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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来头？
江南因挠了挠脸颊，说：“阮曲心吗？她是个演员呐，年初挺火的那部古装剧就是她主演的，我不是给你们转发过嘛。”
叶亦清和莫芷同时沉默了。
江南因板着小脸：“好啊，你们果然没点开看过！太过分了！”
叶亦清赶紧转移火力，反问道：
“那我上次给你转发的视频你看了吗？”
莫芷也跟着问：“还有我的，你给我说说，我上次转发到群里的视频是讲什么的？”
这下轮到江南因沉默了。
叶亦清：“你也没看。”
莫芷：“你不是还回我了一串哈哈哈吗！”
江南因不服气地对莫芷道：“你不也给我的视频点了个赞，结果主演你都不认识！”
莫芷霎时消声，互相大眼瞪小眼。
三个人都只看自己感兴趣的内容，其余不感兴趣的连点都懒得点开......
半斤八两，五十步就别笑百步了。
于是乎三人又极其默契地揭过这一趴，回到原来的话题。
叶亦清：“除了她是个演员，你对她还了解多少？”
江南因：“算上这次，我跟她现实中也就见过两次面，你要问我对那部古装剧里她演的角色了解多少，我还能跟你说出个一二三来，要问我对她本人了解多少......”
她直接一摊手。
“我比你们也不知道多少呀。”
叶亦清戳她脑门儿，“不知道多少你还敢跟她亲近？”
江南因捂着脑门儿躲开她的手，连连叫屈。
“我哪里跟她亲近了？”
叶亦清：“看秀的时候让她坐你旁边，用餐的时候还要给她加把椅子，这还不亲近？你身边的位置，是随便哪只阿猫阿狗都能坐的不成？”
莫芷附和道：“就是就是，这次用餐，因为她，我都不能坐你旁边了。”
江南因辩解道：“我那不是想着是我把她带来的，我总得负点责，不好把人带过来丢一边不管嘛，而且我和你们以后大把时间能坐一起，和她估计很难再碰上......”
莫芷审视着她，直击核心。
“真的很难再碰上了？你没有跟她约第三次见面？”
江南因：“额......”
莫芷：“呵，很难回答？”
江南因受不住地招了。
“好啦，我是和她约了明天一起去订购会啦，这也没什么吧......你们又不陪我去，那我一个人多无聊啊，找个伴陪我怎么啦。”
叶亦清现在对阮曲心很有意见。
“你找个伴可以，但你不能找这种心怀鬼胎的啊。”
江南因不以为然道：
“哪个接近我的不图点什么啊，阮曲心人长得好看，嘴又甜，能哄我开心就够了。”
至于阮曲心图什么......
江南因想来想去，通过今天的经历，也只能想到：
“她只是想坐靠前一点，或者能去订购会？图这些无所谓啦，我也给得起。”
就是明天的订购会，阮曲心看上什么想让她送，只要她能哄她高兴，她也不介意买单。
“跟那些小钱比起来，我的情绪更重要不是吗？”
江南因不解地看向叶亦清和莫芷。
“我们身边不是大把这种人嘛，人家给我们提供情绪价值，我们付出点好处，一直以来不都这样？怎么这次换成阮曲心，你们就这么反对我接触她啦？”
叶亦清也认真思考了一下，自己为何会如此反感阮曲心。
“......她在挑衅我。”
她笃定道：“以前靠近你的人都不会给我这种感觉，唯独她不同，她胆子很大。”
胆子大，图谋就不可能小。
“这种人的胃口，恐怕不是一点好处就能够填满的。”
江南因简直要怀疑自己和叶亦清认识的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怎么你嘴里的阮曲心和我印象中的两模两样啊......我真没看出来她胆子大，还敢挑衅你们？”
叶亦清：“那能一样嘛，你是被舔的那一个。你别跟我说，你不相信我们，觉得她不是那样的人啊。我不能接受这种狗血剧情发生在我们身上。”
江南因听乐了，“我也是拿上男主剧本了？被一堆女人争抢？”
叶亦清一把揪住她的脸蛋，阴恻恻警告道：“我可不是苦情女主，你要敢演左右逢迎的渣男我只会收拾你。”
江南因扒拉着她的手，含糊控诉：“禁止家暴啊！”
叶亦清没打算轻松放过她，冷面无情道：
“你先说，选她还是选我们？”
江南因无语了，“你把我当什么人了？问这种问题......”
