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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逸朝二楼偏了偏下巴。
二楼和三楼差不多，药架空了，办公桌抽屉被抽出来倒扣在地上。
碎玻璃踩上去嘎吱响，但三楼有一排房间的灰尘被踩乱了，脚印不少，脚印周围的灰没积多久。
韩逸蹲在走廊上手电筒贴地照过去，脚印大概四十二码成年男性，门框上有新鲜的金属刮痕，没发锈，不超过一周。
推开其中一间房门，桌上摆着空罐头盒，韩逸用指尖碰了碰边缘的干食物残渣，没发霉。
有人来过，就在最近，人现在不在。
另一间房里床垫上铺着一条毯子，没发霉没破洞，王镜捏了一角凑近鼻子闻。
"不霉，最近有人睡过。"
韩逸把毯子翻过来，下面压着几张揉烂的纸，字迹模糊，纸张边缘被水泡过，字全花了。
"下去，看隔壁那栋。"
走到楼梯口时韩逸停住了，楼道的墙面上有一道记号，利器划出来的几条线，不深，角度平，手电筒不侧照根本看不见。
几条划痕深浅不一，风化程度也不同。
至少两批人在不同时间留下的。
韩逸从背包侧袋摸出笔记本描了下来。
霜奶仙在他肩头转了一下方向，奶油手往他后颈压了压，韩逸扫了一眼窗外，高楼，矮楼，烟囱，水塔，什么都在，什么都没有动。
"走。"
两人沿着连廊穿过隔壁的职工宿舍楼，房间小，走廊窄，被翻得更彻底。
韩逸翻了二楼几间房，在楼梯间底下发现一截尼龙绳压在碎砖堆下面，大概五米长，绳芯没受潮。
"这个还能用。"
三楼厕所的储物柜里，王镜在拖把桶后面摸出个几乎被翻空的急救箱，里面剩几卷没拆封的绷带和半瓶碘伏。
"这帮人比咱翻得干净。"王镜把绷带塞进背包。
"有用的都留不下，这些小东西是他们没当回事的。"
韩逸敲了敲洗手台的水管，空管。
搜到第四栋楼的时候，街对面出现了一家小五金店。
卷帘门被撬起半扇，从外面能看到货架还立着，几盒钉子，一卷铜线，一把管钳。
韩逸没有直接进去，先在对街的消防梯上蹲了一会儿，卷帘门上的撬痕已经生锈了，门不是这两天被撬开的。
韩逸又盯着五金店看了片刻才滑下消防梯，走近的时候他犯了嘀咕。
门口的碎玻璃被人扫过，但门前正中间又故意留了几片，踩上去会响。
侧面墙上有同一种划痕。
他用指节在背后敲了两下王镜的肩胛骨，王镜的枪带松了两寸，手指压上扳机护圈。
韩逸没从正门进，他绕到侧面往夹巷里扫了一眼，窄巷尽头是仓库后门，地面有脚印，干硬了，两扇门，正门和后门。
他退回来。
回去的路上韩逸又看见了那道记号，在一栋临街居民楼的外墙上，跟之前一模一样的划痕，不同楼的同一个位置，门框侧面，齐胸高度。
他站在墙前看了片刻，合上笔记本。
"走。"
"不看了？"
"不看了。"
回到旧药厂天台，韩逸把今天搜到的东西在面前摊开，一截尼龙绳，几卷绷带，半瓶碘伏。
烈咬陆鲨从风机后面探出头，鼻尖碰了碰那根尼龙绳，又缩回去了。
"该拿的拿了，不该拿的还在。"
王镜拿碎布擦着步枪护木上的灰。
"你意思是那五金店？"
"还有别的。"韩逸在笔记本上画了三个长方框，标出看到记号的楼，旁边描了一个记号的大致轮廓。"有人在这片划地盘，几栋楼全有这个。"
王镜凑过去看了看，摇头。
"我在F城那阵没注意过。"
"你那阵在跟郭老大混，这种记号是可能是散人划的，或者别的势力。"
"啥？"
"我更倾向于这些是散人，没据点的人，几间楼占着，靠抢或者靠搜。不跟大团体混，几个人单过。”
“记号是互相划给同行看的。这楼有人占着，别进来。"
“我家以前就被小偷这么标记过。”
“而且我可不信这么大座城只有一个郭老大。”
风从护墙上卷过来，韩逸把绳子塞进背包，抬头的瞬间他瞥见了远处一栋楼。
灰色楼面上有几扇窗钉着木板，剩下的窗洞全空了。
那栋楼离他今天搜过的地方还远。
他站起身手电筒扫了几下周边的楼顶，居民楼的窗户黑洞洞的，天台水箱锈痕斑驳，没有望远镜的反光，没有蹲着的人。
只有风掀起来的塑料布和碎广告牌偶尔动一下。
"明天搜东边那片。"
王镜把步枪横在腿上，靠着天台护墙打了个呵欠。
"哥，我第一次在你身上看见一种东西。"
"什么东西。"
王镜嘿嘿。
"在外头的感觉。"
韩逸没有接话，他把霰弹枪放到手边，靠着背包闭上了眼。
霜奶仙从他肩头滑下来，缩进他胸口的防弹衣夹层里，奶油手搭着拉链边。
苍鬼退进风机阴影，紫火缩成针尖大的一点，天台的风从海上吹来。
夜钢翅膀底下发出很轻的金属摩擦声，烈咬陆鲨的尾巴扫过水泥地。
他已经开始学会在这种感觉里睡觉了。
（开奖）
这还开个啥奖啊，就两位老铁想要。
那还说啥了，我都送了呗。
再出点材料的事。
还是感谢各位老铁的礼物。
大伙的推书，书评，评论啥的，我都有看。
包括昨天晚上还有个老铁连夜看完的。
想回复又不知道回些什么，就那么尬住了。
一边说着喜欢互动又一边不理人。
我也挺闹腾。
还是求大伙帮忙在什么求生啊，末日啊，之类的书荒帖子帮我推推。
求求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然后北玄离老哥和烈焰的挽歌老哥。
你们要扇子，我肯定会送。
但我想不到该怎么联系你们啊。
这扇子毕竟是定制的。
颜色除了黑色的我都有。
还是得按你们的喜好来弄。
要不你们想想招？
至于书友群。
我是真有点不想弄。
好多前辈在劝我别弄书友群。
天天都是吵架的，诈骗的啥的。
他们也闹心。
有点没招说是。
就这样，再次感谢大伙的礼物和支持。
休息一天也没咋休息，电脑坏了配电脑。
特喵的前脚说要配电脑，后脚显卡涨价了。
闹我呢。
但电脑坏了又不得不配。
纯吃哑巴亏。
唉。
昨天叹的气比夜钢还多。