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吓坏了,双手还举在半空中,原本还想对林栩耍横的他,完全不敢动了!
假医生急眼了,冲上来,脸涨得通红,手指头差点戳到林栩的鼻子:“这人出事了你赔钱啊?!”
林栩转过头看着他,声音不大但很稳:“让你送到第七医院,他就会百分百出事!你瞎说什么呢?!”
假医生的嘴巴张了合,合了张,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他妈有病吧?!”
他转身朝围观的人群挥了挥手,嗓门大得像在吆喝,“来来来,大家评评理!这个人拦着救护车不让走!病人要是出了事,是不是他负责?!”
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凑了过来,有人掏出手机对着林栩拍,有人跟着起哄。
假医生见有人撑腰,胆子大了,伸手就要拽林栩的胳膊,想把他人从车头前面拖开。
林栩胳膊一甩,假医生整个人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在地上。
他站稳之后,脸上挂不住了,眼里闪过阴狠,随后,他嘴里骂了一声,挥着拳头就朝林栩打了过来。
这拳头架势,一看就知道,以前多少干过点不好的街头勾当。
只不过,这在林栩眼里,还是白瞎!
林栩偏头让过,随手一挡,假医生又挥了一拳,这次林栩没有躲,任由拳头砸在自己胸口上。
假医生愣了一下,正要得意,下一秒,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用电棍捅了一下,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胸口炸开!
“哎呦!!!”
林栩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一勾。
痛觉返还,小子!
就在这时候,林栩感觉耳后传来一阵劲风!
林栩立马转身,抬臂格挡!
砰!
拿来吊吊瓶的铁架子,被一个白大褂拿在手中,狠狠砸在林栩的手臂!
那个白大褂露出狞笑,这一下,他使出了十成十的力!
被挡住了又怎么样?这一下能把这人打伤……卧槽!!怎么回事?!
一股剧痛,在白大褂的手臂迅速蔓延!!
“嗷!!!”
下一秒,白大褂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号叫,手中的铁架砰地落地,整个人捂着手臂,跪倒在地,此时的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快要断了!!
周围的人看傻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陆妍也睁大了美眸,十分懵逼。
林栩不再浪费时间,三下五除二,把假医生和司机从车里拽了出来,一手一个按在地上。
司机趴在地上不敢动,假医生还在喊疼,被林栩用膝盖压住腰,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候,救护车的电台里传出了声音,沙沙的杂音中夹杂着人声:“你们把人送过来没有?送到本院,别送到工人医院!知道了吗?”
林栩松开假医生,探身进驾驶室,摘下电台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别送到工人医院?!”
“你们特么的有医德吗?!人已经休克了!”
“你们特么的会治病吗?!傻吊!滚出去!!!”
骂完,电台那头诡异地安静了,林栩也懒得理会他们,把对讲机插回去,然后打算自己开车,就在这个时候,陆妍跑了过来:“林警官,你医学知识比较好,你照顾一下患者吧!我来开车!”
林栩点点头,随后顺势来到车子后面,将里面那个还在打滚的假医生,直接丢了出去,然后把门关上。
见门关严实后,陆妍直接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蹿了出去。
陆妍开得飞快,连闯了两个红灯,到了最近的工人医院,林栩抱着病人冲进急诊室,把人放在抢救床上,语速飞快地对迎上来的护士说:“过敏性休克,芒果过敏,已经出现呼吸道梗阻和循环衰竭,肾上腺素,快!”
急诊医生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转身开始抢救。
肾上腺素推进去,病人的脸色开始慢慢好转,呼吸也平缓了下来,林栩站在旁边,看着心电监护上的数字一点点恢复正常,这才松了一口气。
陆妍靠在抢救室门口,看着林栩的背影,心跳得比刚才开车的时候还快。
这是吊桥效应!
学识丰富的陆妍,第一个想法,就是拿知识给自己开脱,可看着林栩的背影,以及刚才的画面,陆妍还是感觉心怦怦跳!
处理完后续,两人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很好,照在地面上白晃晃的。
陆妍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林栩,嘴角带着一丝笑:“林警官,下次什么时候再见?”
林栩想了想,说:“你请我喝咖啡的时候。”
陆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林栩看着她,心里想,这个记者倒是难得,正义感强,胆子大,这个年代,像她这样的人已经不多见了,是个值得结交的人!
没过几天,这件事就有了结果。
第七医院的相关领导被约谈,那几个承包救护车的私人老板被吊销了资质,假医生和司机被拘留。
林栩因为及时拦下救护车、挽回一条人命,又获得了一次表彰。
而系统的提示音,也在林栩拿到表彰奖励时响起。
「叮!从现在开始,让世界感受痛苦!请宿主使用技能痛觉返还完成一起完美犯罪!任务完成!!」
「多么完美的痛苦反击!!」
「救死扶伤的医生?白衣天使?那都是罪恶道路的绊脚石!!」
「想救人?从宿主的魔爪上走过吧!!!」
林栩:“……”
把这些骗子说成白衣天使吗……系统的癫,他真是习惯不了一点。
不过好在,任务算完成了。
……
时光荏苒,一周多过去了。
这一天,林栩上班,刚到派出所门口,就看见庄扬带着沈小帅、王克复几个人从大楼里出来,全副武装,勘查箱、相机、记录本都带齐了。
庄扬看到他,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栩哥你来了?我还想着你在家休息,就不叫你了。”
林栩笑了笑,拉开玛自达的车门:“我都来了,去瞧瞧吧。”
几辆车驶出派出所,往一个工地开去,那里就是现场。
几栋楼已经封顶,外墙上还搭着脚手架,地上堆着钢筋和水泥袋,塔吊在高处缓缓转动。
工人们围在一起,黑压压的一片,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伸着脖子往里看,林栩穿过人群,走到警戒线旁边。
一个穿着荧光背心的安全员迎了上来,三十出头,皮肤晒得黝黑,额头上全是汗,嘴唇有些发白:“是,是我报的警。”
林栩问:“说说当时的情况。”
安全员咽了口唾沫,抬手朝工地上方指了指。
林栩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是那台升降梯,工地的升降梯是用钢管和铁板搭的简易货梯,四面没有墙,只有一圈护栏,平时用来运材料和工人上下楼。
“今天早上,我和工头上来检查工地,从顶楼开始,一层一层往下查,查到一半,工头说要下去拿个东西,就坐升降梯下去了。”
“然后,我就看着升降梯下去,当,当升降梯下去时……”
安全员咽了口口水,“我就看到了,升降梯上面,趴着一个人……满脸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