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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津岛……”回过神的莫守海，想到刚刚的痛苦，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察觉到身上绳子再次被拉紧，赶紧拼命道，“送……送到小津岛……”
秦牧见莫守海终于开口了，这才凑过来，蹲着看着他。
“小津岛是什么地方？”
莫守海咳了好几下，喘匀了一口气才断断续续地说。
“那原本是……大梁人的一个小岛，靠打渔为生的。”
“几十年前，叫东瀛人……占去了。”
“岛上，有三四千的东瀛士兵驻扎在那，平日里各贸易船只会在那边中转停留。”
“人送到小津岛后，据说会在那边停留一两日，然后再送往长野岛。”
“长野岛是东瀛人的大港口，也是著名的销金窟。”
所以需要大量颜色好的女人，来供他们享乐。
秦牧听完后站起来，对周全勇说，“先把人关好。”
“再把船上那百来名女子送下去，另外安置。”
“剩下的人，则是跟我出发。”
目标小津岛！
周全勇应了一声，转身就去安排了。
船在青石湾靠了岸，那百来名女子一个个仓皇地被扶下了船。
有那胆子小的早就吓得哭了出来。
稍微胆子大一点的，没忍住问了一下看着是首领的周全勇。
“贵人，你们是要把我们卖去哪？”
本来买她们的时候，说是要送去大户人家当丫鬟，能吃饱喝暖享福去的。
可一路奔波，又被关在地下室那么久，还遭遇了瘟疫，又是被送上船说要出海的。
只要脑子不笨的，都猜到了点什么。
她们肯定是要被卖去什么见不得光的地方了。
正当一个个惶恐的时候，结果船又靠岸，她们又被挪下来了。
这起起伏伏的，更让她们感到不安了。
察觉到她们的情绪，知道她们也是可怜之人。
周全勇乍着手，不自觉放软了语气，“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你们跟着马车去就行了，那边会有人接应你们的。”
“等这边事了，我们东家腾出手来，到时你们是想要回家，又或者另谋生路也好，都会妥善给你们安排的。”
姑娘们一听，都有些不敢相信，她们还能得了自由身吗？
“那你们要我们做什么？”
周全勇摆手，“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别惹事乖乖呆着就行了。”
姑娘们一个个面面相觑，眼里还是不敢相信。
周全勇心里还在计划着大事呢，等不及地赶人道，“行了，时间不早了，都赶紧的吧。”
而来接人的，正是慕家的随从。
看着马车相继离开了。
秦牧的船重新起锚，掉头往东南方向驶去。
而就在船离开码头之后，后边不远处，有三艘船从码头开出，偷偷地跟了上去。
为首那艘船的船头上，慕树霖站在船舷边，看着前方秦牧那艘船的轮廓，眉头皱得很紧。
他旁边站着苏铭恩。
“这……真要去打小津岛？”慕树霖的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散，把语气中的那份惊疑又扩大了好几倍。
他慕家也有做外贸，所以对小津岛的情况也知道得不少。
“那里可是有好几千东瀛人把守着的，我们就这几艘船，这点人摸过去……”
怕不是给东瀛人送战功去的吧。
苏铭恩站在他旁边，看着前方黑沉沉的海面，语气里带着十分的笃定。
“管他有什么呢，既然东家说行，那就绝对行。”
慕树霖听到这话，只觉得荒唐，完全不懂他这自信从哪里来。
苏铭恩看了慕树霖一眼，从他表情就猜出了他的想法。
“你放心。”苏铭恩拍了他的肩膀一下，“我们东家，向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说着，苏铭恩朝船身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慕树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甲板上盖着几张巨大的油布，风把油布的一角吹得翻起来，露出底下黑沉沉的铁管。
慕树霖皱眉，“那是什么东西？”
这是今晚，苏铭恩亲自带着人抬过来的。
三艘船，每船有六座。
一开始是些细碎的零件，经过他们的组装后，就变成了这半人高的大家伙。
看着那让人感到安心的神器。
苏铭恩嘴角微勾，语气里带着几分外露的自豪。
“有这些玩意在，别说几千东瀛人士兵了，就连那个什么小津岛，咱们也能把它犁一遍。”
这可是十八门大炮，把蛮族人都打得屁滚尿流的神器。
对付一个小津岛，那还不是绰绰有余？
而且秦牧还特意去打听过了，这东瀛人的船比大梁人的船速度快上多少，算下来依然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所以哪怕东瀛人想跑，也跑不掉。
可慕树霖并没有亲眼见过这些大炮的威力，只觉得是一堆怪模怪样的铁疙瘩。
因此听到苏铭恩这么说，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叫你说的，这玩意都能山崩地裂了。”
“如果真有这么厉害的东西，还费这么多劲布局干什么？”
有这么厉害的武器，这秦氏商行背后之人，直接靠着这种神器不就能一统天下了吗？
苏铭恩回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意味深长道，“你不懂。”
他们堡主可说了，这天下打下来容易，但是要守可没这么容易。
他想要的不是一个破破烂烂的大梁，而是一个大家都能吃饱饭、穿得起衣裳，不会让人饿死冻死的大同社会。
换做以前，苏铭恩听到这话肯定嗤之以鼻。
老祖宗奋斗了数千年都没能做到的事，一张嘴就能实现了？
但是秦牧用铁血堡和折多城鲜活的事例，告诉他们一切都有可能。
所以苏铭恩也跟着充满了信心。
慕树霖被他那神神秘秘的话语弄得都气笑了。
“行，我等着看，你们到底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就在他的不服气中，天色发白了。
小津岛就要到了。
“先锋队准备！”秦牧放下望远镜，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小津岛上，除了那几千东瀛人驻扎之外，还有一大批数目不详的大梁人被抓去当了奴隶。
所以，没办法直接用大炮轰岛。
秦牧的想法是，先是用假身份迷惑对方，然后先锋队找机会潜入进小津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