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得罪了徐总,这关系必须得找补回来!
思诺不是正好想进顶级券商吗?
徐总既然是华信总部的,只要我厚着脸皮求他内推一把。
不仅儿子的工作解决了,顺带着还能把我们两家的关系给拉近!”
至于儿子之前在电话里抱怨的那个骗子。
董秀琴由于信息差。
根本就没有把那个社会流氓跟眼前这位通天的大人物联系到一起!
想到这里,董秀琴仿佛打了一剂强心针。
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还在发抖的罗思诺的胳膊。
硬生生把他从椅子上给拽了起来!
“妈……你干什么?!”
罗思诺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想往后缩。
“闭嘴!跟我来!”
董秀琴压低声音呵斥了一句。
直接拉着罗思诺,厚着脸皮再次凑到了主位旁边。
她脸上重新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徐总,您看您这格局,真是让我们这些老家伙自愧不如啊!”
董秀琴不顾几个老总厌恶的眼神,硬是挤到了前面:
“阿姨刚才在楼下有眼无珠,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其实啊,今天带思诺来。
也是特意想让他沾沾您的仙气。”
说着,她狠狠掐了一把罗思诺的后腰,把他推到徐涛面前:
“徐总,我们家思诺是金大经管学院的研一尖子生。
他做梦都想进华信证券这种大平台!
您看,相请不如偶遇,这也是缘分。
您能不能大人有大量……
给他指条明路,在总部那边给个内推的机会?”
董秀琴满脸期待:
“思诺!还愣着干什么?
快敬徐总一杯啊!”
罗思诺此刻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抖得像是在过电。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学校里是怎么把徐涛给得罪死的!
现在让他去敬酒求职?
这特么简直就是自己主动把脸伸过去,求着别人拿鞋底子抽啊!
“徐……徐总……”
罗思诺声音像蚊子一样。
惨白着脸,根本不敢抬头看徐涛的眼睛。
面对这对母子滑稽的表演。
包厢里安静了下来。
徐涛只是静静地靠在椅背上。
用一种看跳梁小丑般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瑟瑟发抖的罗思诺。
“进华信总部?”
徐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话:
“罗同学,你觉得,你配吗?”
这轻飘飘的几个字,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董秀琴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徐总,您这话……”
“董总,看来你儿子在家里,隐瞒了不少事情啊。”
徐涛连看都没看董秀琴,目光始终锁定在罗思诺那张绝望的脸上。
他语气平缓,却字字诛心:
“做金融,首重人品。
一个在大学里,仗着自己是助教,就利用职权天天发信息骚扰女学生的人。
一个求爱不成,就恼羞成怒、公报私仇。
当着全社团几十号人的面。
毫无底线地造谣、污蔑女学生的男朋友是无业游民、是骗子的人。
你觉得,这种心胸狭隘、道德败坏的败类。
能过得了华信证券的第一轮背景调查吗?”
轰——!!!
徐涛这番话一出。
董秀琴的脑子里就像是炸开了一记晴天霹雳!
所有的信息差,在这一刻被强行打通!
骚扰女学生……污蔑男朋友是骗子……
董秀琴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儿子。
她终于明白了!
儿子前两天在视频里哭诉的那个二流子骗子。
根本不是什么社会流氓!
就是眼前这位连潘德昌都要当成祖宗一样供着的活财神!!!
“我不妨把话说明白一点。”
徐涛做出了最终的审判:
“只要我徐涛还在一天。
你罗思诺这辈子,就永远别想跨进这些机构的大门一步。”
这句话,直接宣判了罗思诺金融生涯的死刑!
而此时,旁边早已听明白原委的潘德昌和几个地产老总,直接原地炸锅了!
“卧槽尼玛的!”
脾气火爆的李总指着董秀琴母子破口大骂:
“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居然敢在背后骂徐神是骗子?!”
潘德昌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胖脸涨得通红。
人是他招来的,结果居然是个得罪过徐涛的仇家!
这要是让徐涛心里有了芥蒂。
他潘德昌的摇钱树岂不是要跑了?!
“董秀琴!
你特么找死是不是?!”
潘德昌指着董秀琴的鼻子,声色俱厉地吼道:
“从今天开始!
老子圈子里的人,谁要是再买你PE项目里的一分钱理财。
老子就跟他断交!
你们那个破公司,以后别想从我们这圈走一毛钱!”
董秀琴彻底吓疯了!
这几位可是她维持国资PE中层地位的核心金主啊!
要是被这个圈子集体封杀,她明天的饭碗就得砸!
回去甚至还要背上巨额的坏账处分!
恐惧和愤怒,瞬间冲垮了董秀琴所有的理智。
她猛地转过身。
看着那个还在浑身发抖、惹下这弥天大祸的惹祸精儿子。
“啪——!!!”
一声震耳欲聋的耳光声,在包厢里炸响!
董秀琴这一下可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罗思诺被打得一个踉跄。
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直接渗出了一丝鲜血。
他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从小到大,作为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天之骄子。
他连一句重话都没挨过!
而今天,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这金陵顶级的饭局上。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物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毁灭!
“你个不长眼的畜生啊!!!”
董秀琴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眼泪鼻涕横流,死死按着罗思诺的后背:
“你居然敢惹徐总?!
快给徐总低头认错!
你给我跪下!”
包厢里上演着这出母子反目、丑态百出的闹剧。
徐涛却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悠然地品了一口。
潘德昌哪里还能容忍这两人继续在这里脏了徐涛的眼。
他一挥手,直接叫来了门外的服务员。
“行了!
别在这里撒泼打滚了!
看着就倒胃口!”
潘德昌指着包厢大门,毫不留情地往外赶人:
“如果你们还识相的话。
现在、立刻、马上,从这个房间里滚出去!
别在这里打扰徐总吃饭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