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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啊……
真正的神仙下凡！”
周晨激动得满脸通红，在原地狠狠一挥拳头。
然而。
在极度的亢奋之后。
周晨的脑子迅速串联起了一切线索。
每日市场追踪……是华金资本纽约办事处发出来的。
而提供观点的幕后高人，就是股市阿涛！
这说明什么？！
周晨盯着冯立恒与梁思怡：
“这么说来……
股市阿涛这位绝世高人，现在实际上是在跟你们华金深度合作？！
他是华金投资背后的核心智囊？！”
梁思怡依旧抿着嘴，保持着莫测高深的微笑。
周晨呼吸粗重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摸了摸脸上发痛的伤口。
想起亚历山大·刘那根挥舞的高尔夫球杆。
想起磨根内部对华人的践踏与羞辱。
这破磨根，是一天都特么干不下去了！
“噗通！”
周晨双手撑在桌面上，整个人俯下身子，看向冯立恒。
两只通红的眼睛里写满了决绝与渴望：
“冯总！
您救救我吧！
这该死的磨根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那帮王八蛋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
周晨咽了口唾沫，急切地恳求道：
“冯总！华金资本……
或者华金投资总部，招人不？！
我不管什么待遇！
只要能去华金，让我去给阿涛打下手、端茶倒水我都心甘情愿！
冯总，您是纽约办事处的负责人，您能不能在系统里帮我内推一下？！”
突如其来的求职申请，直接把冯立恒给整懵了。
“呃……这……”
冯立恒脸上的温和笑容，再次僵在了脸上。
他干咳了两声，身体微微往后仰了仰。
这小伙子是不是脑子被打出毛病来了？！
华金投资的每一个编制、每一个外派名额，审查之严格、流程之繁复，简直堪比登天！
就算他冯立恒顶着个纽约办事处主管的名头。
在整个华金庞大的组织架构里，也就是个执行人员而已！
他哪有权力拍板招人啊？！
而且……
就算招人，也不能在人家磨根的大楼里，当面挖磨根的墙角吧？！
看着周晨那眼巴巴、充满狂热希望的眼神。
冯立恒只能扯出一个无比客套而官方的职业假笑：
“哈哈……小周同志啊，你这想法……
很有觉悟！非常积极嘛！”
冯立恒打着哈哈，含糊其辞地敷衍道：
“不过你看，我们国资机构的人事流程嘛，一向都比较严谨……
手续相对来说要繁琐一点。
这样，回头……
回头你先把个人简历发给思怡。
等我回办事处以后，一定酌情帮你留意一下总部的相关招聘动态哈！
哈哈……来来来，咱们先喝水，喝水！”
这场略显滑稽的业务交流会。
就在这种奇妙的气氛中画上了句号。
周晨一路把两人客客气气地送到了磨根大楼的一层大堂。
临走时，还不忘眼巴巴地冲着梁思怡使了个求救的眼色。
走出旋转大门。
曼哈顿微凉的街风一吹。
冯立恒站在路边，抬手招了辆明黄色的出租车。
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车子刚刚汇入主路的滚滚车流。
冯立恒就有些忍不住了。
他转过头，笑眯眯地打量着身旁的梁思怡。
“思怡啊。”
冯立恒语气里满是打趣：
“我在这纽约办事处当了这么久的主管。
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大名鼎鼎的股市阿涛，居然还是咱们华金的顾问呢？！”
冯立恒冲她挑了挑眉：
“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跟这位徐总搭上线的？！”
梁思怡脸颊微微泛红。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衣角，小声解释道：
“哎呀主管……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跟他认识纯属偶然。
就是一个国内特别要好的朋友介绍的。
真就是赶巧碰上了而已。”
“赶巧？”
冯立恒一听，反倒更加来了兴致。
他眼睛里闪烁着浓浓的八卦光芒：
“那刚才小周说的那一大堆战绩。
什么国际数学奥赛满分、什么百分之百实盘胜率……
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冯立恒有些感慨地啧了啧：
“虽然明知道小周那小子可能夸大其词了。
但听着咱们华国自己的操盘手，把华尔街这帮洋鬼子收割得哭爹喊娘……
有一说一，听得我心里是真解气！
真特么长咱们华国人的志气！”
梁思怡看着自家主管这副扬眉吐气的模样，忍不住抿嘴轻笑。
她既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也不好全盘否认。
只能含含糊糊地顺着答道：
“有些传闻可能是圈子里以讹传讹夸张了。
不过……徐总在实盘上的预判能力，确实神得不像正常人就是了。”
这一路上，冯立恒追着徐涛的话题，足足问了一路。
等出租车快开到华金资本办事处楼下时。
冯立恒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
他一拍大腿，嘿嘿笑了起来：
“哎！思怡！
照这么说的话……
你之前不是一直心心念念想着调回国内总部去嘛？！”
冯立恒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调侃道：
“你既然认识徐总这种人物。
那你想调回华金投资总部，还不就是人家徐总一句话的事儿吗？
徐总那种级别的存在，没准私底下直接跟咱们严培之严总称兄道弟呢！
只要他肯帮你打声招呼，你哪还用得着在这异国他乡苦熬资历啊！”
“哎呀主管！您快别瞎说了！”
梁思怡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耳朵根都烫得厉害。
她手忙脚乱地连连摆手，整个人窘迫得恨不得把脑袋埋进领口里。
见小姑娘是真被说得害羞不好意思了。
冯立恒哈哈一笑，倒也十分有分寸地收住了话头，没再继续打趣下去。
……
大洋彼岸，华国。
十个小时后。
清晨的阳光刚刚穿透薄雾，洒在华金投资总部的宏伟建筑上。
总部交易大厅里，陆陆续续有员工开始打卡上班。
交易一部的办公区内。
沈萌一手拎着热豆浆，一手捏着刚出炉的包子，踩着小碎步溜达了进来。
在整个一部里，沈萌是出了名的包打听。
平时工作不算最出彩，但整栋大楼里上到高管秘闻、下到保洁八卦。
就没她那张碎嘴子不知道的。
沈萌刚走到自己的工位旁，正准备拉开转椅。
眼角的余光一扫，忽然瞥见了斜对面的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