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祸教士的魔药,暂时是无法服用的,不过周阳却相信很快,等他给各大世家、家族带来灾祸、麻烦的时候,便是自己完成仪式吞服魔药的时候。
随后周阳的目光继续看向了其他的途径,这一次看到的是猎人途径,纵火家的魔药消化后,下一个序列是阴谋家。而晋升阴谋家的仪式,则是需要完成一次针对同等级强者的阴谋,不凭借武力便将其拿下。
“阴谋家,这个倒是可以在针对诸多世家的时候吞服。”周阳自语了一句,继续转移自己的目光。
这一次是耕种者途径,他的医师魔药也已经完全消化,下一个序列则是丰收祭司。
晋升丰收祭司的仪式,是要凭借自己的力量,让今年的收获获得大丰收,丰收的产量越是超过往年,覆盖的面积越是广阔,仪式的效果越好,消化魔药的速度越快。
“这是让我去种地吗?”周阳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觉醒的不是种田流的金手指,“不过,我倒是可以使用耕种者的能力,给一些百姓送上丰收。序列7的魔药,仪式要求并不高,完成的条件并不苛刻。”
周阳眼眸中露出了思索的神色,这个途径的能力对他的帮助很大,尤其是治愈等方面的能力,早日晋升对自己的帮助也就越大。
“先熟悉一下京城的情况,然后在想办法完成这个仪式。”他如果没记错的话,等自己继承凉国公的爵位后,应该会有一定的田产才对,到时候有了大面积的田产,完成这个仪式轻而易举。
他继续看向下一条途径,战士途径!
如今的他消化了武器大师魔药,下一个序列是序列6的黎明骑士,这条途径的晋升仪式,是让他挑战一位高于自己序列的强者,并且顺利的生存下来。
这个仪式对于他来说很简单,甚至他早已经完成了,之前他更是凭借阳神玉符杀死了一位半神顶峰的强者,仪式超规模的完成,可以说他若是吞下黎明骑士魔药的话,绝对可以快速地将其消化五六成之多。
只是周阳想了想并没有立即吞下黎明骑士魔药,没办法战士途经虽然强大,可是能力大部分都是正面战斗的手段,这个方面周阳完全不缺的。
他继续转移目光,如果没有其他更好的途径,在回过头来选择黎明骑士魔药也不迟。
接下来的魔药,确让周阳眼皮狂跳起来,刺客途径序列7——女巫。
这是一个相当逆天的途径,可以说刺客途径在踏入序列7之后,战斗力在同层次之中,绝对是最顶级的存在。不管是镜子魔法,还是操控冰霜、黑炎,亦或者是诅咒、、、、等等能力,在二十二条成神途径中,都是最顶级的那一列。
能够在序列7与之媲美的,也就只有占卜家途径的序列7魔法师了,其他的序列7能够与之比肩的少之又少,甚至根本就没有。
这瓶魔药摆放在他的面前,而且仪式更是简单到极点,吞服魔药,让自己的意志在扭曲中不沉沦。
可特喵的,刺客途径序列7,是女巫啊!
他是一个带把的爷们,干了这瓶魔药,他只怕明天早上醒过来,自己就可以跟林月仙做姐妹了。
指不定哪天跟刘子恒见面,他忽然来了一句,兄弟你好香啊!那他都能直接原地爆炸。
“女巫的能力很令人眼馋,可小爷我也不想变成女的啊!”周阳满头黑线,这个途径略过,看看将来以后,有没有其他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下一个是观众途径的序列7——心理医生!
这个途径的仪式要求也很简单,帮助九个人解决自身的心理问题,帮助其梳理引导!
