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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玖和老周对视一眼，同时笑出了声，刘秘书那副窘迫的样子，看着就来气又好笑。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谢玖拍拍刘秘书的肩膀，“哥，你想去也行，说实话，不管多危险，我都能保证你的安全，但是，你是太子爷，老爷子那边知道吗？张启山能下这个命令？”
“张启山没这个能耐，是我自己要去的，这个东西关乎着国运，国家必须派遣一个又分量并且不是很显眼的人带队。”
“行吧，既然你决定了，那.....老周，给他准备十个塑料袋，加厚的那种。”
“谢玖！！”
笑闹归笑闹，正事还得谈。
老周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是东海海域的军用地图，上面标注了大毛侦察船和中情局考察船的最新位置。
“大毛的三艘侦察船在这个位置，呈三角包围态势，把目标海域围在中间。中情局的人从冲绳出发，估计三天后到达。”
谢玖盯着地图上的标记，手指在海图标注的岛礁群位置敲了敲：“他们的目标明确吗？”
“不太明确。”老周摇头，“大毛人似乎只是封锁海域，没有具体登陆计划，中情局那边更奇怪，他们的考察船带了两套深海潜水设备，却没有专业潜水员。”
“试探！”谢玖冷笑，“两边都在试探，谁也不敢先动手。德意志人二十七条人命的事，他们肯定也知道，都在等一个替死鬼先进去探路。”
“而这个替死鬼就是你。”刘秘书接过话茬，表情严肃。
“不！”谢玖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我不是替死鬼，我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他站起身，把军用地图折好塞进怀里：“告诉他们，龙国的船队三天后从港城出发。让他们瞪大眼睛看着，看看什么叫应龙出海。”
老周点点头，把文件夹收好。
“我会转告，另外......”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张启山让我带句话。蓬莱里面如果有长生丹，一颗都不许外流。”
谢玖愣了一下，随即刘秘书说了：“要么全毁，要么全带回国！”
“对，这种技术，留在手里是筹码，流出去是灾难。”
谢玖没说话，推门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刘秘书一眼。
“刘哥，回去收拾行李，三天后港城码头见。”
刘秘书点了点头。
“对了，”谢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别吃太饱！”
“滚！”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黑透了。
“主人，那个军人，真的会晕船吗？”
“真的。”谢玖叹了口气，“七个塑料袋都不够用的那种。”
螭吻歪了歪脑袋：“龙族没有晕船的毛病，只有晕主人的......”
“你再说一遍？”
“没什么......”
谢玖脑子里把三天后的事过了一遍，队伍核心确定下来了：他自己、张海韵、沈琼、刘秘书、螭吻，但是刘秘书肯定会带几个信得过的人，看来装备还要多准备一些，情报已经到位，国家那边也开了绿灯。
接下来，就是组建探险队，兑换装备，扬帆出海。
港城的码头永远弥漫着一股咸腥气，谢玖站在码头上，望着远处缓缓驶入港湾的白色科考船，吹了声口哨。
“海韵号”三个字在船舷上闪闪发亮，被阳光照得晃眼。
“三千吨排水量，最高航速十八节，续航力六千海里。”张海韵站在他身边，语气平静得像在介绍一件刚买的衣裳，“甲板下有深海探测设备舱、潜水准备舱和减压舱，船尾配备了A型吊架，可以投放和回收深潜器。”
谢玖咂咂嘴，张家人的财力，每次都能刷新他的认知，这艘船光造价就得大几百万港币，说调来就调来，眼皮都不眨一下。
“租金多少？”
“免租金，但船上每一滴油、每一口粮、每一件装备，都要从你的分成里扣。”
“奸商！”谢玖咧嘴。
“跟你学的”
谢玖正要回嘴，螭吻从背包里探出脑袋，竖瞳盯着那艘白船，精神波动里带着一丝躁动。
“主人，那船上有一种熟悉的金属味道”
谢玖一愣，把螭吻的感应告诉张海韵，她点点头。
“船体龙骨掺了张家祖传的一种合金配方，能屏蔽电磁干扰，在大部分的迷雾里也不会失控。”
“多少钱一斤这合金？”
“不卖！”张海韵瞥他一眼，“张家秘传。”
谢玖撇撇嘴，这些老家族，手里攥着的好东西比博物馆还多，偏偏一个个守口如瓶。
船舱会议室里，五个人围坐在长桌旁。
谢玖坐在主位，左手边是张海韵和沈琼，右手边是刘秘书，刘秘书的脸还有点发白，一看就是晕船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消退，螭吻盘在桌角，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谢玖敲了敲桌子。
“开会！先定名单。”
“我。”他指了指自己，“领队！”
“张海韵，这艘船的主人。”他指了指左手边。
张海韵点点头，把一叠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沈琼”谢玖继续。
沈琼没说话，只抬了抬下巴。
“刘秘书，军方代表，后方联络，战术指挥。”谢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以及......呕吐袋管理员。”
刘秘书的脸瞬间涨红。
“谢玖！！”
“开个玩笑，活跃气氛。”谢玖哈哈一笑，摆摆手，“螭吻，水下战力，最关键的是......”
他伸手摸了摸小黑龙的脑袋：“不用发工资，管饭就行。”
螭吻的精神频道里传来一声委屈的呜咽：“主人......我想吃海鲜......”
“管够！”
“海韵，刘哥，你们带来的人你们自己安排，我给所有人都准备了各种准备，刘哥记得给我报销”
名单确定，接下来就是装备。
“避水珠，中级，可让使用者在深海一百米内自由呼吸，持续时间六小时。”
“潜水服，自适应压力调节，可在三百米深度作业。”
“水下推进器五台。”
“海雾探测仪，可穿透人工迷雾，显示五百米范围内地形。”
“水下通讯套装，含十部水下通讯器和两台声呐干扰器。”
“合计：三百八十万商城币。余额：94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