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婆婆立即打个寒颤。
武林中人最信口彩忌讳!
“龙王”遇“屠龙”,大凶!
沉默片刻,她阴笑道:“说不定我这‘杀狮杖’,先杀了盲眼狮子!”
呼!一杖击出。
谢逊“踉跄”,闪避不及,左肩中杖。
张无忌看得明白,义父是故意挨打的!
他心中推演:“下一步,义父必撒袖中金花,逼她左退,再以内力激射刀上金花,她必重伤!”
果然,黄光闪动,金花婆婆左退。
谢逊大喝,刀上金花激射。
金花婆婆“啊哟”惨叫着,向后踉跄。
谢逊纵身挥刀劈下!
殷离突然尖叫:“小心!脚下有尖针!”
谢逊收势不及,眼看就要踩上钢针。
“铮铮”几声轻响,他双脚落地,竟安然无恙!
俯身一摸,四周钢针林立,唯独落脚处四枚,已被石子打飞!
“是日间那位‘巨鲸帮’高手所救!”
他的背脊,冷汗涔涔。
若非此人,自己已成废人!
两人互施苦肉计,谢逊的肩膀受伤,金花婆婆也中了两朵金花,都不轻。
……
金花婆婆咳着,朝张无忌的藏身处喝道:“巨鲸帮贼子!
两次坏我大事,报上名来!”
张无忌未答。
金花婆婆突然反手一扬!
“噗噗噗!”三朵金花,直射殷离的胸口!
她料定张无忌会救殷离,趁他分神而偷袭。
张无忌大骇,飞身接住两朵,抱起殷离。
殷离见“小胡子老头”抱自己,挣扎撑拒,“哇”地喷出鲜血。
张无忌猛然醒悟,一把抹掉脸上的油彩假须,露出真容。
殷离呆住:“阿牛哥哥?!”
张无忌微笑:“是我!”
殷离心神一松,昏死过去。
张无忌急点她身上的护心脉穴位,不敢拔金花。
……
只听谢逊朗声道:“阁下两次相救,谢逊感激不尽!”
张无忌哽咽,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只颤声唤:“义……义……你何必……”
千般思念,万种委屈,尽在这一声呼唤中。
…………
就在这时候,“叮叮”两声怪响,从身后传来。
三个人飞奔而至!
张无忌一瞥,只见三人都穿着宽大的白袍,有两人特别高,左边那个是女的。
他们背对月亮站着,看不清脸,但每人的衣角上,都绣着一个火焰图案。
竟是明教中人!
更奇怪的是,三人双手高举,每人手里都拿着一块两尺长的黑牌。
中间那个最高的人,开口了,声音生硬得像背书:“明教圣火令到!护教龙王、狮王,还不跪下迎接?!”
张无忌心头一震:“圣火令,终于出现!一定要抢到手!
杨逍叔叔说过,本教的圣火令,早在三十一代石教主时,就丢了……
怎么会在他们的手里?是真的吗?他们真是明教弟子?”
金花婆婆冷笑:“我早就破门出教,‘护教龙王’这四个字,别再提了!
你们是谁?圣火令是真是假?从哪儿来的?”
那人喝道:“你既已出教,还啰嗦什么?”
金花婆婆眼神一冷:“我金花婆婆这辈子,受不得半句恶语!
当年阳教主在世,对我都礼敬三分。
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大呼小叫?”
话音未落。
那三人突然动了!
身形一闪,三只左手,齐刷刷地抓向金花婆婆!
她挥拐横扫,却扑了个空!
下一秒,三人的右手,同时抓住的她后领,猛地一抖。
“嗖!”
把她远远地扔了出去!
……
张无忌看得目瞪口呆:金花婆婆的武功,何等了得!就算天下三大高手围攻,也不可能一招就被擒住!
可这三人的步法诡异,配合得天衣无缝,简直像一个人长了三头六臂!
他忍不住“咦”了一声。
借着月光,他终于看清三人的长相。
中间那个,是高个子,虬髯碧眼;另一个是黄须鹰鼻。
那个女子,黑发如瀑,但眼睛颜色极淡,几乎透明,瓜子脸,三十岁左右,模样诡异,却很美。
“原来都是胡人,难怪说话生硬,还文绉绉的,像念经。”
只听那虬髯大汉又喊:“看你头发淡黄,想必就是金毛狮王谢逊?
