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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跟汝阳战队的训练赛还有三天，张无忌把自己关在训练室里没日没夜地练。
白天打排位，晚上打自定义，困了就在沙发上眯一会儿，醒了继续。
小昭给他带饭，从食堂打包的糖醋排骨和番茄炒蛋，米饭压得严严实实。
张无忌吃的时候眼睛还盯着屏幕，筷子夹空了三次，最后小昭看不下去了，端着碗一口一口喂他。
韦一笑在旁边看得直咂嘴：“啧啧啧，我酸了。”
“你酸什么？”杨逍头也不回，“你单身二十二年了，还没习惯？”
“杨逍你大爷！”
第三天晚上，张无忌做完最后一组补刀训练，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口气。他闭上眼睛，感受体内的阳属性能量流转。膻中穴那个位置，之前那种堵塞感已经彻底消失了，能量像一条滚烫的河，从丹田一路冲上百会穴，再沿任脉落回丹田。周天循环，圆融无碍。
乾坤大挪移第七层。
他睁开眼，手指在键盘上活动了两下。
“杨逍。”他喊了一声。
“嗯？”
“来一把自定义。你风属性，全力攻我。”
杨逍转过头，看着他。张无忌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杨逍从没见过的东西。杨逍把椅子推开，站起来。
“行。”
自定义房间建好，两个人进游戏。杨逍用的是他最拿手的逍遥派风属性功法，攻速快、位移多、爆发高。他前期就把张无忌压得死死的，兵线都吃不到。但张无忌不急，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八分钟，杨逍抓准时机，一套“凌波微步”加“白虹掌力”突进到张无忌脸上，伤害瞬间拉满。
张无忌按下“他强由他强”。
阳属性能量轰然爆发，形成一面半透明的金色屏障。杨逍的所有伤害打到屏障上，没有反弹——而是直接被吞了进去。
杨逍愣了一下：“嗯？”
下一秒，那些被吞掉的伤害能量从张无忌体内重新涌出来，转化成了另一种形态。金色光芒变成赤红色，像岩浆一样滚烫，附着在张无忌的下一次普攻上。
他抬手，平A。
杨逍满血直接被秒。
训练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殷天正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韦一笑从沙发上滚下来，杨逍盯着灰白色的屏幕，嘴巴张成一个O形。
“卧槽。”杨逍说，“你他妈把伤害吃了？”
张无忌看着自己的手。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很奇怪，阳属性能量涌入体内的时候，他全身像被火烧了一样。但烧完之后，那些能量没有排斥他，反而跟他融为一体了。
九阳神功第四版的核心机制——不但能反弹，还能吸收。
“第七层练成了？”殷天正走过来，声音有点抖。
张无忌点点头。
杨逍从椅子上跳起来：“我操！我操！我操！张无忌你他妈是怪物吧？乾坤大挪移第七层？明教历史上只有阳顶天练成过！”
“所以他才被武当踢了。”殷天正捡起烟，重新点上，深吸一口，“武当那群人鼠目寸光，只看得见寒冰诀那点东西。”
韦一笑凑过来：“那跟汝阳战队的训练赛……”
张无忌活动了一下手指：“打。”
第二天下午，汝阳战队的人来了。
赵敏走在最前面，穿着那件绣金色火焰徽章的队服，马尾扎得一丝不苟。她身后跟着王保保、玄冥二老，还有周芷若。
周芷若走在最后面，表情淡淡的，看到张无忌的时候目光停了一下，但很快移开了。她今天穿的是汝阳战队的队服，左胸口的火焰徽章跟赵敏的一模一样。
张无忌看了一眼，没说话。
训练赛是线下局，在光明顶的出租屋里打。五台电脑不够用，杨逍从隔壁宿舍又搬了三台过来，拼成两排。汝阳战队的人坐下，赵敏扫了一眼房间，嘴角勾了勾。
“环境挺艰苦的嘛。”
“赢了你们就换新电脑。”张无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把键盘调了个角度。
赵敏笑了笑，没接话。
游戏加载界面跳出来，十个英雄一字排开。光明顶这边：张无忌中单九阳神功、杨逍打野风属性、殷天正上单土属性、韦一笑辅助寒冰诀、小昭射手。汝阳战队那边：赵敏中单寒冰诀、周芷若打野烈火诀、王保保上单、玄冥二老下路双人组。
五行属性拉开，汝阳战队占了冰火两行，光明顶占了阳风土冰四行，唯独缺木。
“芷若姐姐怎么打野去了？”小昭轻声问了一句。
周芷若没回答。赵敏替她说了：“芷若的烈火诀打野效率比中单高。怎么，怕了？”
小昭没说话，低下头调了调鼠标灵敏度。
开局。
张无忌在中路跟赵敏对线。寒冰诀对九阳神功，冰火两重天。赵敏的打法跟丁敏君完全不同，她凶得离谱，一级就卡兵线，二级直接闪现上来打一套。张无忌被她压了十刀，但没死。
