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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
吱呀——
老旧的门打开，随之而来的是升腾弥漫的湿润白雾。
哒。
哒。
哒。
白发少女光着脚从浴室中走了出来，黑色细长的尾巴在身后摇曳，身上水汽弥漫，娇嫩白皙的肌肤上还带着因为热水冲刷而泛起的红晕。
行走间，些许未擦净的水珠顺着少女窈窕的身体曲线向下滚落，顺着山峰与沟壑流淌。
少女用细长的黑色尾巴挑起了内裤与背心，随意地套在身上，然后一屁股坐在床上前。
维薇的视野中，那个名为“梦想”的账户再次出现在眼前。
【余额：5036】
白发少女头顶的红色呆毛忍不住沉了沉，表情悲痛欲绝：
“妈的，又没钱了啊……”
得找个赚钱的法子，不然连高级营养膏都吃不起了，买剩下两场考试名额的钱都不够。
嗯？
维薇眨了眨眼，突然有些发愣。
名额必须买也就算了…自己什么时候默认吃饭必须得吃高级营养膏了？
这算是特蕾莎所说的“异化”吗？可是好像也不算吧？
那到底什么程度的才算是异化呢？
她挠了挠后脑勺，感觉脑袋有点痒，像是在长脑子。
但总而言之，赚钱肯定是要赚的。
她苦思冥想了一会儿，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啊，我想起来了。”
维薇打开了自己的账户，开始翻找着什么：“打完拳那天，梅因提过一嘴的…找到了！”
那是大半个月以前和梅因的聊天记录。
【虽然说赚钱的集体任务也不是一直都有的。】
【但你要是急缺钱，我这边也有别的赚钱路子，比如去那些培训营当实战陪练，或者帮一些公司试验新型义体和术式，提供数据，我可以给你做担保。】
“特蕾莎，你怎么看？”
不知何时，粉发少女已经与她并肩而坐。
维薇的目光不禁凝聚在那因为呼吸而微微颤抖的宝箱上，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一本正经地开口：“我觉得去那些培训营找个实战陪练的兼职这个可以有，网上不是都说什么…”
她卡壳了半天，终于想起了那段话，像模像样地道：“魔法少女虽然名额少了，但是待遇变得更好了，而且其他各行各业也需求新鲜血液的涌入，总而言之正是交配行业的蓝海期…”
粉发少女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些许无奈：“那是教培行业。”
——魔法少女可以不太有文化，但也不能这么没文化好吗？
“哎呀，都差球不多。”
维薇两眼放光地看向身旁的粉发少女：“据说那些培训营里的金牌教练，年入百万信用点以上的都有不少啊！”
“你觉得呢？”
在白发少女略带期待的注视中，林光点点头：
“可以。”
“正好那种地方也方便我顺手做点兼职。”
“……？”
维薇眨了眨眼。
“你也要搞兼职？哪来的兼职？你又能做什么兼职？”
——特蕾莎能做啥？给别人当虚拟现实机器吗？听起来也不太现实啊。
林光解释道：“这兼职在哪里都能做，只不过确实需要和其他超凡者保持近距离接触，收集点东西。”
“………”
就完了？
见林光没有继续解释的想法，被吊起了胃口的维薇撇了撇嘴。
什么啊，搞得神神秘秘的。
但她也没有多问的想法。
按照自己这段时间的理解，眼前的这个少女如果选择不说，那要么就是她不想说，要么就是她觉得解释起来太复杂自己听不懂…
下一刻。
维薇意念微微一动，消息已经在对话框中开始编辑。
【梅因，我最近还是急需用钱。你之前说能介绍我去培训营当实战陪练的兼职，现在还能弄么？】
发送。
大约过了几分钟，视网膜上便跳出回复。
【可以。】
【我推给你一个号码，你直接和她谈具体事宜。】
紧接着，一张名片被推送了过来。
维薇看着那个陌生号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又是谁？”
“培训营的老板么？”
维薇手动确认添加好友，系统提示音瞬间响起，对方竟然秒通过了好友申请。
这么快？
她忍不住扫了一眼对方的头像。
与梅因或者伊姐用的那种系统默认灰底图不同。
这是一张实景照片。
照片里的光线昏暗又暧昧，背景里的吧台轮廓有些眼熟。
…眼熟？
维薇眨了眨眼。
她仔细辨认回忆了一下，突然想了起来…这似乎是【来生】里的一角啊。
维薇还在脑子里斟酌着该用什么措辞来打招呼，对方的信息已经先一步弹了出来。
【维薇？】
【对，你是？】
【梅因的朋友。】
对方没有进一步自我介绍的打算，单刀直入地切入正题。
【你要去培训营做实战兼职？时间上有什么安排？】
维薇一愣，没想到对方比她还要急，没有任何的寒暄。
下一刻，她立刻进入状态，在脑海中快速盘算着。
她原本就打算把那个如同坐牢般的学校给翘了，直接把请假条拉爆。
反正去学校也是浪费时间，天天被那帮小标志们冷暴力，还不如想办法赚点真金白银……前提是报酬足够，不然请假本身也要花信用点，亏了那就搞笑了。
【应该什么时间都行，但最多只能做两个月，而且中间可能要不定期请假。】
——那肯定是以考试为重的。
【明白了。】
【有口味喜好么？】
这个问题让维薇不禁挠了挠后脑勺。
“…？”
她忍不住打字询问：【什么口味？】
【恢复药剂和辅助类魔药，营养膏的味道。】
【呃……没有吧？】
维薇忍不住继续扣字问道：【这些都能免费提供吗？】
【对。】
维薇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免费？还有这种好事？
【工作环境呢？偏好什么色调的灯光，对场馆的氛围有什么具体要求？】
“诶？”
她又忍不住眨了眨眼：【没……没有？】
【那么，有性别，年龄或者超凡体系方面的忌讳吗？比如对女人过敏，或者只接受特定年龄段以下的少年学员之类的特殊癖好，有没有？】
“？”
【身材方面的有需求么？你喜欢什么样的学员？】
“？”
【还有教具方面的偏好，要不要准备教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