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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若正式入职那天，训练室里多了一块白板。
那是她自己掏钱买的，宜家最便宜的那种，轮子不太好使，推起来吱呀吱呀响。她把白板推到电脑桌旁边，用马克笔在上面画了一张巨大的五行相生相克图。
“从今天开始，每天训练之前先看十分钟图。”周芷若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教鞭——其实就是一根从扫帚上拆下来的竹竿，“我知道你们打了很久，基础都懂。但你们打的是路人局，不是体系。从今天起，我要让你们打体系。”
杨逍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什么体系？”
周芷若用教鞭敲了敲白板上的“金木水火土”五个字：“五行体系。你们五个人，分别对应五行中的四行——张无忌阳属性，算火；韦一笑寒冰诀，算水；殷天正土属性，算土；杨逍风属性，算木。唯独缺金。”
她转头看向殷梨亭：“你来了之后，金有了。”
殷梨亭推了推眼镜：“太极剑法算金？”
“算。”周芷若在白板上画了一条线，把“金”和“火”连起来，“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相生循环，理论上你们五个人可以打出无限续航的团战。”
韦一笑举手：“说人话。”
周芷若看了他一眼：“人话就是——以后团战的时候，殷梨亭的太极剑法先手开团，韦一笑接控制，杨逍接输出，殷天正扛伤，张无忌收割。五个人的技能要衔接成一条链子，而不是各打各的。”
训练室里安静了几秒。殷天正掐灭烟头，坐直了：“有意思。”
“但问题来了。”周芷若把教鞭放下，走到电脑前，“这套体系有个致命缺陷——张无忌的九阳神功是阳属性，偏火。火克金。殷梨亭的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都没问题，但到了张无忌那里，火克金，会把殷梨亭的太极剑法反噬掉。”
殷梨亭皱眉：“那怎么办？”
周芷若看向张无忌。
张无忌靠在椅背上，想了想：“我不吃他的金就行。”
“什么叫你不吃？”
“太极剑法的核心是借力打力，殷梨亭的技能会对队友释放增益效果。如果他把金生水的增益给韦一笑，我不插手。但他如果把金生火的增益给我，我的阳属性会直接吞掉他的金，不但吃不到增益，还会把他的技能废掉。”
周芷若点头：“所以这套体系需要微调。殷梨亭的增益优先给韦一笑和杨逍，张无忌不吃团队增益，靠自己的阳炎叠层。”
杨逍拍了拍手：“行。那今天训练赛打谁？”
“汝阳。”周芷若说。
训练室里又安静了。
“赵敏昨天给我发了消息。”周芷若把手机屏幕亮出来，“她说汝阳战队重组了。何太冲走了，王保保转上单，玄冥二老退役。她招了两个新人——一个中单，一个打野。”
“中单是谁？”张无忌问。
“成昆。”
张无忌愣了一下。成昆，原职业战队“丐帮”的青训教练，后来因为跟管理层闹翻退出了。他的功法是幻阴指，阴属性顶尖功法，跟玄冥神掌同级别，但更阴、更毒、更擅长打心理战。
“成昆打中单？”杨逍皱眉，“他多大岁数了？三十了吧？”
“二十九。”周芷若说，“但他一直在打排位，国服前五十。赵敏花了大价钱请他。”
殷天正掐灭第二根烟：“那打野呢？”
“陈友谅。成昆的徒弟，幻阴指第二传人。”
训练室里弥漫着一股烟味。殷天正连着抽了两根，杨逍没拦他。
“赵敏这次是真下血本了。”杨逍说，“成昆加陈友谅，师徒双阴。这套中野组合在职业赛里都能打。”
张无忌打开电脑，调出成昆的排位录像。看了十分钟之后，他关掉了。
“打不了。”
所有人看他。
“成昆的幻阴指不是减速，是直接扣血上限。”张无忌说，“我的乾坤大挪移能吞伤害，但吞不了扣上限。他每打中我一次，我的最大生命值就永久降低。团战里被他打中三次，我连开大的血线都不够。”
周芷若的表情凝重了：“所以汝阳这次针对的是你。”
张无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阳属性能量在体内流转。幻阴指，阴属性顶尖功法。九阳神功是阳属性顶尖功法。阳克阴，但幻阴指的机制太特殊了——扣血上限，等于直接在规则层面削弱他。
“有没有办法解？”小昭问。
周芷若摇头：“幻阴指的扣上限效果，只有两种东西能解。一种是木属性的极限续航，比如灭绝师太的佛光普照。另一种是——”
“另一种是什么？”韦一笑追问。
周芷若看着张无忌：“九阳神功的终极形态。纯阳无极。”
张无忌睁开眼。
“纯阳无极是九阳神功的第五版。”周芷若说，“传说中张三丰晚年练成过。但自他之后，没人练成。”
“第五版在哪？”杨逍问。
周芷若没说话，看向张无忌。
张无忌从背包里掏出一本书。封面破了，书脊用胶带缠了三层，封面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九阳神功修炼手册（第五版）》。
“你什么时候有的？”杨逍瞪大眼睛。
“上周。”张无忌把书放在桌上，“武当图书馆旧书区翻到的。夹在一堆废纸里，差点被当垃圾扔了。”
殷梨亭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手抄本。看笔迹像是张三丰本人的。”
张无忌翻开书。第一页上写着一行字：“纯阳无极，非有缘人不可得。练此功者，需舍弃一物——你最珍视的东西。”
训练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饮水机冒泡的声音。
“舍弃什么？”小昭轻声问。
张无忌摇头：“书里没写。只说‘届时自明’。”
殷天正把烟掐灭：“那你练还是不练？”
张无忌看着那本破书。纯阳无极能解幻阴指的扣上限。如果能练成，汝阳的中野组合就不足为惧。但“舍弃你最珍视的东西”——他最珍视什么？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训练室里的人。杨逍、殷天正、韦一笑、小昭、殷梨亭、纪晓芙，还有周芷若。
“练。”他说。
周芷若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写了一个日期。
“距离秋季赛开幕还有六周。”她转过身，看着所有人，“六周之内，张无忌练成纯阳无极。剩下的人，练五行体系。这一次，我们的目标不只是冠军。”
她把笔放下，看着训练室里的每一个人。
“我们的目标是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