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一下没拉动,直到冷燕飞的声音响起,胡宁安才发现,这不是梦。
“胡总,这是约会玩累了?”
胡宁安一下坐起来了。
“姐?”
汪明华也被惊醒了,扭头看见冷燕飞,吃惊的坐起来。
“燕飞姐?你怎么来了?”
冷燕飞哼了一声,甩掉脚上的高跟鞋,直接坐在床上。
“你们两口子究竟有什么事瞒着我?真把我当外人了?”
汪明华笑笑,跳下床,一人倒了一杯水。
然后重新坐到床上,伸出手指戳了戳胡宁安。
“说吧,正好我也听听细节。”
冷燕飞吃惊的看着她:“你也不知道?”
汪明华抿了一口水:“我只知道一部分。”
冷燕飞更生气了,伸手又想扭他的耳朵。
“好啊,你不仅瞒着我?居然连明华都敢瞒着!说!”
胡宁安双手合十:“两位祖宗,我说。”
“那天早晨起来,我准备去事业部,出了大门不久,我接到一条彩信···”
胡宁宁娓娓道来,把昨天的事从头说起,一直说到自己完成挑战才结束。
冷燕飞听的目瞪口呆。
“所以,她就同意放你回来?”
“是的,只不过她说天黑了,不能跑快艇,让我等到天亮再出发。”
胡宁安笃定的点头。
“真的没有其他的事?”冷燕飞满脸狐疑。
“没有。”
汪冷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带着一丝狐疑。
胡宁安当然没有把话说全,因为有些话完全没必要说,也无法开口。
当他完成挑战,去找艾利克斯时,却那个女人静静的坐在船头,看着黑漆漆的大海出神。
“艾利克斯,你的题我答出来了,麻烦你送我回去吧。”
依旧一动不动。
艾利克斯的状态。。。很惆怅。
过了许久,她回过头,对着他笑笑:“放心,我会送你回去的。天亮就出发。”
“你不需要检查一下成果吗?”
艾利克斯摇摇头:“不用了,宁安。当你预测出雷曼兄弟破产的时候,结果已经不重要了。”
“为什么?”
胡宁安挨着她坐下,一起看着黑漆漆的大海,听着海浪淡淡的声音。
“我一直以为,你有一种能够看透未来的特殊能力,否则,那份报告、你的基金,甚至于你,都不应该出现。”
胡宁安的嘴角动了动,这是他最大的秘密,除了汪明华,艾利克斯是第一个提出疑问的人。
海风吹过,两人齐齐叹了一口气。
艾利克斯苦涩的笑着:“所以,我费尽心思,从余乐莹参加青年领袖计划就开始策划,让你做一次极限的测试。可。。。。”
“我成功了,也失败了。你的确证明了你有这样的能力,你也证明了,不需要这样的能力,你也一样能做到。”
艾利克斯转头认真看着他:“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有这样的能力吗?”
胡宁安摸摸鼻子,心里想着措辞,自从登上船,自从看到那套虚拟系统,胡宁安就知道,艾利克斯的猜想是什么。
他坦然接受了挑战,是对自己二十年经验积累的自信,也是对次贷以来,一次次决策的自信。
至于抛出雷曼兄弟破产的消息,那是击破她心理防线的信息炸弹。
事实证明,艾利克斯自从验证了那条信息,就开始变得失魂落魄了。
“规律就是规律,金融交易有他的炒作性质,可以在一段时间内得到背离现实价值的价格,但长期看,它无法永远背离价值这个曲线。
我的团队7月份就预言,雷曼撑不过9月底,而我,只是把这个日期选在了今天。”
艾利克斯摇摇头,不知道是否接受了这个回答。
“可以陪我喝一杯吗?”
“好。”
回到船舱,艾利克斯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好的气泡酒。
两人对面而坐,气泡酒倒在酒杯里,发出沁人心脾的丝丝声。
艾利克斯调整好了状态,重新变得笑意盈盈。
“为了相遇,为了看见。干杯。”
这句话怪怪的,胡宁安没有多想,配合的一饮而尽。
“艾利克斯,如果可以,我很愿意和你交个朋友。你这个人。。。并不令人讨厌,但我不喜欢这样极端的方式,我的未婚妻也不会喜欢。
我希望,高速上的事,今天的事,都是最后一次。”
艾利克斯看着他:“你真的愿意和我成为朋友吗?”
“我从不和敌人一起喝酒。”
艾利克斯认真的点点头:“你放心吧,我已经从高盛离职了,以后或许我还会出现在你面前,但不会以敌人的身份。”
“那,再喝一杯。”胡宁安举起了酒杯。
“干杯”
放下酒杯,艾利克斯眨眨眼:“送你一件礼物。”
艾利克斯撕下一页标签纸,写下一个电话号码,推给他。
“什么?”
“这是我爷爷的在东亚地区情报网的负责人,我爷爷曾经是二战期间东亚CIA的负责人,从军队离开后,他参选了国会议员,再后来,他带着我父亲参与了高盛亚太的组建。我想,这对你很有用。”
胡宁安没有去接,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艾利克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一种投资?或许吧,放心,你接触不到任何人,也不会有任何人主动接触你,但只要你拨通这个号码,他们会为你提供任何情报。”
胡宁安的嘴角扯动几下:“包括冷燕飞的存在,以及我舅舅的牧场?”
“嗨!你刚刚还说我们已经是朋友的。那只是我了解你的渠道,并没有恶意。”艾利克斯瞪着眼睛。
“你很危险。”胡宁安不置可否。
“危险的还在后面呢。”
胡宁安挑了挑眉:“欢迎你在规则之内挑战我。”
“一个总想着挑战全世界规则的男人,居然要求我把自己框在规则之内?”
“我不会打破规则,我只会重塑规则。”胡宁安一仰头再次把杯中的酒干掉。“既然你们的规则绕不过去,那我就再建一套规则好了,我们擅长这个。”
艾利克斯点点头,把便签折起来,放在胡宁安衬衣的口袋里:“那就把这张纸条收起来,如果有一天你做到了,可以通过这个电话找到我,我亲眼来看看。”
酒杯再次倒满,这次是胡宁安倒的。
“艾利克斯,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既然我们会很久见不到了,趁着今晚把话都说了。”
艾利克斯没有回答,俯下身子慢慢靠了过来。
“今天的酒里···有药。”
握着酒杯的手突然就停了。
胡宁安感受了一下身体,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艾利克斯,你想做什么?”
“你害怕了?”
“你一定要在我面前证明什么吗?”
胡宁安的眼睛突然睁的很大,因为艾利克斯把那件睡裙脱掉,随手丢在了沙发上。
那是一具特别的女性身躯,不同于胡宁安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健康、成熟,小麦一样的肤色,在昏暗的灯光下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胡宁安突然觉得嗓子有点紧,明明刚刚上船时,她也是一样的穿着,当时感觉也没有这么大的诱惑力。
是酒精的作用?还是···药?
“艾利克斯,你真的给我下药了?”
她突然上前一步坐在了他的腿上,酒精作用下灼热的身体,隔着一层布贴在一起。
胡宁安感觉某个地方有了自己的意识。
艾利克斯搂着他的脖子,迷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以前,我是一个想被认真对待的女孩,现在,我是一个用征服证明存在的女人。”
“在智力上、在灵魂上,你征服了我。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身体···征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