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陈砚接受了圣皇的伟力,将自己的身体进化到了下一阶段。
也就是‘王相级’。
进化之链定义了超凡者的每个阶段特性,并且指明了一条前进的道路。
也意味着超凡者可以初步接触规则。
但走了神明给予途径的人却不在此列。
他们能够比寻常超凡者更快抵达下一阶段,但代价却是与上级神明强绑定。
无法觉醒自我的‘权柄’。
甚至无法拥有‘超凡器官’。
一切,都需要依赖神明的赐福。
陈砚在长乐村太久,并不明白其中的风险。
况且,就算知道了,也只会认为,就应该如此。
因为这是圣皇给予他的奖励。
圣皇的赐福结束。
陈长生向着众人宣布:“祭奠最后,请我们新任庙祝,为圣皇献舞!”
肢体语言是在口语出现前,最直接的一种交流方式。
即便在动物界,依然有不少生物,依赖此等方式交流信息。
神明与信徒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声音甚至无法直观地传递信徒的信息,那么舞蹈便成了一种方式。
祭祀之舞是表达庙祝对圣皇的忠心,以及自我力量,信念的方式。
而作为圣皇的信徒,那必然充满了‘力量感’。
陈砚在这个过程中,甚至脱下了上衣,露出了他那爆炸的肌肉,在场地中央宛若一个战士一样起舞。
【苏挽歌:啧啧啧,圣皇原来喜欢这种调调。】
【圣皇:其实,有点腻,不过,也还行。】
【苏挽歌:几千年了,一直这样?没考虑换一个?】
【圣皇:那你给我编一段?】
【苏挽歌:我一个作者,这方面我不懂啊。】
【圣皇:你不是说你什么都懂一点吗?】
【苏挽歌:这个真不懂。】
【圣皇:这个可以懂。】
【姜妄:忍你俩半天了,马上就要结束了,能不能认真点?】
【姜妄:别到时候陈长生都就位了,结果你们掉了链子!】
【苏挽歌:......】
【圣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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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舞结束,村民们便在这里开始搭起炉灶,十几口大锅甚至在外敞开,厨师们将准备好的食物一一筹备,直到傍晚所有人才吃饱喝足。
苏挽歌打了个饱嗝。
这里的菜没什么特别的复合味道,但是吃下去就一个感受:天然。
而且,因为充斥着生命力的缘故,吃起来非常的爽啊。
【苏挽歌:说起来,黑袍他们在干嘛呢?】
【圣皇:村子外吹风呢。】
【苏挽歌:他们没吃点东西?】
【圣皇:怕沾染我的气息吧。】
【苏挽歌:啧啧啧。】
【姜妄:注意,陈长生带着陈砚进庙了,这块可是关键中的关键。】
【苏挽歌:行,我带两小只在外面候着。】
【圣皇:第一次正式吃人,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姜妄:emmmm,别真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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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生佝偻着身子,看起来仿佛苍老了许多。
陈砚疑惑道:“义父,你的身体为何衰老了如此之多?”
陈长生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说道:“其实,庙祝的交接仪式还缺少最关键的一步。
“只不过,这一步只有新老庙祝能够知晓,其他人不行。”
神神秘秘的?
不过,不知为何,陈砚的心中总有一股不安,仿佛下一秒陈长生就会死一样。
祭奠结束,圣皇庙就只能留有庙祝,大门此刻已经紧闭。
陈长生带着陈砚来到了正殿门口。
只见他恭敬地行礼,轻声开口道:“陈砚已接过庙祝职位,长生带新任庙祝,进行仪式最后一步。”
砰——
正殿大门突然打开。
漆黑的房间仿佛传递出来了缕缕阴风。
陈砚皱了皱眉头,这似乎与自己印象中的正殿不同?
陈长生像是没有发现这股异样似的,率先走了进去,随后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跟来吧,不要掉队。”
既然义父没有警告他,也就说明没有问题。
陈砚也就不再犹豫,走了进去。
外面看起来漆黑一片,但是大殿内反而无比正常。
入眼所见,依然是那巨大的‘圣皇雕像’,无比神圣。
但陈长生却没有在那逗留,而是走向了后方。
原本应该是堵实的墙壁,此刻竟然多出了一个暗门。
穿过后,身后的暗门猛然关闭。
陈砚猛然回头,却听到前方的陈长生说道:“不用管那些动静,跟上来。”
没多久,陈长生停了下来。
陈砚这才得以打量这个陌生的地方。
按照圣皇庙的设计,它的后方应该是一片空地,不存在这么巨大的空间。
这里就像是一处建立在巨大石盘上的‘奇异空间’。
四周垂下了鲜红的绸缎,到处映照着一片猩红的颜色。
等他抬头看去,见到的竟是一个巨大的棺椁,被十几根锁链绑在正中间。
陈长生也一起抬头,在昨晚他就被这里震惊过。
据说,这是那个苏挽歌设计的场景,圣皇负责建设。
毕竟,在这隐藏了圣皇真身的地方,场景什么样,全在圣皇一念之间。
这里是圣皇的‘异象’,也可以被称作‘皇的领域’。
“老庙祝陈长生,叩见圣皇!”
随着陈长生的声音响起,四周的锁链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那巨大的棺椁正在缓缓降下。
仅仅是这个过程,就传来了无法言语的压迫感。
随着棺椁抵达脚下的石盘,四周的古怪符文被一一点亮,其中流淌的陌生文字,竟然能在空气中流动。
陈长生立刻跪拜行礼,身后的陈砚也跟着义父的动作跪下。
“恭迎圣皇出棺,为新任庙祝传递传承。”
【踏上前来。】
“是。”
陈长生缓缓起身,一步一步地来到巨棺面前。
砰的一声过后。
棺椁猛然打开,逸散出了大量的血气,其中还夹杂着黑烟。
一团不明所以的血肉从中钻出,身下还镇压着数不清的人脸,没有面目,没有肢体。
祂在地上诡异的蠕动,在靠近陈长生的时候,竟然伸出了不少触手,缠在他的身上。
【我等你很久了。】
【你是第一个让我等了百年的庙祝。】
陈长生面无表情,虽然身上缠绕了很多的触手,却全然不惧,还能缓缓转过身来,看向后方已然陷入迷茫的陈砚。
“这是......圣皇......”
陈长生这时微笑地看着他:“这就是仪式的最后一项。
“庙祝交接,以生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