“还不是你一副被她拿捏住的模样，怎么，我们的脸看腻了，就喜欢新鲜面孔了是吧？色令智昏！”
“什么叫我看腻了？”江南因坚决不背这口大锅，“是你们不陪我去订购会的，我才退而求其次找别人！”
“都说了我们是有正事才不能去的，你怎么不陪我去开会呢！”
“你家公司的会，我去也不好吧！”
“你又不是没去过。”叶亦清对她的小心思门儿清，哼道，“你就是想去玩儿。”
江南因理亏地降低了声量：“我之后也要去上班了呀，当然得趁着最后的机会好好玩嘛。”
她退一步，哄着叶亦清。
“好啦，你不喜欢我跟阮曲心一起，那我就不跟她一起，明天的订购会我自己去，好不好？”
被顺毛一捋，叶亦清又心软了，轻叹一声。
“算了，现在确实没有证据证明她的确不怀好意......你明天就跟她一起去吧，玩得开心点儿。”
莫芷挽住她们两人的肩头，搂着她们往前走。
“别忘了我的老本行啊，我最会查人了，这人交给我，明天就给你们查个清楚，连她祖宗十八代都给你们查得明明白白。”
江南因：“祖宗十八代就不必了吧......”
叶亦清：“重点是她这个人。你也是，明天跟她一起也别忘了留个心眼儿，别给人随便一哄就什么都交出去了。”
江南因：“好麻烦，要不我还是一个人去吧。”
莫芷：“别啊，这种看着别人在你面前演戏的感觉，多有有意思啊，就当逗闷子呗。”
打小热爱八卦的乐子人莫某，摸着下巴开始蠢蠢欲动。
“要不我翘了明天的考察，跟你一起去订购会吧！”
江南因一秒都没犹豫就拒绝了。
“我可不想被你妈妈电话轰炸，放过我吧。”
莫芷遗憾退场：“行吧......等我结束就去找你，说不定还来得及呢。”
“你就别想了，她还能对我做什么不成？”
回想起今天的经历，江南因完全不当回事，更懒得去探究阮曲心的真实意图。
“都不敢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东西，不值得我在这上面花心思。”
对于蝇营狗苟的阴谋算计，大小姐是真心认为怎么着都不该是她怕东怕西，忌惮这个忌惮那个。
她才是掌握主动权的一方，是其他人想要从她这里获得好处，给不给是她说了算，没有道理让她去揣测这些人的用意啊。
接近她的人那么多，要真这样，她一天到晚什么事都不用干了，就在这头脑风暴排队读心得了。
因此次日的私订订购会，江南因对待阮曲心仍然保持着原来的态度，没有任何改变。
这个订购会只开放给拿到了晚宴正式纸质邀请函、到场签到的顶级VIC客户，品牌方根据不同时间段分开一对一私密接待。
阮曲心连晚宴都是后来走陈总的关系才加上去的名字，自然也没有资格进入订购会。
因此先到一步的她，只能等在外滩公馆门外。
不过这次她的心情还算不错，想到昨晚的结果更是嘴角压都压不下来，如果不是旁边还有人，她都能哼出歌来。
眼瞧着江南因还没到，她又忍不住拿出手机欣赏陈总昨晚发来的消息。
客客气气的，绝口不提当时说好的要带她回家练酒量的事情。
看来她昨天从头到尾都黏着江南因真是没白黏，扯上了这条虎皮当大旗，不用去忍着恶心陪睡了。
白得了一个晚宴的名额，还成功和江南因搭上了关系，阮曲心感觉自己顺利到不行。
这是不是某种预兆呢？
她选得这条路果然没错。
愈发坚定了自己的信念，阮曲心在看到那辆宾利转过弯，直直朝公馆门前驶来时，比品牌方的工作人员还要快地迎了上去。
“南因！”
江南因的车门被打开，腿都还没迈出来呢，就先听到了这道很明显愉悦到不行的声音。
她抬眼看去，正对上阮曲心亮晶晶的眼眸。
看到她，对方似乎更欢快了，抬起手摆啊摆，脚尖都踮了起来。
看样子要不是给她开车门的工作人员还挡在车门前，她能直接冲上来。
江南因：“......”
