正脸。
“不错，画得很像，小莎娃，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牛黄河满意地点点头，把画像折叠起来，交给旁边的手下。
紧接着，他拿出两块钱放在桌子上，转身走出了竹屋。
莎娃死盯着钱，双手忍不住颤抖。
她知道，刚才的画像会交给外面的马贼，那个马贼会在路上杀人越货。
莎娃的双手抖得更狠，不停地在心里说“对不起”。
陈山河走进黑市，暗中观察地形。
很快，他发现整个黑市像一个口袋，四周都是山，只有刚才那一个出谷口。
这片山谷很大，到处是三五成群的人，有买家有卖家，卖的基本是山货和粮食。
四周的山坡上有很多类似蒙古包的帐篷，小五带着陈山河走进最大的帐篷。
包里坐着一个红脸胖子，标准的蒙族人长相，身边还坐着一个白种人长相的年轻姑娘。
陈山河皱皱眉，猜测这女人应该是苏联小娘们，
“牛三爷，这小哥有大公熊皮，交给您了。”小五说完，急忙退出蒙古包。
“两位贵客请坐，尝尝蒙族正宗马奶酒。”
牛三邀请陈山河兄弟坐下，苏联姑娘倒上三碗马奶酒。
“老板，我的货是六百斤阿尔泰公棕熊的皮，皮子上只有两个箭孔，我想看看你的实力。”
陈山河懒得多说废话，开门见山地说道。
牛三愣了一下，笑着向他点点头。
苏联美女把一个皮包，从包里拿出一沓十元钞票。
“小兄弟，这是一千块钱，不知道你有本事拿走多少。”牛三笑道。
陈山河给马建平使眼色，马建平立刻从麻袋里拿出了熊皮。
苏联美女走到马建平身边，跟她一起把熊皮扑在地上。
“牛老板，请吧。”陈山河说道。
牛三立刻戴上老花镜，蹲在棕熊皮旁边，又拿出了放大镜，一寸一寸仔细地观察。
他一边用眼看，一边用手摸，很快就摸到了箭孔。
“这头熊真是用箭射死的？”牛三不敢置信地问道。
“不然呢？你能找到其他伤口吗？”陈山河笑着反问。
“你，你敢用箭杀这么大的熊？”牛三深吸一口气，下意识摇了摇头。
“牛老板，咱们还是谈钱吧。”陈山河不想再说废话，指着熊皮说道。
牛三点点头，继续一点一点地检查熊皮。
许久后，他摘掉老花镜，同时伸出大拇指和小拇指。
“六百不行。”陈山河摇头说道，“超过六百斤的阿尔泰熊都是熊王，一等熊王皮，至少值八百。”
“七百斤以上的熊皮才值八百。我给你一口价，七百。”牛三直盯着陈山河的眼睛说道。
陈山河心中一喜，本以为熊皮能卖五百元就不错了，没想到竟然搞到了八百。
“小弟，我多加的一百块钱不是因为它，而是因为你。”牛三指着熊皮说。
“哦？这话怎么说？”
“只有最厉害的猎人，才敢用弓箭狩猎巨熊。这是你的第一张，我相信它不是最后一张。”
陈山河明白了，牛三想把他当成长期提供熊皮的货源。
“成交吧。”陈山河说道，“我跟你投缘，以后优先跟你合作。”
“好！”牛三一拍大腿，立刻点出来七百块钱，双手递给陈山河。
“多谢三哥。”陈山河用手指蘸一下舌头，一张一张地清点。
马建平悄悄地握起双拳，强忍着心中的激动。
他已经当兵四年，还是北疆边防兵，一个月津贴才二十块钱。
一张熊皮卖的钱竟然是他三年的津贴，这……
马建平看着陈山河的侧脸，越看越觉得未来的妹夫很顺眼。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交易完成。
“三哥，朋友托我买结婚用的被罩，床单，枕头……”
“你问对人了。”牛三扭头看向苏联美女，“媳妇儿，让咱弟开开眼。”
陈山河愣了一下，这苏联美女看起来只有二十岁，竟然是马三的媳妇儿。
苏联美女轻笑一声，打开角落里的木箱子。
陈山河顿时瞪大了眼睛，箱子里装满了红色喜庆布料，花里胡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