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倒在地上的苏霞,想起母亲说过的话,再想起苏霞刚才的话。
他叹了口气:“哥,嫂子,她毕竟还是我妻子,看在同是霍家人的份上,你就饶她这一次,行吗?”
“我保证没有下一次!如果她再敢胡说八道,我立刻写申请跟她离婚!”
霍云骁拉了苏挽一把,沉声道:“让她给挽挽道歉!守着这么多嫂子的面,跟她道歉!说那事就是她胡说八道。”
霍勇信冷着脸看向苏霞:“道歉!”
苏挽刚才可没收着劲,此时苏霞还疼得满头大汗呢!
但她看到了霍勇信的眼色,愣了一瞬,艰难地站起身:“对不起,是我不好,胡说八道。”
说完这些,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蹲了下去,嚎啕大哭。
霍云骁没再看她,拉着苏挽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他停了一步,头也没回:“勇信,你是我的兵,也是我弟弟。婚姻上的事,你自己做主。”
“但有一条——以后再让我听见你媳妇拿我媳妇说事,我就直接找政委,该复员你就复员回家吧!”
他顿了顿:“你自己掂量。”
说完,带着苏挽大步走了出去。
出了院门,苏挽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她抬头看了看霍云骁,他的侧脸绷得紧紧的,下颌线像刀刻的。
她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好了,咱们回家了。”
霍云骁低头看了她一眼,紧绷的脸色终于松动了一些。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声音低下来:“以后再有这种事,不准自己扛。我是你男人。”
苏挽弯了弯嘴角:“知道了。”
走出老远,身后苏霞的哭声还隐隐约约飘过来。
苏挽没有回头。
她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家属院里再没人敢拿她说三道四了。
而苏霞的结局,早在她把那些肮脏话说出口的那一天,就已经写定了。
而霍勇信,弯腰把她拉起来,冷着脸喊:“回屋!”
不是他心软了。
而是苏霞说得那句“以后她是要跟你争家产的”让他醒悟了。
苏霞再不好也是他妻子,是跟他一条战壕里的战友,而苏挽却不一定!
她是很好,美丽、善良、医术高超,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些,爷爷才更看重她,让他和苏霞没有容身之地。
所以他才动了恻隐之心,本想立刻打离婚申请的他犹豫了,改成了下次再犯再说离婚的事。
他知道大哥不满意,但是歉也道了他就说不出什么了。
在邻居的议论声中,苏霞跟着霍勇信回屋了。
“你……你不跟我离婚?”苏霞捂着脸满脸不敢相信。
“再有下次,我绝不心软!”霍勇信瞥了她一眼,拄着双拐出门了。
接下来大院就平静了许多。
苏挽依旧按部就班地上班,闲了就熬熬草药,做做药丸。
值得一提的是:她空间里的草药由于木系异能的催熟作用,已经收获一茬了。
这一次她没有全部给系统回收,而是留了一部分用来做药丸。
由于她的草药都是用木系异能养大的,因此里面蕴含着满满的木系异能,只要在药丸中使用其中一种草药,里面的木系异能就足够使用。
而系统对于含木系异能的草药、植物回收价格更贵,这也让苏挽有了足够的积分兑换药材种子。
周而复始,她就不怕没有草药用了。
她做了许多治疗关节痛和腿伤的药丸,又分别给霍道勤和林老爷子制作了他们需要的药丸,让霍勇信给他们寄到京城去。
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苏挽迎来了自己第一个任务——跟着军区袁老首长去慰问因伤退伍的残疾军人。
除了袁老之外,一起出发的还有张楠和一名后勤部的同志,姓孙。
三人约好了两天后出发。
趁这个时间,苏挽又准备了一些可能用得上的药丸和草药。
第二天,她正准备去医院取一些需要的药材,就看到方佳带着一名戴眼镜的男人敲响了霍勇信家的房门。
方佳微笑着跟她打招呼:“苏医生去上班啊?”
苏挽笑着点点头,就听她又问:“霍营长去上班了吗?怎么敲了半天也没人开门?我给他找了制作假肢的工程师,想帮他做个假肢,麻烦苏医生叫一下好吗?”
时间还早,应该不到霍勇信上班的时间。
她回头,就见霍云骁从门口出来:“我去看看。”
话音刚落,就见苏霞打着哈欠从里面打开大门,看到方佳就是一愣,脸色也随即冷了下来。
“方同志,你来做什么?”
方佳也不以为意,指着身边的中年男子,说:“这位是科研院的孙工程师,我请来帮霍营长做假肢的。”
“他说霍营长这种情况能做假肢,做好了就能脱离双拐自由行动了。但是需要测量断肢数据。”
苏霞又是一愣。
她也听说过关于假肢的事情,却没想过这事方佳给办成了。
立刻换成一副笑脸:“原来是给我们家勇信做假肢的啊?真是麻烦方同志了。里面请!”
全程连个眼神都没给苏挽。
苏挽撇撇嘴走了,霍云骁却跟着去了霍勇信家。。
做假肢是大事,他也找人打听过,说是需要断腿养上一年半载才可以,这么快就能行吗?
他有点不放心。
客厅里,霍勇信刚洗漱完,拄着双拐走出来。
看到霍云骁愣了一下:“大哥,方佳同志。”
苏霞立刻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说:“方佳同志有心了,她帮你找了做假肢的师傅,说是来给你量数据。”
霍勇信又是一愣,抬头看向方佳身边的中年男子。
男人对着他笑笑:“霍营长,您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我跟方佳同志的哥哥是朋友,非常荣幸能替您制作义肢。”
“但是,咱们制作以前需要测量一下断面数据,而且做出来后可能也需要不停调整才行。您得有点耐心。”
霍云骁开口了:“孙同志,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
“关于做义肢这件事我也多方打听过,据说制作义肢需要伤口完全愈合半年以上,最好是一年以后再佩戴,要不然会影响断面的恢复,他伤口愈合还不到半年,能行吗?”
工程师还没开口,苏霞的眼神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