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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烨，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人的。"老周看见林烨起了杀心，顿时就慌了。
林烨摇头。“你找了一天没找到，就算再给你六十天，你也找不到。”
老周的脸白了。“你杀了我，你就永远找不到她了。”
林烨的手慢慢握紧扳手。“刘坤的事，我自己解决。你，留不得。”
老周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腿在抖，手也在抖，可他没跑。
他知道跑不掉。“林烨，你杀了我，警察不会放过你。赵德海的人也不会放过你。你已经惹了黑白两道，再杀了我，你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林烨看着他。“我从四九城杀到上海，就没想过退路。”
老周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可扳手已经落下来了，第一下砸在肩膀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老周的惨叫声还没出口，第二下已经砸在胳膊上。
他往地上倒，林烨没停，第三下，第四下。
老周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血从袖子里、裤腿里渗出来，染红了地毯。
他的眼睛还睁着，瞪着天花板，瞪着那盏灯，瞪着那片再也看不见的天。
林烨蹲下来，看着他那张已经扭曲的脸。“你答应过我的，你没找到刘坤，你也没做到。”
老周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眼睛慢慢失去光，瞳孔散了。
林烨站起来，把扳手在老周衣服上擦了擦，揣进怀里。
然后他转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翻出去。
外面是一条巷子，很窄，很暗，他落在巷子里，快步往前走。
身后那栋楼里，灯还亮着，可人已经死了。
阿昌在楼下听见了那几声闷响。
他正在院子里抽烟，烟头掉在地上，他愣住了。
声音是从楼上传来的，很短，很沉，像什么东西砸在肉上。
他的脸白了，扔掉烟头，往楼里冲。
身后那几个兄弟也跟着，脚步声在走廊里响成一片。
二楼，老周那间包间的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
阿明推开门，灯亮着，茶洒了一地，棋盘翻了，棋子滚得到处都是。
老周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四肢扭曲着，血淌了一地。
他的眼睛还睁着，瞪着天花板。
阿明扑过去，跪在地上，手伸到老周鼻子下面。
没有呼吸，什么都没有。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周爷！周爷！”他喊着，可老周不会回答了。
身后那些人涌进来，看见地上的尸体，都愣住了。
有人开始哭，有人开始骂，有人转身就跑。
阿明站起来，转过身，看着那些人。他的眼睛通红，拳头握得咯吱响。
“谁干的？”他问。
没人回答。
可所有人都知道是谁——林烨，只有林烨。
赵德海是他杀的，阿标是他杀的，现在周爷也死在他手里。
阿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传话下去，谁找到林烨，赏三万。活捉的，赏五万。周爷的家产，分他一半。”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三万，五万，一半家产。那是多少钱？没人算得清。可没人是为了钱，至少现在不是。
他们是为了周爷，为了那个养了他们十几年的人。
“找！”阿昌的声音像刀子。
“把上海翻过来，也要找到林烨。他跑不掉的。”
那些人散了，涌出赌场，涌上街道，涌进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要找林烨，要杀林烨，要给周爷报仇。
消息传到赵德海的人那边的时候，天刚亮。
阿昌正在安排人手，电话响了，是阿明打来的。
“昌哥，听说了吗？老周也死了，林烨杀的。”
阿昌的手慢慢握紧。“你也想报仇？”
“赵爷的仇，周爷的仇，一起报。”阿明的声音很低，很沉。
“咱们联手，悬赏加码。谁找到林烨，赏五万。活捉的，赏十万。”
阿昌沉默了一瞬。“好。五万，十万。赵爷和周爷的家产，两家一起出。”
电话挂了。
阿明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片灰蒙蒙的天。林烨，你杀了赵爷，杀了周爷，杀了那么多人。
这次，你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