见圣火令,如见教主,还不跪迎?!”
谢逊沉声问:“你们到底是谁?若是本教弟子,我该认得。
若不是,圣火令跟你们有何关系?”
虬髯人大声道:“明教源于何处?”
谢逊沉声道:“波斯。”
“然也!然也!”那人得意地道,“我是波斯明教的总教流云使,这两位是妙风使、辉月使。
奉总教主之命,特来中土,整顿教务!”
谢逊和张无忌,都愣住了。
此刻,张无忌想起杨逍写的《明教流传中土记》,知道明教确实源自波斯。
这三人的外貌、武功,都像胡人,应该不假。
不过,他压根就不打算“臣服”,也不打算让中土明教,与波斯明教扯上什么关系。
反正,谁的拳头赢,就听谁的。
“就算你们说我是反骨仔,那又如何!打就是了!
一次打不过,就打十次!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
迟早要将场子找回来!”
……
黄须的妙风使,接着道:“总教主,得知中土教主失踪,群龙无首,自相残杀,教派衰败。
特命我等三人,前来接管!
全教上下,必须服从、跪迎!”
张无忌心中冷笑:你们去吃屎啦!什么时候,我们中土明教的事,轮得到你们这些外人,来指手画脚!
此刻,谢逊摇头:“中土明教,虽出自波斯,但几百年来早已独立,从不受总教管辖。
三位远道而来,谢逊欢迎之至。
但说什么‘跪迎’,未免太过!”
流云使“啪”地把两块黑牌一敲,“噗”的一声怪响,非金非玉。
他厉声道:“这是中土明教的圣火令,前任石教主失德,令其失落,后被总教收回。
见圣火令,如见教主!
谢逊,还不听令吗?”
谢逊入教时,圣火令早丢了,从未亲眼见过。
可这声音诡异,加上三人刚才一招,就制服了金花婆婆,绝非寻常高手。
他信了八分,便问:“我相信诸位的身份,不知有何吩咐?”
流云使左手一挥。
那三人纵身跃起,两个起落,已到金花婆婆的身边。
金花婆婆心中一凛,急忙甩出金花暗器。
三人东闪西躲,轻松避开。
那个女子辉月使,直扑上前,突然一指,点向她的咽喉。
金花婆婆用拐封挡,反手一杖,正要变招,但后心已被流云使和妙风使抓住!
辉月使冲上三步,在她的胸腹连拍三掌。
力道不重,但金花婆婆立刻动弹不得了!
张无忌看得明白:“他们单打独斗,不如金花婆婆……但三人的配合,太有默契了!
辉月使在前诱敌,另外两人神不知、鬼不觉就擒人。
那三掌,像是我们中土的点穴功夫。”
……
嗤!
嗤嗤!
张无忌突然施展升级版的一阳指,先将流云使点住,让他无法动弹。
又是凌空两指,将辉月使和妙风使点住。
然后,他将金花婆婆扔到谢逊的脚下,任由谢逊处置。
此时,他赶紧拿起三块圣火令,拍死三使者,开始研究上面的武功。
“义……谢大侠,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
张无忌说了一句,盘膝而坐。
“好。”谢逊点点头,守在金花婆婆的身边,并没有为她解开穴道。
一个小时之后,流云使、妙风使和辉月使,又被AI自动复活,依然拿着三块圣火令,向这边冲过来。
张无忌拿着之前的三块圣火令,赶紧藏好。
之前发生过的剧情,再次重演。
嗤嗤嗤!
张无忌再次用一阳指偷袭,又将波斯三使者点住,抢了圣火令,再将他们拍死,继续研究圣火令上的波斯绝学。
这样的情景,重复了十次!
此刻,张无忌已获得六十块圣火令(对手一共三人,每人有两块,被重复抢了十次),并且学会了圣火令上的武功。
最重要的是,脑海中的那个圆形时钟,已经存够能量。
对应十二生肖的十二种动物,都亮了。
而且,在那个时钟内,终于开启了一个小世界,足有一百立方米。
随着张无忌的修为越来越高,这个小世界也会变得越来越大。
张无忌将六十块圣火令藏好,轻吁一口气,微笑着打个响指:“剧情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