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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修炼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何止十倍。
三千弟子中，突破金丹的越来越多。
那二十四位仙官更是突飞猛进。
其中三个人在一年之内连续突破——
阿城、赵霄、李幕。
三人先后踏入了化神期。
.......
灵台基地已经发展成了一个超级基地。
基地的范围扩大了十几倍，
从原来的一个中等城市大小扩到了能容纳上亿人的巨型城市。
基地里的建筑跟外面的完全不一样，
有传统的飞檐翘角，有现代的高楼大厦，
还有一种半透明的、悬浮在半空的“空中楼阁”。
街道上能看到修士御剑飞行，
能看到卖灵果灵材的摊位，能看到药铺门口排着长队。
有人把灵台基地的视频发到了网上，配文只有四个字：
“修仙之城。”
但灵气复苏也带来了另一个变化。
全球的裂缝出现频率增加了。
之前一年也就几道中型裂缝，现在每个月都有好几道。
大型裂缝也出现了好几次，已经有十几个小基地被妖潮摧毁了。
幸好有灵台仙宫的弟子出手，击退了那些妖潮，
但那道裂缝后面的东西似乎越来越强了。
灵台基地的集市上热闹非凡。
一个卖灵果的摊贩正在吆喝：
“新鲜的聚灵果！刚从仙宫后山摘的！吃了能涨三个月修为！”
旁边卖功法的摊子上摆着《灵台养气诀》的各种注解版本，
摊主是个穿道袍的中年人，正在跟人讨价还价。
街角有个老头蹲在地上，
面前摆着一只小黄皮子，
黄皮子身上泛着微弱的灵光，正在打坐。
街上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一个中年女人提着菜篮子跟旁边的邻居说话：
“你听说没有？上个月西边又裂了一条大口子，比上次的还大。死了好多人。”
邻居压低了声音：“听说了。城防军去了三个大队，还是没挡住，后来是仙宫派了两个弟子过来才把妖王打退的。”
“两个弟子就够了？”
“那当然。仙宫的弟子，最弱的都是筑基巅峰，一般的妖王根本扛不住。”
“那怎么还死了那么多人？”
邻居叹了口气：
“裂缝出现得太突然了。妖潮直接冲进了城里，等仙宫的人赶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老者拄着拐杖在路边歇脚，跟旁边的人念叨：
“你说这怪不怪，一年前我这腿走路都费劲，现在你看看——我爬灵台山都不用歇气。灵气浓了，这身体也跟着好了。”
旁边的人点头：
“我家那几盆花也疯长，昨天一棵仙人掌开出脸盆那么大的花，我都吓一跳。”
“可不是嘛。我家那只猫现在能听懂我说话了，我让它别抓沙发它就不抓。就是眼神越来越像人，有时候看得我心里发毛。”
卖灵果的摊贩收了摊，跟旁边的人闲聊：
“最近一年裂缝越来越多了。以前几个月一次，现在一个月好几回。而且都是大型的。上个月北边那个基地，整个没了。”
旁边的人叹气：“是啊，要不是仙宫撑着，咱们龙国早就扛不住了。可仙宫的人手也紧啊，弟子就三千个，分到全国去，一个基地摊不上几个人。”
“不是说仙宫在招人吗？”
“招是招，但条件苛刻。要查三代，要测心性，要通过三关考核。我侄子去试了，第二关就被刷下来了。”
“这么难？”
“仙师定的规矩，谁敢改？”
一个穿灰袍的修士凑到摊子前面，压着嗓子说：
“你们知道吗？仙宫内部现在分了两派。”
旁边的人立刻竖起耳朵：“什么两派？”
灰袍修士左右看了一眼，声音更低了：
“一派是守旧派，以阿城仙官为首，说仙师没死，要等仙师回来。另一派是革新派，以赵仙官和李仙官为首，说仙师已经……回不来了，他们要改革仙宫。”
旁边的人倒吸一口冷气。
“革新派？那是什么意思？”
灰袍修士往嘴里塞了一颗花生米，边嚼边说：
“今天仙宫大殿里要开大会，听说要选仙宫之主。仙宫不可一日无主，仙师不在了，总得有人管吧？”
旁边的几个听客同时睁大了眼睛。
有人低声问：
“那阿城仙官他们怎么办？”
灰袍修士摇了摇头：“不知道。但听说二十四个仙官里，有十四个站到了赵仙官和李仙官那边。三千二代弟子里，有两千投了革新派。外门那百万弟子，也八成支持革新派。”
旁边的人面面相觑：
“那守旧派岂不是——”
灰袍修士点了点头：“弱势。”
有人不解：
“他们为什么要支持革新派？”
灰袍修士把剩下的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两口：
“你不懂。革新派说要扩充仙宫，招收更多弟子。现在外门弟子一百万人，如果仙宫扩招，那这一百万人里就有更多人能升成二代弟子，二代弟子里有更多人能升成一代弟子。你想想，你是外门弟子，你支持谁？”
旁边的人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有人小声说：
“可仙师说过，收弟子要看品性和初心啊……”
灰袍修士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笑了一下。
旁边另一个听客接话：
“品性？初心？一年了，仙师连个影子都没有。人心是会变的。”
一个鹰国CNN的记者对着镜头说话，
站在灵台基地最繁华的那条街上，
身后是络绎不绝的人流和头顶飞过的飞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各位观众，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龙国灵台基地。一年前这里还是一个三线小基地，如今已经发展成了全球最大的修仙都市。人口超过一亿，修士数量超过百万。但今天我们关注的不是这些，而是灵台仙宫内部正在发生的事情。”
街上的大屏幕在直播仙宫画面。
那块大屏幕有十几米宽，挂在一栋高楼的外墙上，
屏幕上显示的是灵台仙宫的主殿广场。
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三千弟子穿着白色道袍排成方阵，
二十四仙官站在队伍最前面。
主殿的大门敞开着，里面隐约能看到会议桌。
街上的行人们纷纷停下脚步仰头看屏幕。
有人搬了小板凳坐下来看，
有人端着碗边吃边看，
有修士踩着飞剑悬停在半空中看。
人群里的议论声从嘈杂变成了嗡嗡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