观众途径的仪式不难,但无疑这是需要一点点时间才能办到的,现在的他无法完成,暂时略过。
其次是通识者途径的鉴定师、水手途径的暴怒之民、药师途径的吸血鬼、不眠者途径的物业诗人、收尸人途径的通灵者,秘祈人途径的倾听者,这几条途径的序列太低,想要完成仪式,都需要一定的时间,短时间内他几乎无法做到。
“现在我能服用的魔药,只有三个。窥秘人的序列7巫师、占卜家序列7魔术师、战士序列6黎明骑士,这三条途径在战斗增强实力方面,对我的提升最大。”周阳看着眼前的三瓶魔药陷入沉思。
窥秘人的巫师魔药手段很多,可周阳想了想后,自己的博学者的能力,让自己可以随意地施展诸多途径的能力,巫师魔药吞服之后,对自己来说只能算是锦上添花,作用并不是太大的。
“若是吞服了黎明骑士魔药,我的本体的战力,应该会再提升一些。”周阳看了看自身自语道,黎明骑士的能力毋庸置疑,吞服后自己在先天境的战力绝对会提升。
“不过这种提升是很有限的。”他沉默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黎明骑士的战力提升对自己来说帮助不是太大,他现在最强的手段,毋庸置疑是各种各样的神通法术,几乎不会跟人近战,毕竟他现在的对手,大部分都是宗师、半神。
他这个先天境的小身板,跟那群高手来近身战,那跟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区别?
“这么看来,最后就只有魔术师适合我了?”周阳看了看魔术师魔药,魔术师的很多手段,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都是可以通过博学者的解析、模仿施展出来的,但是魔术师有一个能力,却是让他十分眼馋。
伤害转移:只要没有直接死亡,双手还能动,就可以把要害位置的伤口转移至手臂等不太重要的地方,化致命伤为轻伤。伤口只能在自己或他人本身转移,且一个伤口只有一次转移机会。
这个能力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福音,这意味着只要自己不是被人瞬间秒杀,那么自己就能将伤口转移,让自己从必死无疑中活下来。
这意味着,自己只要不是被人瞬间抹杀,自己就有无数次可以反抗的机会,这个能力对于眼下的他来说太重要了。
“那就选择魔术师。”周阳微微点头,做出了最后的决定,那就选择魔术师。
而魔术师的晋升仪式,周阳顿了顿,他发现魔术师的仪式,早已经在自己还是戏法大师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并不需要去重新完成新的仪式。
“魔术师、戏法大师,愚弄!苟三家最终指向的是旧日支柱天尊!它们代表着天尊的不同方向,它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周阳若有所思,他有些明白该如何消化魔术师的魔药了。
周阳确定选择魔术师魔药后,直接张口将其吞下。
一瞬间,周阳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抛入了一个万花筒般的空间。无数光点在眼前旋转、跳跃、组合、分离,每一次变化都蕴含着某种奇妙的规律。那些光点时而化作扑克牌,时而变成鸽子,时而变成礼帽,时而又变成一根魔杖。
这就是魔术师魔药中蕴含的精神、玄妙、力量,与戏法大师同出一源,却更加的深邃、更加的玄妙。
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吞服魔术师后获得的新能力,例如伤害转移、火焰跳跃、空气弹、纸人替身、操控火焰、制造幻觉、抽纸为兵、干扰占卜等等能力。
“魔术师”与“戏法大师”最大的区别,在于前者已经脱离了“戏法”的范畴,开始触及“真实与虚幻”的边界。
戏法终究是假的,是靠技巧和障眼法欺骗观众。而魔术师的“魔术”,虽然同样是虚假的,是为了愚弄观众,但在某些时候,却也已经分不清真假。
这些手段对他来说,可以让别人觉得他更加的高深莫测,让周阳也微微颔首,这一次自己的选择应该是当前最好的。
魔术师魔药入体后,周阳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灵性有所提升,没办法之前因为强行炼化所有魔药,灵性上限已经极大地提升过一次,这次晋升魔术师,只是多了一个序列7的力量,对于他来说聊胜于无了。
