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唐军已将几处街垒连根拔除。
李世民率玄甲骑兵穿过街口,横刀所指之处,倭寇阵形被马队截成数段。几名军官退到墙边,扔下武器,跪地举起白旗。
尉迟敬德策马赶到,铁鞭扫过,将最前面的军官打倒。
“杀了这么多百姓,还想活命?”
剩下几人转身逃跑。玄甲军从两侧合围,没让一人冲出街口。
后方,获救的守军与机械工人正在帮助唐军清点物资。
程咬金绕着一辆九四式轻装甲车走了两圈,抓住舱盖便要用力。几名机械工人赶紧上前拦住。
“程将军,不能硬拆!这是装甲车,开关在里面。”
程咬金松开舱盖,拍了拍车身。
“这铁家伙怎么走?马藏在哪儿?”
“它不用马,烧油。”
一名年轻工人钻进驾驶室,踩下离合,启动发动机。装甲车喷出黑烟,履带碾过碎石,向前开出几丈,又停回众人面前。
程咬金拍着大腿。
“好东西!不喂草也能跑。小兄弟,教俺怎么开,俺开着它去追那群倭贼。”
“将军,这车驾驶不难,转向费力。您先上来,我教您认离合、油门和挡位。”
程咬金翻身爬进驾驶室。片刻后,装甲车向前一冲,险些撞上路边的唐军。
“让开,让开!”程咬金从舱口探出半个脑袋,“这东西脾气不小!”
年轻工人坐在旁边,赶紧按住操纵杆。
“将军,先踩离合再换挡。您别急着冲,学会刹车再上战场。”
李世民翻身下马,走到缴获的机枪旁。几名获救的中国守军围上来,拆开枪身,向玄甲军讲解保养方法。
“陛下,这种轻机枪容易卡壳,供弹时要把弹夹压稳。枪膛进了土,必须擦干净。”
另一名士兵拿起一枚手榴弹。
“这种手榴弹要先拔掉保险销,磕下引信,再扔出去。引信只有几息,手里不能久留。”
李世民接过手榴弹,照着士兵的示范拔掉保险销,在马鞍铁件上磕下引信,抬手掷向远处的倭寇残部。
爆炸掀起尘土,几名倭寇倒在掩体后。
李世民抽出横刀。
“传令各军,向后世将士请教火器用法。军火库、粮仓和油料全部装车,能用的车辆也带走。遇到不懂的东西,不许擅自拆动,先问清楚。”
军令传下,玄甲军留下人手清点缴获,主力继续向城西推进。
城北的汉军攻进了一座野战机场。
霍去病与卫青分领两支骑兵,截断跑道两端。负隅顽抗的倭寇航空兵被箭雨压回机库,汉军骑兵冲入其中,将守军尽数斩杀。
几名被强征做工的中国地勤人员从地窖里钻出来,身后还跟着一名被俘的中国飞行员。
得知骑在马上的帝王是刘彻,飞行员站直身体,抬手敬礼。
“后世飞行员,拜见汉武帝陛下!”
刘彻指向停在跑道旁的几架飞机。
“这东西真能载人上天?”
“能。飞机可以越过山河,侦察敌军,也能挂载炸弹,攻击地面目标。”
飞行员走到机翼旁,指着机身继续讲解。
“制造飞机需要发动机、铝材、机床和燃油。只拆一架带回去,未必能够仿造。晚辈可以把能记住的结构画下来,再教将士辨认仪表和操纵装置。”
刘彻抬头端详机身,又绕到螺旋桨前。
“飞一次,需要多少燃油?”
“要看航程。这里的油料还能支撑几架飞机起降。”
“会开的人有几个?”
“眼下只有我。地勤里有人懂维修,没人受过完整的飞行训练。”
刘彻没有让士卒贸然登机。
“卫青,挑出军中熟悉工匠技艺的人,跟着他们学习。先收图纸、工具、零件和燃油。飞机能拖走便拖,拖不走就拆下要紧部件。”
卫青领命,转身安排人手。
刘彻叫住那名飞行员。
“你随我们走一趟,还是留在这里?”
