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这么个大男人会这么脆弱?
方玲玲这么一想,连忙拨着李国飞的电话,却见电话那头一阵无人接听。
“李老师快接电话呀,快接呀。”方玲玲内心一阵着急。
久久等不来李国飞的接听,方玲玲最后挂断电话,急匆匆地抓包出了门。
而此时的李国飞正挤着公交车。
当他来到火车站时,拿出手机一看,数个未接电话。
他连忙回拨了一个电话给陈东铭。
“师傅,我在火车站。我没事,您别担心。”他的语气平静。
陈东铭一阵沉思,道:“你准备去求证吗?”
“我只想知道真相。再过几年我就奔三了,我不想以后回忆起自己的经历时充满着遗憾。”李国飞转身看了眼身后的火车站,自嘲地说。
长这么大,一直被呵护。即使姐姐去世后,还有师傅的保护。
想到这里,他觉得方铃铃说的太对了,自己就是一个愣头青,一个无知的人。
陈东铭听到这里,一阵默不吭声。
如果灵飞知道他这样想,定会安心地放手。
他打心眼里替李国飞高兴。
人们需要成长,成长也是需要代价的。但很多时候,我们并不能因为需要代价而就逃避成长。
但愿李国飞能明白自己的立场。
两人结束对话后,他又回了一个电话给方玲玲。
“你在哪?”方玲玲一边开着车,一边急切地问。
“方老师,我在火车站。有事吗?”
“你等我。”方玲玲一听,瞬间明白他的下一步动作。她连忙开口,说。
“呃?可——”李国飞闻言一讶,正待要解释,却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嘟嘟的盲音。
这女人,挂电话还真是快。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时间,还早还早。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大不了等她半小时吧。
方玲玲放下电话,直踩油门换挡,瞬间从慢悠悠的车速变到五挡。
这家伙,还真是去了火车站。怎么这么冲动呢?
平明看着他挺深沉的,难道都是装的?
方玲玲的脑袋瓜中一阵想不通。
她根本无法想象那种相依为命的情感。对于她来说,富裕的家境,让她一直活在公主城堡里,直接工作后,她是用了无数的努力才走到今天的地步。
团建结束后,刘朝阳拿着一束玫瑰花来到郑一桐家。
当他敲开她的家门时,心中一阵诧异。
郑一桐看着温婉大方,却没想到她竟然住在这个破旧的小区里。自己也是好不容易才从人事那边拿到她家的联系地址。
他看着眼前陈旧的装修风格,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样一个优雅的女人,怎么会生活在这种地方呢?
“你找谁?”隔着铁门,郑阿姨看着眼前的男人,特别是他手中的那一束红红的玫瑰花,满是诧异。
刘朝阳一手掩唇,微咳两声,说:“我找郑一桐,请问她住这儿吗?”
只是来都来了,就这样回去,他有点不甘心。
难道郑一桐是租在这里的?
不过,即使是租的,那也是核心地带。
出门就能逛街,而且这周边消费怕是不高吧。
刘朝阳心中一阵矛盾,追还是不追?
“我找郑一桐老师,请问您是?”刘朝阳没有冲动,强压下心头的疑虑,打探着。
“你是?”老太太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细细地打量一番。
“我是她的同事,叫刘朝阳。今天见她没有参加团建,特过来看看,阿姨您好。”刘朝阳忙自我介绍着。
老太太一听,眸光一阵发亮。
这难道是桐丫头暗中相处的对象吗?
瞧着相貌堂堂的,虽然看着年纪大了点,但就自家一桐的条件,相就了。也不知他家里什么情况?
老太太想到这里,连忙打开房门,让开了道。
刘朝阳一进来,便感觉到狭窄。
“阿姨,一桐在吗?”刘朝阳可不想在这里久待,这里有一抹潮味他觉得有一丢难闻。
“一桐大早就出门了,还没回来,你找她有事吗?”老太太见状,心中一阵暗想。若是两人是男女朋友的话,怕是早就连忙联系上了。现在看这形式,估计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刘朝阳看着眼自己手中的玫瑰花,讪然道,“前几天我有些误会一桐,惹她生气了。本来想着上门道歉,顺便请她吃个晚饭。”
老太太瞥了眼红红的玫瑰花,淡淡地说:“哦,那我等下告诉她一声。”
这人若真想请小桐吃饭,何以问自己,一个电话不就约到了吗?
怕是说得好听,听着就行,不必当真。
老太太的态度淡淡的,透着一抹疏离感。
刘朝阳一听,连忙说:“那我就先走一步,阿姨留步。”
他一阵迫不及待地闪了出来。
老太太本也没有想要送他,目光淡淡地看着他退了出去,便关上铁门。
刘朝阳一下楼,深深地吁了一声。他再次转头看着这幢有些年份的高楼,直觉得自己看上郑一桐,那是她的福气。那女人,可还真会装!以自己这样的条件,找个小姑娘都不成问题,更何况她还是老女人。
他想起上回郑一桐的态度,嘴角微翘,心中一阵嘲笑。
郑家老太太关上房门后,直拨了一个电话给郑一桐。
“桐,你什么时候回来?”
“妈,我在排队拿药。半小后到家。”郑一桐一边排着队,一边说。
“有个同事来家里,不过看你不在就走了。还抱了一束红玫瑰。”
什么?
“谁?”郑一桐闻言,脑海中一阵搜索,她想不出来会有谁会上门找自己。
这年头,还玩惊喜吗?
“刘朝阳。”
是他?
这男人想干什么?
“他说了什么?”郑一桐真怕老太太多心,忙说,“之前我跟他有些冲突。”
“也没说什么,他想跟你道个歉,顺便带你去吃晚餐。不过人家的两中满满的嫌弃。一桐呀,这个男人不适合你。”
汗!
自己什么时候说过适合了?
真是的。
“妈,你想多了。”郑一桐直翻了个白眼,颇为无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