不过魔术师魔药让他对“开门”的掌控更加精微了,或者说能够弄出来的花样更多了。
之前开门,只能开一扇门,从A到B,如同空间对折将两点连通。可现在,他可以同时开多扇门,让它们形成一个短暂的通道交叉的通道。
比如,在对手的攻击路径上开一扇门,把攻击转移到别处,自己在原地一巴掌拍过去却能通过那扇门,攻击到对方。完全就是,你打不到我,我能随意地攻击到你,这种能力能将对方恶心死。
“苟三家的能力,果然是保命第一,恶心人第二,打架第三。”他嘀咕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勾起。
折腾了大半夜,他终于感到了一丝困意,以他如今先天境的实力,再加上不眠者的能力让他只需要三四个小时的睡眠就足够。
但今天经历了太多事,从黄昏前从秘境出来,与白崇山生死搏杀,到自己杀了白崇山来到京城外,被文叔拎进京城,面见公主,直至看那份名单思索接下来自己要走的路,然后晋升魔术师,这些事情全都堆在一起,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他躺到床上,将疾风往旁边拨了拨,闭上眼睛开始休息起来。
疾风被他拨醒了,不满地咕咕了两声,又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呼呼大睡。
窗外,月光如水。竹影在风中摇曳,沙沙作响。
第二天清晨,周阳是被疾风啄耳朵的声音吵醒的。
“咕咕!咕咕!”小家伙蹲在他枕头边,用鸟喙一下一下地啄他的耳垂,见他醒了,立刻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叫声,那意思分明是:我的早饭呢?
周阳睁开眼,透过窗户望去,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际才泛起一层鱼肚白。
“太阳还没出来呢,你叫什么啊!我跟你说,早起的虫儿被鸟吃,你虽然是鸟,也不能这样摧残你家主人的。”他没好气地弹了弹疾风的脑袋,将它从枕头上拨下去,“再睡会儿。”
“咕咕咕咕!”疾风不满地扑腾着翅膀,小小的脚丫在他胸口踩来踩去,那意思分明是:不行不行,我饿了,我要吃饭!
周阳被它闹得没办法,只好起身从源堡里取出一块肉干递过去,疾风立刻叼住,欢快地啄食起来,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你这馋鸟,早晚吃成胖球。”他摇了摇头,被疾风折腾了这一会后,他也没有了睡意,起身开始洗漱。
推开房门,清晨的微风裹着竹叶的清香涌进来,驱散了房间里的沉闷。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极为整洁,青石板缝隙里的青苔被露水打湿,在晨光下泛着翠绿的光泽,那丛修竹在风中沙沙作响。
洗漱好之后,周阳闭目将自己的心神进入源堡之上,灰雾翻涌,二十二道高耸的王座静静矗立在斑驳长桌两侧。周阳的身影出现在最中央的那张椅子上,灰雾在他四周缓缓流淌,如同亘古不变的混沌。
他端坐在那张椅子上,开始盘算接下来,自己将要进行的计划,以及实施的方向跟打算。
三天后早朝,皇帝会正式宣读册封他为凉国公的圣旨,到那个时候,他就是朝堂上最年轻的国公,也同样是唯一一个没有根基、没有家族、没有任何势力的国公。
不过自己成了凉国公这件事情,皇帝虽然已经下旨了,但没有宣读就是还没有实施,皇帝固然想要推自己上去,但其他人只怕不会坐视自己坐上那个位置。
“皇帝应该有推我当上国公的能力。”周阳心中暗自嘀咕,如果皇帝连这个能力都没有,那就是自己高看他了,连这点权利都没有的皇帝,只怕也是一个不怎么滴的家伙,给对方效力也要收几分力,免得真的显得太深。
不过,如果皇帝真的将自己推上了国公之位,那这件事情就好说了。这把刀,皇帝已经磨好了,就等着往世家身上砍。
但刀要怎么砍,砍向谁,砍多深,这些皇帝不会明说。他得自己去判断,去权衡,然后精准的将一些该砍掉的地方全部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