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终于见到烈焰城城主2严润奥闻言微怔,喝茶的手顿了顿,他沉吟片刻,古碑?
烈焰城界内的古碑不少,至于邪修魔修的文献称主府确实有,只是大多是秘录,不轻以为即无妨。
我不白要,你想要什么?
只要我能办到,尽可以开价。
丹药、法器、功法,或是你需要的情报,都能用来交易。
严润旺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他现在确实有些难事需要解决,他的父亲生了重病,需要一种极品丹药,而他出去那么久,也是为了寻找炼制丹药的药材,可惜无功而返。
他抬眼看向英泉阳,对方脸上的面具遮住了大半神情,只露出的下颌线条紧绷,语气里听不出半分虚抚,或许真的能和他做这个交易。
严润奥收回思绪,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将那点急切压了下去。
工资所求之事,倒也不是不能办,只是古贝的线索得细细查访,文献呢,也需要点心整理,一时半会怕是弄不完。
他顿了顿,看向英玄阳若是公子不着急离开,不如先在城主府住下,左右客房空着也是空着,等有了眉目,我再告知公子这话既没应下交易,也没直接拒绝,算是留了个余地。
也好。
小黑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小手抓着他的衣襟蹭了蹭,显然是困了。
严任荣傲见状,立刻换来侍从,带着这位公子和小公子去西跨院安置,好生伺候着城主。
要是不打扰的话,我也想叨扰几日,自然欢迎。
天阳宗与烈阳城向来交好,倒又不必客气,一并去西跨院歇着吧。
左右那里客房宽敞。
侍从引着三人往外走。
西跨院在城主府西侧,一路穿过抄手游廊,绕过一汪锦鲤池,空气中渐渐飘来草木的清香。
到了西跨院,侍从推开院门,里面是个雅致的小院子,两间正房带一间耳房,三位若是有什么需要,换一声便可。
侍从恭敬地说完,便退了出去。
殷宣元抱着小黑进了正房,刚放下,他,就见小家伙噔噔噔跑到窗边,扒着窗沿往外看。
殷宣扬走到他身后,目光扫过窗外,淡淡道安分呆滞,别乱跑。
说罢,便转身去检查屋内的陈设,指尖在桌案上轻轻一敲,确认没有异样。
陈主府后院的卧房里,药味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带着些微苦涩的回甘。
阎润傲推开房门时,证件。
老城主靠坐在床头,手里捏着串弹木佛珠,只截枯瘦的几乎要陷进珠子的纹路里。
明明按年岁算,父亲该是正当盛年的模样,可此刻那张脸却布满了灰白的褶皱,眼窝深陷,连呼吸都带着不易察觉的滞涩,像是被无形的病痛榨干了所有生气。
严润奥走过去,将手里的药碗放在床头小桌子上,声音压得很低爹,今日的药膏温好,我喂您喝了吧。
老城主缓缓抬眼,浑浊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扯出个极淡的笑,又出去跑了一趟。
严润奥喉结动了动,避开父亲的视线,伸手去端药碗的动作却顿住了。
他出去这么久,确实也瞒不了父亲。
他低声说。
伟英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清卓丹的主要无尘草还是没找到,那地方妖术太多,我学了半月,只找到几株残根,根本没用。
他原以为凭着自己的修为总能搏出一线生机,可现实却像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那清浊丹是唯一能压制父亲体内浊息的药,偏偏主药难寻。
再拖下去,他不敢想。
老城主却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股沉稳。
傻孩子,急什么,找不到就算了,别为了我冒险。
他咳了两声,喘匀了气,才继续道。
啊,你如今是一城之主,烈彦城的百姓还等着你来护,可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严润奥眼眶发热,别过头去看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兰草。
可你老城主打断他我没事,生死有命,强求不得。
倒是你,别总皱着眉,城主府的担子重,你得撑住。
他看着儿子紧绷的侧脸,心里清楚这孩子这些日子有多煎熬,若不是为了他这把老骨头,润熬,本该活得更自在些,不必背着城主之位和他的病拖得喘不过气。
老城主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
实在找不到就算了,爹还想看着你把烈焰城守好,可不想看你为了我乱了方寸。
严润奥没说话,只是将药碗重新端起来,用勺子搅了搅里边深褐色的药汁,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红,药汁在勺底晃出细碎的涟漪。
严润啊舀起一勺递到父亲唇边时,指尖忽然被那枯瘦的手轻轻攥住。
老城主的掌心,带着摒弃的两写,两日吧,承袭的矿脉昨日塌了半角,百姓们还在等着清点伤亡。
你得去看看。
严润奥喉间发起,将药汁稳稳送进父亲嘴里,才哑声应道。
知道了,苦涩的药味慢开始。
老城主忽然笑了笑,当年你娘总说,这兰草得用山泉水浇才活得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