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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点了点头，没有接话。两人之间的通话像是被一层薄薄的空气隔开了，不会因为沉默而产生任何尴尬的间隙。
大长老在那之后把话题转向了另一个方向......觉醒阵。
他询问设备的生产情况和可复制性，问得很具体，但不是那种需要苏牧回答所有细节的提问方式......
更像是在确认一个已经存在的信息框架是否完整。
苏牧如实回答。
他没有修改数据，也没有补充太多背景："目前只有10套可用。游戏内的购买权限暂时锁定量产，需要后续解锁才能进一步扩大供给。当前可用的数量就是10套，后续能否增加取决于军功和权限的进一步解锁。"
大长老听完后没有表现出失望，语气很平，像是已经提前确认过这类物资的供应在初期阶段可能会受到某些限制："10套也可以。先用在最关键的节点上。第一批不是给那些最需要的地方用的......先给那些能产生最大影响的地方。"
他没有追问"为什么只有10套"，也没有要求苏牧做出额外的承诺。
他像是对这个结果已经有了预期，确认过数字后就把注意力放在了下一步......怎么用这10套设备产生最大效果，而不是怎么让它变成100套。
然后话题转向了武器和药剂的生产线建设。
大长老没有问"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也没有要求苏牧解释他的来源渠道。他只是说："需要建立生产线来研究并量产这些装备。
把现有的来源渠道提供的东西，变成国家能够自己生产的装备，才能真正脱离对外依赖。"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向苏牧，像是这些内容不需要持续的确认，只需要知道它已经在处理过程中了。
苏牧正要开口解释武器的具体来源和生产工艺的差异，但大长老没有让他说完。他只说了一句："不用告诉我你怎么弄到的。有需要的时候，直接提就行。手续我来签。"
苏牧停住了。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确认了一下大长老的目光方向，然后收回了原本准备开口的那几句话。
通话在那之后又持续了一小段时间。
他们讨论了生产线需要的基础条件......场地、设备、材料、人员。大长老确认了国家层面可以提供这些资源的规模和方式，苏牧确认了成品装备的技术要求和可用供应数量。两人的节奏一致，像是在各自掌握的信息框架内完成了快速的对位调整，然后结束了通话。
苏牧没有立刻站起来。
他坐在原位，屏幕已经暗了，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比通话前暗了一些，像是窗外的那片施工区域正在切换照明的功率。
他确认过大长老的意思......不追问来源，只关心产出，并且愿意为这个过程提供一切所需的审批和资源。
他花了一会儿时间想这件事。
如果生产线真的能建立起来，之前他一个人搬了几趟才运完的物资，以后可能用流水线的方式就能产出。
他打开游戏内的军需商店，开始批量购买那些他已经验证过效果的装备和药剂。
C级能量步枪比之前买的型号更高一档，价格也贵了一些，但在他军功换来的份额范围内还够用。
他点击购买时数量框的数字持续增加，确认购买后，那些图标出现在背包格子里，然后被他提取到现实中。每一件装备从游戏界面中消失的同时，都会在他手边的地面上出现对应的实物。
第一批是十支C级能量步枪。
它们出现在他脚边的地面上时，枪身表面的涂层在灯光下泛起一层冷光，枪托的握持面配有防滑纹理，握持部分的手感经过一定程度的表面处理优化。
他把它们靠在桌腿旁边。
第二批是二十箱高浓度生命药剂。
箱体是标准尺寸的深灰色金属箱，边角有加固的金属护角，箱盖的密封圈在合拢状态下形成一层均匀的接触线。他把它们堆在墙角。
第三批是五台便携式护盾发生器。
他的空间中已经存放了五台，侧面的铭牌标识以标准字体排列，没有任何型号或编号信息......
只有一组没有明显分类规律的数字序列。他把它们放在办公桌下方，其中一台因为放置角度与地面接触时产生了一声轻响，然后静止下来。
第四批、第五批、第六批......弹药、护甲板、便携式修理包......从游戏界面中消失，又在房间地面上依次出现。那
些箱子的体积在几分钟内从一个角落扩展到了覆盖小半个房间的地面空间。
苏牧在把最后一箱物资从游戏界面中提取出来后，在房间中央站了一会儿。他没有整理那些箱子，只是确认了它们确实都在这里。
那些箱体在他周围形成了一片不规整的分布区域，深灰色、深蓝色、军绿色的外壳在灯光下呈现不同的反光密度。除了他自己的脚步声和箱体偶尔被碰动时发出的碰撞声，房间里没有其他声响。
他打开通讯器，给周正发了一条消息。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找一个科研负责人。能看懂图纸的，不一定要会设计。"
消息发出后，他关掉通讯器，站在原地继续看着那些箱子，像是在确认它们确实已经被传输完成，然后开始考虑如何调整房间内的物品布局，以便为后续到达的物资留出更多存放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