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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苦笑着摆弄着手腕上的翡翠，那里的皮肤苍白，褶皱已经多得像树皮了。
“不要像我一样，老成一把骨头了，还被心魔困着，这辈子都没放过自己。”
吴邪没有犹豫，直接拿出了自己画的样式雷图纸递出去。
“只要你告诉我，我会配合你进张家古楼。”
霍仙姑盯着那张图纸，浑浊的眼睛像是闪过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缓缓道来一些陈年往事。
回到家，张起灵拿着鬼玺，敲响张一诺的房间。
“我需要知道一些事。”
他眼神难得有了些执拗。
张一诺靠在门框上，移开眼神，把房门打开。
虽然早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还是那么猝不及防。
“好，你问什么，我都会说。”
长白山的青铜门后，是世间万物的终极。
那里原先只是一块外来陨石，并没有所谓的门。
陨石带来的影响直接影响了真实世界的进化进程。人类经过它的异变
这一天，张起灵从张一诺那得知了自己的过往，吴邪从霍仙姑嘴里得知了张一诺的身份和处境。
北京的风很干燥，吹得人脸皮发紧，什么表情做出来，都扯着疼。
一周之后。
几人再次相聚在解家大院。
“我已经答应和霍老太太合作了。”
解雨臣噌地转过头，“什么！”
“你们那天不是都闹掰了吗？什么时候谈的合作。”
张一诺也不置可否。
“我都跟她吵成那样了，你还敢跟她谈合作，你不怕她蓄意报复你啊？”
吴邪知道这件事儿很难接受，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当时鬼使神差就说了那个条件。
但得到的结果并没有让他失望。起码霍仙姑真的把知道的都告诉他了。那么答应的事儿他会去做。
“我已经决定了，你们不用再劝了。”
他坐在石桌上，将计划摊开来讲。
“我们会分成两队行动，一队去四姑娘山，一队去巴乃，密码锁在四姑娘山，到时候我会去那边，你看你们怎么分？”
胖子撩了下头发，“我们仨肯定得在一块儿吧。”
吴邪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不行，霍老太太说了，两边的人必须完全信任对方，而且得有默契，别人我不放心，你和小哥还有一诺得去巴奈。”
“成，胖爷就替你走一遭，反正都是回小哥老家嘛，说不定还能给你带点土特产回来。”
黑瞎子见状要走，只是靴子还没迈出去，就被一张黑卡挡了路。
“你跟我去保护吴邪，数字你自己按。”
转瞬间，脸色由阴转晴。
他狗腿地拿出POS机，极其快速地划拉过后，咧着嘴就坐了回去。
“哎呀谈钱多伤感情，放心，这回瞎子绝对挂在小三爷身上，保证他一斤肉都伤不了。”
从解家大院出来，吴邪主动带着张一诺回了一趟杭州吴山居。
王盟依旧在他的小位子上勤勤恳恳扫雷，看到吴邪回来只打了个招呼就黏在他的电脑上了。
“老板，我已经把你俩的东西放到房间去了。”
“好。”
吴邪带着张一诺进了后院。
张一诺跟在身后，越发觉得不对劲。自打从新月饭店回来就不太对劲。
太平静了。不管是表情还是动作，吴邪表现得都不像是之前的他。
按照她的推算，吴邪应该会从霍老太太那里得到一点关于她的消息，那么应该会和之前一样死皮赖脸过来追问。
现在把她带回吴山居，竟然除了上飞机之前有过交流之外，一句话都没说过。
张一诺觉得，这家伙一定没憋什么好屁。
这里房间两人都很熟，吴邪径直回到了自己房间，看他没有跟过来的意思，张一诺也去了客房。
“你去哪？”
张一诺手还按在把手上。
“回房间啊。”
吴邪把自己房间门哗地推开，里间灯还没开，黑得像是能吞噬人。
“那个房间没收拾，你的东西都在我这。”
张一诺放下手，背靠着墙，没有动作。
此时此刻吴邪的脸色完全淹没在走廊的黑暗之中，看不清眼神，那向来清晰利落的轮廓，现在也没模糊地看不见边界。她敏锐地察觉到吴邪此刻情绪好像不太对，但如果现在才想起来要走，是不是晚了点？
吴邪看她站在那缩得跟鹌鹑似的，竟然主动走了过来，扯过她的手腕，把人推进屋里。
“咔嗒——”
外面的光线和声音一下子被隔绝。
灯依旧没有开，但张一诺的视线并没有受阻。
她清晰地看见了门锁被卡上，看见吴邪面对着她，一步步走了过来，眼神里像是压着火。
“你要干什么？”
吴邪没有说话，依旧一步步逼近，张一诺下意识向后退，两人一退一跟，直到张一诺后背咚的一声撞到书桌上。
台灯晃了几下，吴邪俯过身，压在张一诺上面，两手撑在她身侧，定定地看着她。
“咣当咣当——”
铁质的底座晃动的声音很吵，在灯彻底歪倒那一瞬，吴邪压了过去，单手把台灯推到另一侧放稳。
张一诺昂着头，两人的呼吸都近在咫尺，此时此刻无论做些什么都很方便。但她没有。
这显然不是个培养感情的好时候，她能感觉到吴邪脑子里有什么在打来打去，而争斗的原因，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她了。
至于两人之后的结果如何，是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稀里糊涂谈下去，还是就此分开。
张一诺想，随缘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将背在身后的手放下，坦然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