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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长臂一揽箍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这软玉温香彻底锁在怀里。
燕照雪整个人僵在当场，脸颊烫得几乎要冒出烟来。
他……他根本没睡着？！
那方才偷看、偷摸、甚至偷亲……
“我……我方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
她慌乱地结结巴巴解释着，双手抵在他胸口，却使不上半点力气。
“别说话。”
墨羽闭着眼，下颌抵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声音带着倦意。
“睡觉。”
燕照雪身子微微一颤，僵硬了许久。
感受着环在腰间的手臂，她心头那股羞愤与慌乱，尽数化作了一滩春水。
紧绷的身子渐渐软化，轻柔地贴伏在他的胸膛上。
“他……这是认可了么？”
应是如此罢。
唇角再度泛起一抹羞怯而安宁的浅笑，她伸出双臂，环住了青年的腰肢，将脸颊深深埋入他的颈窝，相拥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
墨羽悠悠转醒。
怀中的身段软腻温热，触手之处尽是凝脂般的滑腻。
不仅如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幽冷奶香，温软甘冽，沁人心脾，与燕初晴体内的气息如出一辙。
“嗯……”
怀中人儿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长睫轻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清澈青眸。
四目相对。
燕照雪脸颊微红，却没有再退缩，反而抿唇展颜一笑。
“你醒啦。”
她将半张脸埋进墨羽怀里蹭了蹭。
“往后……我们便算是真正的道侣了吧？”
墨羽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垂，眼中浮现温和笑意，轻轻颔首。
“嗯，算。”
燕照雪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心底被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欢喜填满。
满心皆是对往后斩尽仇敌、长相厮守的美好憧憬。
“禀盟主！”
苍云仙尊声音滚滚灌入大殿。
“分天化界大阵已布置妥当，仙盟九尊尽皆就位，长明天地倒悬，随时可依旨……开辟三界！”
燕照雪撇撇小嘴，有些不情愿地缩了缩肩膀。
墨羽失笑，伸手刮了下她的琼鼻。
“好了，正事要紧，等解决了他们，有的是时间。”
听到这话，燕照雪青眸微凛，原本温软的娇态褪去，清冷剑仙气场重新覆上面庞。
她撑起身子，乌黑的青丝顺着香肩滑落胸前。
偏过头看向墨羽，耳根子依旧红得滴血，小声哼哼道。
“你……你方才还没主动亲我呢……”
墨羽哑然失笑，也不扭捏，凑上前去，在她温软的唇瓣上重重印了一下。
燕照雪整张脸瞬间熟透，头顶几乎要冒出热气，眼角眉梢尽是甜蜜的喜色。
“好了，去换衣服吧，该去收网了。”
燕照雪乖巧点头，下榻快步走入内殿净室。
墨羽看着她窈窕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头暗暗叹了口气。
终究还是没忍住应了她。
既然如此，在离开前，必须替她将退路铺好，免得她日后承受无边苦楚。
他顺手将整座大殿昨夜布下的暗阵重新扫了一遍，确认万无一失。
半炷香后。
燕照雪换上了一袭崭新的雪白剑袍，腰束流云素带，将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整个人冷冽如高山霜雪。
二人并肩步出大殿。
殿外的白玉广场上，赫然伫立着整整二十一道散发着浩瀚天威的身影。
墨羽一眼扫去。
昔日在废墟上见过的仙尊尽数在列，还多出几尊隐世老怪。
苍云仙尊踏前一步，神色恭敬地躬身作揖。
“启禀盟主，长明界共计二十一位仙尊已全员齐聚，听凭盟主差遣，共启三界分立大典！”
燕照雪居高临下，语调冰冷不带半分烟火气。
“开始吧，今日便将凡人与低阶修士，彻底驱逐出仙界。”
众仙尊闻言皆是一愣。
这女人往日一口一个护佑弱小，今日竟能说出这般冷酷之言？
但众人本就巴不得甩掉凡人这个包袱，当即齐声应和。
“谨遵盟主法旨！”
苍云仙尊双手呈上一面白玉阵图。
燕照雪抬手一招，阵图落入掌心。
仅扫了一眼，她的脸色便彻底沉了下来。
墨羽站在她身侧斜睨而去，心底更是冷笑连连。
这分天化界大阵的最终枢纽与阵眼，竟设立在仙盟中枢，也就是他们身后的盟主神殿。
杀机昭然若揭。
只可惜，一群半吊子的阵法算计，在他这仙八品巅峰的阵道大宗师眼中，破绽百出。
“苍云。”
燕照雪合上阵图，淡淡道。
“为何主阵位会定在神殿中枢？”
“大阵运转之时暴烈无比，一旦阵力溃散，整座仙盟都将化作废墟。”
苍云仙尊早有托词，面不改色地拱手道。
“盟主明鉴，唯有仙盟历代护山大阵所镇压的万丈地脉，方能抵御两界撕裂时的恐怖反噬。”
“若移至他处，成阵几率渺茫，稍有差池，我等二十一人必遭大道反噬，尽皆重伤道消。”
“我等也是苦思良久，方定下此策，还请盟主以大局为重！”
燕照雪冷哼一声，将阵图甩回。
“可。”
“起阵。”
苍云仙尊心头大喜，大手猛然一挥。
整座仙盟广场剧烈摇晃，二十一根铭刻着古老神纹的青铜神柱拔地而起，直冲九霄。
“诸位道友归位！恭请盟主入主中枢，主持大阵！”
二十一位仙尊各自归位，俯视大殿前方的燕照雪。
燕照雪侧头看了墨羽一眼，纷乱的心神瞬间落回原地。
“我们走。”
她带着墨羽，飞向神殿顶端，阵法核心处。
柱顶之上，柳若姬等仙尊眉头微蹙。
这贱人死到临头，竟还带着那个白脸随从？
不过，区区一个真仙蝼蚁，踏入仙尊级阵法的中枢，顷刻间便会被吸成干尸，掀不起半点风浪。
脚刚踏上阵眼，墨羽神识微扫，便彻底摸清了阵法底细。
这大阵分明是个半成品，绝非初入仙尊者所能维系。
这是要活生生把燕照雪吸干，兵不血刃地夺她性命。
燕照雪俏脸泛白，侧头暗中传音。
“墨羽，我的仙力支撑不了这阵法，怎么办……”
墨羽没有直接答话，反手握住了她冰凉纤细的玉手。
掌心微动，一枚古朴幽雅的储物戒出现，轻柔地套上了她细嫩雪白的无名指。
尺寸分毫不差。
“在我的家乡，结为道侣之人，需互赠戒指作为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