“你退步了。”赵敏在公屏打字。
张无忌没回。他在等三级。
三级一到，他学了“他强由他强”。赵敏不知道他已经练到第七层，照常上来消耗。寒冰诀的冰锥飞过来，张无忌开屏障。
冰锥被吞了。
赵敏愣了一下，但反应很快，立刻后撤。张无忌没追，他站在原地，把吞掉的寒冰能量转化成阳属性，反手推了一波兵线。
赵敏的血量掉了三分之一。
“？”赵敏打字。
张无忌清完兵线，直接游走。
他去了下路。玄冥二老正在压韦一笑和小昭的塔，韦一笑的寒冰诀被玄冥二老的冰属性压制得死死的，小昭的血量只剩一半。张无忌从河道绕后，乾坤大挪移第二段“他横由他横”控住玄冥二老中的鹿杖客，韦一笑接冰封千里，小昭输出拉满，一血到手。
“漂亮！”韦一笑嚎了一嗓子。
但汝阳战队的反应也很快。周芷若的烈火诀从野区杀出来，一套“九阴白骨爪”连招打在小昭身上，小昭的血条瞬间蒸发。
张无忌回头想救，赵敏的寒冰诀已经赶到，冰墙封路，把他挡在外面。
小昭的屏幕变灰了。
“对不起。”小昭小声说。
“没事。”张无忌退回塔下，“等我装备。”
八分钟，双方在小龙团碰面。殷天正先手开团，泰山压顶砸中玄冥二老。杨逍接旋风，韦一笑接冰封。汝阳战队的阵型被打散，赵敏和周芷若被隔开。
张无忌从侧面切入。
他的目标是赵敏。
九阳神功第四版的核心机制在这一刻完全展开。
赵敏的寒冰诀打在他身上，不再反弹——而是被吸收。
每一发冰锥都变成他的能量，每一点伤害都变成他的燃料。
赵敏越打越急，技能甩得越快，张无忌身上的金色光芒就越亮。
“你他妈——”赵敏在公屏打字，但没打完。
张无忌按下大招“乾坤大挪移”。
金色的能量洪流从他体内爆发出来，覆盖了整个小龙坑。汝阳战队五个人全部被控住。杨逍接旋风，殷天正接泰山压顶，韦一笑接冰封千里，小昭的箭雨从远处倾泻而下。
团灭。
“ACE！”
训练室里安静得可怕。汝阳战队五个人盯着灰白色的屏幕，没人说话。赵敏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指节发白。
公屏上，张无忌打了一行字：“赵敏，九阳神功第四版，了解一下。”
赵敏没有回。
她退出了游戏，站起来，看着张无忌。她的表情很复杂，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点点张无忌看不懂的东西。
“你练成第七层了。”她说。不是问句。
张无忌点头。
赵敏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外走。王保保和玄冥二老跟在她后面。周芷若最后一个站起来，经过张无忌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恭喜。”她说，声音很轻。
张无忌看着她：“芷若。”
周芷若没回头。
“你什么时候来光明顶？”张无忌问。
周芷若的脚步顿了一下。她偏过头，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很白：“什么？”
“你打野比赵敏强。”张无忌说，“但你在汝阳战队打的是辅助位。你明明更适合打野，为什么去汝阳战队？”
周芷若沉默了很久。
“我有我的原因。”她说，然后走了出去。
门关上，训练室里只剩下光明顶五个人。
杨逍长长吐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赢了。”
殷天正掐灭烟头：“赢了。”
韦一笑跳起来：“赢了！老子冻住了赵敏！赵敏啊！全服排名前五十的中单！老子冻住她了！”
小昭放下鼠标，转头看张无忌。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弯起来：“无忌哥哥，你刚才好厉害。”
张无忌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还行。”
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训练赛。真正的校园五行联赛，下周才开始。
而且赵敏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拿起手机，果然，赵敏的短信已经发过来了。
“张无忌，你等着。联赛上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版本答案。”
张无忌打字：“好。”
他把手机收起来，打开游戏，继续练补刀。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北门外的路灯把出租屋的窗户映成暖黄色。
小昭又去厨房煮奶茶了，韦一笑在沙发上打滚，杨逍和殷天正在复盘刚才的团战。
张无忌盯着屏幕上跳动的补刀数，嘴角慢慢弯起来。
这一把，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