飞行员望向城中升起的火光,又朝刘彻行礼。
“陛下,我留在南京。城里还有仗要打。趁机场能用,我想驾驶飞机替地面部队侦察。”
刘彻打量他片刻,将一块汉军令牌递过去。
“去吧。缺人护卫,就拿这块牌子调羽林军。”
飞行员双手接住令牌:“谢陛下!”
城中,大明神机营已经掌握了缴获的步枪和迫击炮。
朱元璋提着朴刀走过街面,脚边倒着一排倭寇尸体。朱棣带兵从东面赶来,将一面缴获的膏药旗扔到他面前。
“父皇,前方两个据点已经拿下。徐将军正在追击残敌。”
朱元璋踩住旗面。
“咱大明赶走过胡元,也清剿过沿海倭寇。这帮人披了身黄皮,就敢进南京杀咱的后人。”
他转向传令兵。
“告诉徐达,持枪抵抗者就地斩杀。先救百姓,再封军械库和粮仓。别只顾着追人,让倭寇放火毁了物资。”
“领旨!”
几十名获救的工兵和守军蹲在神机营阵地中,将毛瑟枪、三八式步枪、迫击炮和炸药包的用法逐项教给明军。
神机营原本便熟悉火器。士卒学会拉栓、装弹和校准标尺后,立刻分散到各处制高点,瞄准街巷中的倭寇。
一名明军火铳手打完五发子弹,拉动枪栓,却没有继续射击。
身边的守军问:“怎么停了?”
“前面那个跑得太快,怕浪费子弹。”
守军抬手指向另一处窗口。
“别追他。盯着那边,机枪手要出来了。”
窗口后探出半截枪管。明军士卒扣下扳机,子弹穿过窗框,里面的枪管随即垂了下去。
守军拍了拍他的肩甲。
“打得准。”
“这枪比火铳顺手。”明军士卒重新压入子弹,“就是弹药吃得快。带回大明后,得让工部先学会造弹。”
球球升到巷口上方,光圈转了几圈。
【传送剩余时间,一个时辰!】
【请五朝兵马收拢队伍,清点人数,捆好物资!】
【超过时限还没归队的,会被单独传送,随身物品可能掉落!】
朱元璋的声音从街口传来。
“谁敢把咱的炮落下,回去领二十军棍!”
数百名明军推着卡车穿过街口。车斗里塞满步枪、机枪与弹药箱,几门迫击炮绑在车尾,由军士扶着炮架,以免车轮碾过碎砖时把炮甩出去。
负责开车的中国士兵探出头。
“太祖爷,这车要烧油。我们刚装了四桶,路上别让人碰火。”
“听见没有?”朱元璋朝车旁的神机营军士喊道,“谁敢在车边点火,咱先把谁捆车顶上!”
军士们齐声领命。
朱棣骑马赶来,甲胄上沾满泥土。
“父皇,东面的残敌清理完了。救出百姓一万七百余人,缴获卡车三十二辆、火炮十一门。还有几辆铁甲车陷在沟里,弟兄们正在往外拖。”
“一个时辰,来得及吗?”
“能拖出两辆。”
“那就只要两辆,别为了几块铁耽误回去。”
朱元璋把朴刀交给亲兵,走到一辆卡车前,抬脚踩住踏板。驾驶室里的士兵赶紧推开车门。
“太祖爷,您坐后面吧,前面路颠。”
“咱当年骑过牛,也坐过粮车,这点路算什么?”朱元璋钻进驾驶室,低头研究仪表盘,“这些圆盘都是干什么的?”
“这个看车速,这个看油量。”
“油量还剩多少?”
“够跑三十多里。”
朱元璋点了点油量表。
“老四,记下来。回去先让工匠照着做。做不出来,也要弄明白这里面的道理。”
朱棣站在车门外,没动。
“父皇,母后让我寸步不离。”
“那你上来。”
朱棣看了一眼狭窄的驾驶室。
“坐不下。”
“车顶宽敞。”
朱棣抬头看了看车顶,又看向朱元璋。
“父皇,儿臣还是骑马跟着吧。”
朱元璋关上车门,朝司机一摆手。
“开!去接其他几路人马。”
卡车驶出街口,朱棣带着亲兵跟在车旁。两名明军骑兵在前方清路,遇到塌下来的砖墙便下马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