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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晨语气极尽鄙夷：
“他恨不得拿漂白水把自己的黄皮肤全给洗掉！
为了向那帮白人高管表忠心，他对手底下的华国人下手比谁都狠！
践踏起华人下属来毫无底线！”
周晨看着冯立恒，坦白道：
“冯主管，今天这事我说句掏心窝子的大实话。
那死胖子今天没来，反倒是件好事。
他要是真来了，不仅绝不可能跟你们掏出半点有用的干货。
反而只会坐在那冷嘲热讽，变着法子阴阳怪气羞辱华金！
他骨子里，比那些白人还要仇视华国机构！”
听完周晨这番掏心掏肺的大倒苦水。
冯立恒原本心头的那点不悦与芥蒂，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感同身受的苦涩与共鸣。
“唉……”
冯立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看着周晨脸上的伤痕，眼神里满是同情与理解：
“小周啊，不容易，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冯立恒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
“其实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明白呢。
我们华国人在华尔街打拼，天然就顶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天花板。
而像我们这种华国背景的金融机构，要在人家的地盘上分一杯羹。
受到的白眼、排挤和算计，更是多到数不胜数啊。”
周晨揉了揉脸颊。
他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苦涩。
不过很快，周晨身子往前倾了倾。
眼神古怪地看向梁思怡：
“不过话说回来，思怡啊。
你们华金今天何必多此一举，跑来找磨根搞什么业务交流啊？”
梁思怡愣了一下：
“啊？”
周晨压低了声音，神情满是不可思议：
“你们那个每日市场追踪……
这两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连续两天！精准预测原油走势！
连点位和运行轨迹都分毫不差！”
周晨下意识看向紧闭的会议室大门，语气带着几分嘲弄：
“别看磨根表面上吹得多厉害。
真论起这种超前预测的水平。
我们部门包括亚历山大·刘在内，捆在一块儿也比不上你们华金！
根本就没这个技术底蕴！”
周晨看着梁思怡，两眼放光：
“要我说啊……
今天哪是你们来向磨根请教？
应该是我拿着笔记本，反过来向梁大师你拜师学艺才对啊！”
听到这番吹捧，梁思怡手心直冒冷汗。
她连连摆手，苦笑着求饶：
“周晨，你可快别抬举我了！
我哪有那个通天的本事啊。
大家都是老同学，我交底行了吧——
那份每日追踪里的观点，压根就不是我自己的！”
周晨一愣，旋即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就说嘛！
那背后给你们提供预测的高人……到底是谁啊？”
梁思怡拿起矿泉水抿了一口，神情有些为难：
“这位高人特意交代过。
人家压根就不愿意对外抛头露面，更不让我透露他的身份。”
梁思怡眨了眨眼，狡黠地补了一句：
“不过呢……
你们要是真想猜，我也拦不住。
但别指望我给任何肯定答复，我就只管听着，不置可否。”
周晨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他托着下巴，眉头拧成一团，脑海里飞快搜寻着国内大宗商品圈的大佬。
“让我想想……”
周晨手指敲着桌面：
“难道是北方基金那位专门做原油的陈总？”
梁思怡只是微笑着喝水，摇了摇头。
“那……是华信那位量化数学怪胎王博士？听说他带团队研发了一套多因子情绪模型。”
梁思怡依旧抿着嘴唇，笑而不语。
“总不可能是社科院那位经常上央视分析宏观的大佬吧？”
梁思怡眉毛微微一扬，连眼神都没变一下。
一连猜了四五个国内赫赫有名的金融圈大佬。
全都没对上！
周晨有些焦躁地抓了抓头发。
忽然！
他的动作猛地一僵！
像是有一道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脑海！
“啪！！”
周晨一巴掌拍在宽大的红木会议桌上！
“卧槽……
等等！
该不会是……
股市阿涛吧？！”
梁思怡心头猛地一跳！
她面上强行绷着平静，但眼神里的波澜还是出卖了一丝痕迹。
周晨是何等敏锐。
只看梁思怡那微滞的表情，他心里就有数了！
周晨兴奋得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我靠！
真是他？！
绝对是他！！”
周晨嘴里连珠炮似地念叨起来：
“我就说全天下哪还有这种妖孽！
关于这位股市阿涛，早就传得神乎其神了！”
冯立恒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周晨两眼放光，压低嗓门大爆八卦：
“思怡，冯主管，你们是不知道！
在外资圈子的小道消息里，这位阿涛的背景简直深不可测！
据说他根本不是什么普通草根！
而是华国国家队重金聘请的特聘战略顾问！”
周晨满脸写着崇拜：
“传闻他当年是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的满分金牌！
是国内隐退多年的殿堂级量化先驱！
一套核心算法在暗处迭代了整整十几年，专门用来降维打击传统金融市场！”
梁思怡坐在椅子上，听得满头雾水。
满分金牌？
殿堂级量化老怪？
这帮华尔街的二道贩子……
到底是有多喜欢脑补啊？！
然而周晨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横飞：
“还有他的战绩！
大家明面上只知道他在黄金和黄豆期货上大获全胜。
但高层圈子里早就传开了！
黄金和黄豆不过是他随手抛出来的冰山一角！
实际上私底下，他在好几个海外离岸衍生品盘子里，跟华尔街顶尖巨头暗中交手过不知多少次！”
周晨的声音激动得发颤：
“传闻他的实盘胜率……
是百分之百！
百分之百啊！
高晟、花棋、包括我们磨根的好几个自营盘。
暗地里全被他割得哭爹喊娘、血流成河！
他在华尔街的大宗商品台子里，简直就是一个不可言说的噩梦！”
听到这些耸人听闻的传奇战绩。
虽然不知真假，但梁思怡在心里已经给徐涛跪下了。
她想起徐涛那不可思议的预判能力。
可不就是像神仙一样，指哪打哪么！
梁思怡谨记着徐涛的吩咐，不敢开口承认。
但看着周晨那副狂热的模样。
她只是微微挑起眉毛，意味深长地冲周晨眨了眨眼。
这一记眼神，在周晨眼里就是板上钉钉的实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