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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省委办公大楼，一号办公室里。
陈安邦看着桌上的财务报表，脑瓜子嗡嗡响。
江城市教育局长坐在对面，不停地擦汗。
“陈书记，江城一共八万多名中小学适龄男生，这两天敞开了喝，日产量突破了十万升。”
“一天光发奖金就要发出去一亿多。”
陈安邦扯了扯领带。
“发！一分钱不许差！”
“林先生那边刚收了五百亿美金，这点奖金算什么，现在是卖方市场，老外拿着钱排队等我们出货。”
教育局长快哭了。
“但江城的学生真尿不出来了，医院昨天收治了三百多个水中毒的，家长们为了赚钱，给孩子硬灌生理盐水。”
“再这么搞下去，要出人命的。”
陈安邦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江城的产能见顶了。
但这可是稳赚不赔的跨国大买卖，利润率比卖军火还高。
停工一天，损失的都是白花花的外汇。
他走到巨大行政区划地图前，目光落在了北边。
“江城不够，全省凑。”
陈安邦一巴掌拍在地图上。
“通知江南省下辖所有地级市，全面启动收尿工作，价格统一，一毫升一块钱。”
教育局长赶紧记下。
这时陈安邦走回办公桌，抓起红机，又拨通了中原省省委的专线。
中原省是人口大省，学生基数是江南省的好几倍。
电话接通。
“老王，是我，陈安邦。”
中原省一把手在那头笑了笑。
“陈书记大忙人啊，听说你们江南省最近接了个大单，军用卡车把我们省的紫皮大蒜都拉空了。”
“怎么，今天有空找我拉家常？”
陈安邦清了清嗓子，语气严肃起来。
“老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手里有个国家级的重点项目，需要你们中原省支援点战略物资。”
对方一听，立刻坐直了身体。
“国家级项目？没问题啊，要钢铁煤炭还是粮食？中原省绝对全力配合！”
“不要煤炭不要粮，我要你们省所有中小学男生的童子尿，按十万升起步，我这边派冷链车去拉，价格按一毫升一块钱给你们结算。”
电话那头彻底没声了。
足足过了十秒。
对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咆哮声。
“陈安邦！你他娘的吃错药了吧！找老子借尿？你把我中原省当什么了！”
陈安邦把听筒拿远了些，等里面的咆哮声平息，才慢慢把话筒贴回耳边。
“老王，火气别这么大。”
“这可是军委牵头、燕京特批的跨国贸易，你们中原省几百万中小学生，一天挤个几十万升不成问题吧？一天上亿美金的进账，你确定不要？”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停滞了。
过了足足五秒，声音再传过来时，已经变得热情洋溢。
“老陈！咱们兄弟省份，打断骨头连着筋！支援国家战略建设，那是中原省义不容辞的责任！”
“十万升算什么？你看不起谁！我这就给省教育厅下死命令，明天天亮之前，三十万升原浆，保证一滴不少给你送过江城去！”
陈安邦笑着挂断电话。
这年头，讲什么大道理都不如给钱好使。
半小时后，中原省教育厅的红头文件连夜下发。
整个中原大地彻底疯狂了。
郑市某初中男生宿舍，宿管大爷直接拉响了火警警报，把几百个穿着大裤衩的半大小子全赶到了走廊上。
“都别睡了！全省统考提前了！”
宿管大爷推着两辆装满纯净水的三轮车，手里拿着一摞量杯。
“每人发三瓶水，今晚谁能尿满两个量杯，明天食堂鸡腿管够，外加两百块钱现金奖励！”
走廊里先是安静，随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大爷！给我来五瓶！我今晚要把学校喝破产！”
类似的场景在中原省各个地市上演。
军用卡车排成长龙，连夜把一桶桶带着体温的战略物资运往江南省。
……
第二天上午九点，中原省第一批重型冷链车，呼啸着冲下江城高速收费站。
南郊机械厂已经被扩建了一倍，三十台大型搅拌机排成两列。
林泽正精神奕奕地打着军体拳。
陈刚拿着记事本快步走过来，把一份发货清单递过去。
“先生，中原省第一批三十万升原浆到了，后面还有五十万升在路上。”
林泽看着那长长的车队，脑壳直突突。
“陈队长，你们这是要把全国的小男孩都榨干啊。”
“材料够用？”
陈刚板着脸，回答得很认真。
“江南省和中原省的糯米大蒜已经全部清空，后勤部现在正派专列去东北拉粮，去齐鲁调蒜。朱砂和鸡血也是按最高优先级全国调拨。”
“行吧。”
林泽收了收姿势、
“让工兵倒料。”
林泽看着几个戴着三层防毒面具的工兵把一桶桶原浆往漏斗里倒，熏得直翻白眼。
他心里忍不住吐槽，这活真不是人干的，等这波干完，高低得给自己弄点补肾的药液喝喝。
接下来几个小时，机械厂上空盘旋着暗红色的漩涡。
上午九点。
林泽看着面前整整齐齐码放的一百个防震手提箱，长出了一口气。
“一百升，齐了。”
陈刚合上最后一个箱子，咔哒上锁。
“先生，毛熊国、英伦国和法兰西的使馆专车已经在外面等了。”
“每家十升，货款三十亿美金，半小时前已经趴在国库账上了。”
林泽乐了，摆摆手。
“让他们进来提货，记住，原液给他们，别乱掺水。”
这时三辆挂着外交牌照的黑色防弹车开进厂区。
几个穿着考究西装、戴着白手套的老外推门下车。
领头的是英伦国的外交官理查德，他看着这满院子的大型搅拌机和满地的大蒜皮，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就是龙国研制尖端基因武器的P4实验室？这看着比伦敦郊区的养猪场还要狂野。
“陈队长。”
理查德走上前，用生硬的中文开口。
“我们预订的基因抑制剂在哪里？我国最顶尖的生物学团队正在伦敦等候样本。”
陈刚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桌上的三个手提箱。
“每家十升，自己拿。”
理查德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其中一个箱子。
玻璃瓶里，灿金色的液体翻滚着细小的气泡。
隔着玻璃，他都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活性。
“真是不可思议的美丽。”
法兰西的外交官凑过来，眼里满是贪婪。
“龙国的基因重组技术，竟然能把药剂做到这种纯度。”
林泽靠在搅拌机旁边，随口提醒了一句。
“几位，这玩意儿活性很强，千万别在密闭空间里打开。”
理查德嗤笑一声，权当这是龙国人怕他们破解配方，故意放出的烟雾弹。
“感谢林先生的提醒，我们会用最严密的科学手段来对待它。”
理查德合上箱子，把手提箱紧紧抱在怀里。
“合作愉快。”
看着三辆防弹车驶出厂区，林泽摸了摸下巴。
“陈队长，你说他们回去多久会打开？”
陈刚想了想。
“以他们的傲慢，估计一上专机就会迫不及待地抽样化验。”
林泽咧嘴笑了。
在万米高空的机舱里，打开这玩意儿。
那画面，想想都觉得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