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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画面的结束，观看的四人皆是皱起眉头。
他们并非是在感慨兄弟残杀的悲剧，而是......
“施坦因大师，从这段画面来看，你似乎知道‘灵性升阶’的存在啊？”江牧侧头询问，但随即又觉得有些不对：“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按理来说，帝国也应该知道‘术式’才对。
“为什么，我们还要......额，翻阅古老的资料，才能够找到阿德列的目的？”
好险，差点穿帮了。
差点忘了，普兰克船长还在旁边。
施坦因和帝皇同时看向彼此，他们的神色中都在打量彼此。
正如江牧所说，阿德列的最后一段记忆，验证了帝国和施坦因都应该知道‘灵性升阶’，或者说他在说什么。
但事实上却是帝皇和施坦因，这两位帝国的顶尖强者，都没有丝毫的印象。
简直像是，这个答案被他们从脑海中挖去了一般。
就在江牧问出这个答案的时候，普兰克也好奇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
毕竟，无论是谁隐瞒了真相，也不至于两个人都忘记了同一件事。
更何况，从超凡的阶级来说，两人还都是‘象级’的超级高手，想要从他们的脑中挖去记忆，起码也得是个‘象级’。
但当帝皇和施坦因对视了一眼后，他们似乎都明白了什么。
随即，他们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的微妙，而且无比严肃。
帝皇扭头看向江牧，这位鲸狩在某些细节方面，简直敏锐得不像话：“从立场上来看，我和施坦因大师都没有隐瞒的必要，而且完全不需要依靠谎言来圆另一个谎言。
“否则，今天根本不会邀请江船长前往‘高天原’，因为这么一来，必然有暴露的风险。”
但江牧却不这么认为：“那倘若今天没我呢？
“如果没有我的存在，按照原本的思路，恐怕二位会一直陷入某种疑惑，再查找的循环。
“合理推论，你们两个，可能都在骗人。”
当然，江牧的话也没说那么死，因为还有另一个答案：“而另一个答案，也显而易见。
“你们脑海中关于阿德列大师的关键记忆，被人为抹去。”
没错。
这也是帝皇和施坦因在刚刚对视的时候，猜测到的真相。
“混沌秘使......”
帝皇嘴里喃喃出了这个名字。
事实上，在场的三人第一时间都想到了这个超凡职业。
施坦因倒是不知道混沌秘使的名头，毕竟在拓路神主挑明这个职业之前，谁都不知道黑雾秘主的使徒名称。
“这混沌秘使是何超凡？”
面对这位钻石大法师的询问，江牧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看向了帝皇，后者思虑了一番说道：“混沌秘使，拥有制造幻觉，影响天地，干扰思维的能力。
“理论上来说，修改一段极其短促的记忆，并非什么难以成功的事情。”
施坦因皱皱眉头，这个能力表述，似乎和帝皇有点相似啊？
“而吾便是这康铎唯一存在的‘混沌秘使’。”
帝皇直接挑明了身份，对于施坦因，他很信任，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他很确信即便对方有所企图，自己也不惧怕。
施坦因有些意外，帝皇竟然亲自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谢陛下告知老臣秘辛，吾必当紧闭口舌，不传三人。”
这时，一旁的江牧和普兰克同时歪着头，看着这位老头，似乎在无声的询问着什么。
施坦因沉思了片刻，补充道：“不传五人。”
帝皇都无语了，这个时候这么严谨干什么？
“这个秘密迟早会暴露，但在这之前，我们必须思考，为何我们同时遗忘了这段历史？”
江牧乐呵地指着帝皇：“或许是你骗了你自己呢？”
施坦因咳嗽了两声：“江船长不要在这种时候开玩笑，陛下怎么骗自己？
“即便保留这段记忆，也仅仅是让今天探查的事情向后延迟一些。”
突然，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情不自禁地呢喃道：“延迟一些......”
对啊！
延迟一些！
其余三人也立刻想到了原因。
普兰克只是来帮忙，所以还是由江牧发问：“‘神性物质’保存于康铎地下，无论是哪儿个国度的君王，都会想办法尽快获取。
“哪怕用不着，放在收藏室里吃灰都行。
“所以幕后之人，是为了延迟康铎找到‘神性物质’的时间，才清理掉了两位脑海中的记忆。”
帝皇在脑海中推演了一番，这个可能性很高：“阿德列的死亡时间是在十二年前，这么长的时间......”
众人立刻得出了一个极其蛋疼的结果：“很有可能对方已经将神性物质取走了。”
但施坦因却不这么认为：“不，我认为东西应该还在地下，否则那些外来者没有必要冒着被帝国发现的风险，还在渗透。”
那么必然有一个原因，导致了他们不敢提前来取这件东西。
“康铎之墙......”施坦因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这件事：“康铎之墙正好在十二年前完工，那里的大型魔导防御矩阵足以正面抵抗‘象级’高手的进攻。
“甚至连地下也在术式的覆盖范围。”
江牧倒是有些意外：“那个矩阵竟然还能辐射到‘地底’？”
帝皇则想到了是另一件事：“不，还有一个原因。
“十四年前，我于一处秘境，找到了藏有超古代文明武器的地下室，并将其移植到了康铎境内。
“足足有172枚‘核弹’，就算是象级来了，也得无功而返。”
核弹搭配混沌秘使的‘妄言混沌’，是真的可以实现定向打击，而且‘0误差’。
但江牧却疑惑道：“可是，对方有一个‘灵魂演绎者’，又怎么会惧怕核弹？
“要知道在海嗣的传说，和亡灵帝国的记载中，一个大成的灵魂演绎者，起码对标三个龙级。
“就算陛下能够引爆所有核弹，除了将康铎主城温度升高个几千万度，好像于事无补啊。”
龙级来了，毁一个康铎主城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面对陷入迷茫的三人，普兰克在此刻及时开口道：“诸位，或许我们从来不需要考虑，为什么敌人这么多年来没有取走东西，毕竟他们已经来了。
“而应该考虑，到底是谁窃走了二位的记忆。
“分析到这里，其实答案已经明了。
“康铎境内还有第二个‘混沌秘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