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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没有来。但她注意到顾家内部对苏牧的态度已经出现了微妙的变化......不再有人用"那个普通人"来指代他，不再有人觉得他是高攀了顾家。
顾衍偶尔提起他时，语气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已经确认过某些信息，但还没有决定是否要和盘托出。
她听到家族里有人在私下议论"那位新任的局长"时，会下意识地看她一眼。
她不知道那个局长是谁，但她在听到那个称呼的瞬间，心里浮现出了苏牧的侧脸。
她重复了一遍那个称呼，然后把它放在心里，像是存入了一个暂时不打算打开的位置，等待后续信息的补充来确认它的对应关系是否和她预想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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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驻地，苏牧坐在桌前。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出顾冰凝的消息。他看完后没有立刻回复，把手机放在桌面边缘，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
全球联赛的报名截止日期正在接近，他的等级还远不够理想。那些大四的学长学姐们已经完成了多次转职和进阶，而他还在35级附近徘徊。
他需要更高效的方法来提升等级。
周正敲门进来时，手里拿着一份新的报告，放在桌面边缘，没有立刻打开："陆家的事已经全部处理完毕了。核心成员已移交指定部门，资产冻结程序已完成。"
苏牧点了一下头。
周正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多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某个信息是否需要被补充说明："陆涛本人，目前还在收押状态。需要具体处置方案吗？"
苏牧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手指停在键盘上方，确认了自己的决策："送他去北墙前线，编入先锋队的冲锋营，严加看管。"
周正确认了指令："明白。"
他转身离开时，脚步声在走廊里逐渐远去，然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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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色正在从傍晚向夜晚过渡，工业区的轮廓在逐渐暗下来的光线中变得模糊，裂隙入口的灯光再次变得可见。
他知道那道裂隙会一直亮着，就像那些正在成形的新规则一样，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势力的阻挠而停止运行。
他回到游戏界面，操控萧鱼儿转身，向更高等级的怪物区域走去。
那个由新法典和超凡力量织成的时代正在窗外悄然成型，而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让自己足够强大，以应对它即将带来的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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