该说是演员吗？演技真的好。
现在她都还是看不出来对方不怀好意在了哪里。
她挽了下垂在肩头的长发，下车走进工作人员举着的遮阳伞下，对阮曲心笑了笑。
“走吧。”
阮曲心亦步亦趋地跟在她旁边，另一个工作人员见江南因没有阻止的意思，很有眼力见地也举了一把伞过来，给阮曲心遮着。
“谢谢。”阮曲心朝对方颔首致谢，又重新看向江南因，上上下下看着，惊叹道，“南因，你今天这一身也好好看啊！”
江南因今天穿的是一身雾霾蓝的真丝长裙，颜色格外柔和，斜裁的裙身顺着她的身形自然垂落，一层轻薄的绉纱开衫搭在肩膀上，雅致精丽。
半卷的蓬松黑发也打理得仔细，发间的珍珠发夹和一整套的珍珠饰品，搭配得恰到好处，相辅相成，衬得她整个人矜贵又明艳。
“你也很好看啊。”江南因道。
她还真不是客气。
能在古偶剧里当女主演的，要不是自身外形条件足够优越，那就是身家背景足够雄厚。
阮曲心显然不是后者。
她的脸蛋和身材都属于上上乘，选择衣服的眼光也不错，穿着香槟色的吊带长裙，妆容清透淡雅，一头黑长直显得她气质愈发清纯。
哪怕身上的饰品并不昂贵，也能一眼就抓住旁人的眼球。
非常养眼。
阮曲心羞涩一笑，提起包包挡住脸，凑到江南因耳边小声道：
“那不一样啦，南因你都是自己搭配的，我这身都是其他品牌借给我的。”
江南因面色不改，只道：“待会儿进去你可以看看，也会有上新的衣服和配饰。”
阮曲心：“那可以请你帮我参详参详吗？我自己来的话，感觉没有头绪，很难做决定呢。”
江南因无所谓道：“行啊。”
两人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到达指定的区域，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整面把外滩风景框进来的落地窗。
澄澈天光下，浦江波光翻涌着碎金，映照得对岸的摩登楼群越发通透繁华。
“天！这里风景好赞！”
阮曲心不由加快了脚步，走到落地窗前转了一圈，回头笑道：
“今天阳光也好好，在这里拍照一定很出片！”
江南因点了点头，走进来坐到沙发上，把包包随手放到一边。
很快就有人送来了酒水和点心，又退了出去，只留下两人在室内。
阮曲心环顾着空荡荡的房间，疑惑道：
“南因，今天不是订购会吗？怎么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江南因端起橙汁抿了一口，“会有人送过来，不用我们自己去看。”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呢，也是长了见识了。”阮曲心敛去眼底的阴霾，坐到她身边。
不多时，工作人员推进来第一批丝巾，江南因扫过去，拎起其中两条看了看，又不感兴趣地放下了。
“过。”
这批丝巾就被推了出去。
阮曲心唇角的笑意僵住，放下刚伸出去的手，看了眼没有要询问她意见意思的江南因，后槽牙咬紧了一霎，又强行放松了。
“我还想着能拿来当抹胸呢，南因一件都没看上吗？”
“图案太普通了。”江南因看向第二批被推进来的上衣，表情比刚才还嫌弃，“这些新品是谁设计的？”
她的目光定在那件满是各色小花的大红衬衣上，感觉自己眼都要花了。
“太丑了，换设计师吧。”
工作人员：“......我会代您转达这个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